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桌上放着一束枯萎了好久的花,朋友来来去去几次。
终于有天忍不住问我:既然花已经枯萎了为何不把TA扔了换束新的?
我笑了笑然后说:这花是我从外面采回来的,我刚采回来时大家都夸TA很美,现在TA枯萎了,大家又都劝我扔了换新的。可TA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喜欢的,不管是刚盛开时,还是枯萎之后,都是我选的从始至终。我喜欢TA盛放时的美,也爱TA枯萎后的凄美,不为别的因为这是我选的。盛开时有盛开时的娇美,枯萎以后也有枯萎以后的凄美,我欣赏过TA最美好时的样子,也能接受TA枯萎以后的样子,不论是哪种形态都是我爱的。
还有别问我为何要采回来,不让TA继续在枝头盛开。
我只知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或许少有人喜欢枯萎的花,但是TA盛开时是在我手中,TA枯萎时我自然陪着。喜欢使然,亦是责任使然。
最后我说的不只是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