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周六
昨天手术后一直很精神,不睡觉,昨天夜里,一点没睡,今天白天在中药的作用下睡了两小时,其他时间又是崩儿精神,什么缘故呢?
一 乳房也分雄雌?
昨夜一夜没有合眼,三点多钟,有一次似乎要睡了,瞬间看到一个粉红偏大红色的大半个男人的脸,烂滋䴜的,立刻被吓醒了。我的第一感觉是被切掉的乳房的形象。接下来,就一直笼罩在这样的形象的阴影里,更无法合眼了。这是什么影射呢?毫无头绪,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大概女人的两个乳房也分雄雌吧?左乳房为雄性,右乳房为雌性。如此大胆的想法看起来有些怪诞,但按照阴阳理论也能说的通吧?有没有人跟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呢?晚上,临床大姐跟我说了她前两天的梦,梦见一树的樱花,枝条繁茂,但是被人一枝一枝折断了。她的妈妈听说家里有人生孩子,就拿着抱孩子的小被去接孩子,但什么也没接着。她切的是右侧乳房。按照男左女右来说的话,这两个梦境恰恰符合了阴阳理论。这个现象,无法解释,但是似乎很有道理。
二 姐姐
姐姐决定立即回老家,我的女儿再三挽留再待一天,陪她逛逛,想给她买件礼物,没成。她一直觉得早上来晚了半小时,没能陪护很难过。我说,这就是天意。顺应天意就是最好的选择。事实证明,用护工才是正确的。这第一天的护理工作真得经过培训,否则真耽误事儿,还容易出问题。总归,陪我做完了手术,手术顺顺利利,里几千里地跑来,光坐车就得一天功夫,寒冬季节,多受罪,来了,陪了,看见了,就没有遗憾。我还说,如果是第一个诊断的话,我都不给你说,可能等到五年以后才跟你说,别整得一家人都跟着心情沉重。现在这个诊断,做完手术就行了,活着了,难过一阵就过了,所以告诉你。不告诉你,过后你还可能真心埋怨。女儿很懂事,临走给她带了许多好吃的。
姐姐说,血缘终归是血缘,从手术室推出来的那一瞬间,可难过可难过了 ,直想哭啊。叫了你两声,你说话了,才忍住了哭。因为这一次逼着她独自出远门,再来北京也不发怵了,要求她一家人到北京来过年陪我,让小宝逛足了博物馆,提前订票,当家庭团建了。她答应了。因为我的病,她也看开了一些。
中午12点去济南的高铁,下午到县城时已经4点,我电话打过去,她刚进门,就听见有人来找她开发票了。
晚上通话,继续做工作让她早来陪我,她给我准备好了🥁,棒槌,扇子🪭,教我活动,带上她的小外孙先来。
三 劝导
一大早,我又纠结起那个画面来,问护士长能不能给我找康复科给我会诊。我觉得自己有心理毛病了。病友笑说:“你又给自己看病。”护士长说:“你就是恐惧,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内心害怕,你就在屋里溜达,别出去了。自己吓自己。”室友也这么附和。也有道理。我使劲安慰自己,就定位于恐惧吧。昨天一天不睡,夜里一分钟都没睡。
四 中药
想起来自己带来的中药,饭后喝了一包,中午12点钟有点了困意,睡了两个来小时,室友说打呼噜可响亮了,都不敢说话,出去溜达,好让我好好睡一觉。多好的室友啊!
五 红包
重庆朋友发来红包,现在觉得礼尚往来有点麻烦,心里总会惦记着有个人情要还,不收。朋友的一番话,让我觉得好像我把他想坏了似的,他是真诚的关心、鼓励我尽快走出阴影和困境,于是也就笑纳了。困境中的陪伴是最见人品的。何必受限呢,困在自己的小思想里,就像井底之蛙,池中鱼,一切随缘,不设限吧,这也是此次困境下要突破的课题。人生的修炼真是方方面面啊。
今天,又精神了一天,不知何故。
用什么方法来祭奠它?我身体的这一个部分,它如此的不愿意离开我!
今天出血量减少,一切顺利,正常,没有想象的那样痛苦。安好,顺。今天做了雾化,恢复嗓子的,做了胳膊、腿的防血栓的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