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身子总有些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缚着,提不起精神。天未亮便醒了,喉咙干涩得发紧,咳几声,竟带出些沙哑的调子,连呼吸都添了几分滞重。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在嘲笑这副不争气的皮囊。
穿了衣裳起身,只觉头重脚轻,眼前竟有些发花。倒了杯温水,呷一口,暖意未及心底,反倒惹得一阵咳嗽,胸腔里闷闷的,像是堵了团湿棉絮。想是前日衣裳穿得单薄,被那该死的寒风钻了空子,竟也这般不饶人。
白日里坐着,昏昏欲睡,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旁人说话,听着也像是隔了层雾,模糊不清。偶有几声咳嗽,震得胸口发疼,却也只能强撑着,拿些寻常的药来吃,聊胜于无罢了。这病,说来也怪,不重不轻,却磨人得很,叫你不得安宁,也无从发作。
夜里躺在床上,更是辗转难眠。喉咙痒得厉害,忍不住咳嗽,惊醒了寂静的夜。鼻塞得厉害,只能张着嘴呼吸,口干舌燥,浑身乏力。只盼着这病早些好去,莫要再这般折腾人。可窗外的风依旧在刮,想来这夜,是难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