冬日的阳光从指缝倾泻,我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思瑞迷克摘录》,在躺椅上睡去。
午时喝了几杯,醉意像寒霜一样蔓延着。
恍惚中梦到了一座小山,身边是几位好友在把酒言欢。
“今日的阳光甚好。”
“是啊,太适合睡上一觉了!”
“……”
“诶,你这就睡着了?”
“……困。”
我看着他们说笑,心底不免得温暖了几分。
——自打入冬,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咚,咚,咚。
是敲门声。
“在这个时间点来,又伤心了?”我按动把手,果然是好友A。
“就知道你懂我……”A直愣愣地向前倒下,我赶忙扶住了他。
窗边的暮色和炉火相映,A已然诉清了苦楚。
我抿了口茶,起身拿来一个小风暴瓶递给他。
“这是……”
“礼物,你可以送给她,说是你的心意——请朋友帮忙做的。”
“谢谢你。”他看起来像是要哭。
“难过的时候哭一场会好很多。”我把纸抽递给他。
夜色渐浓,A已经睡着。
由于下午的小眠,我还精神得很,便决定出门观星。
离我家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型天文台——安第斯山脉范围内最迷你的一个。
“来了?运气不错,今天有流星。”好友C冲我招了招手,递来了工牌。
“最近的研究有什么进展吗?”
他走得很急促,跟上他要费些工夫。
“能有什么进展?”他自嘲地笑了笑,“等会到了你先自己坐会儿,我把数据分析完了再过来陪你。”
“好。”
只用肉眼看着漫天的星河,我已是如痴如醉,沉浸在这浩瀚的天际中,忘记了时间。
直到那一片光点跃入了我的视线,我听到了朋友的惊呼。
“这是我近几个月来看过的最美的一场!”
“你看那儿!它们从大熊座飞过去了!”
……
我无端想到了白日里梦见的霜。
我是不是又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