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凳子,
一个人,
常在夜里听夜风的声音。
哗哗的树叶,
拍打这心绪,
想那昨夜梦里那颗银魂。
灯光刺向天空,
夜莺和蝙蝠飞翔,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深沉?
墙角的萤火虫,
熄灭了一枚灯笼,
剩下了就是幻想的爱情。
从北国的沙里经过,
要去一片烟雨,
亲吻晒黑了的女儿。
摇摇晃晃的走路,
关上那冷了的门,
听这夜风的声音。
阿木2018-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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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凳子,
一个人,
常在夜里听夜风的声音。
哗哗的树叶,
拍打这心绪,
想那昨夜梦里那颗银魂。
灯光刺向天空,
夜莺和蝙蝠飞翔,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深沉?
墙角的萤火虫,
熄灭了一枚灯笼,
剩下了就是幻想的爱情。
从北国的沙里经过,
要去一片烟雨,
亲吻晒黑了的女儿。
摇摇晃晃的走路,
关上那冷了的门,
听这夜风的声音。
阿木2018-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