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周末能做些什么?
对我来说也许可以从痛快地跑一场开始。
早上7点多下楼,通常打底,是6公里。
即使今天天气非晴,跑完后浑身都湿透了。
举手挥洒,分不清是汗是雨。
但身体一样地酣畅淋漓。
——真爽!
熬夜或赖床好像从来都不是我的选项。
除非我难得地病了或前一夜与人饮酒。
与人饮酒,除非推不掉的工作应酬。否则我会非常挑人。
若非知己好友性情相投,轻易不肯举杯。
所以可以想象酒吧夜店大概率也是与我的业余生活无缘。
有去过、不喜欢。
在那里“钓人”或被钓。
毕竟一直以来我都更愿意扮演的“姜太公”的角色。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同样地我也不喜独酌。哪怕于文人或假装是文人的人来说,“酒是钓诗钩”。
可我难得写诗。
印象中,也从来就没有哪篇文章,是在喝醉或微醺的状态下写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跟我喜欢始终保持清醒地观察自己与这尘世,尽可能清晰地保持逻辑的严密由之在文字中思辨人生、或从人生的偶有的体悟中提炼自己的些末文字,有一点关系。
酒精对我有碍无益。只会让大脑麻痹犯困,不会让我兴奋。让我兴奋的是酒逢知己。
但与好友欢聚若真喝多了,我就会昏沉。不打呼噜的那种。
当然在真正入睡之前即使喝得再多,一般也都能撑到自己走回房间躺到自己的床上。
然后至多再叹一声:“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接着马上约见周公。
而不会顺势借酒装疯或表现出什么异乎寻常。
所以多少年来,母亲从不担忧我若酒后晚归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管居家还是在外。
在外多年,总是一个人独在异乡为异客。
忍受孤独,接受孤独。
继而,也享受孤独。
一个人孤独地,活在深圳这座有着近1800万常住人口的大城市。
人与人距离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单纯地容易拉近。
有些好友,贵精而不贵多。偶尔组局,各自尊重对方私人时间选择最放松的空间状态。一般不打扰、不联系的时候居多。交流的方式和这几十年来积攒的各地好友相同。
特别是除我之外他们(她们)基本都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有了下一代之后。
当然相信其实彼此也在暗暗关注、默默祝福。
毕竟“君子之交淡如水”。
新朋旧友常笑说感觉看我的朋友圈,我好像经常到处在“玩”。
但其实我很少外出旅游。这几年一年到头,基本足不出深圳。最多回几趟泉州老家。我只是,会顺手用手机记录生活。
随见随想,所思所望。
哪怕只是很简单地关于一件平凡小事、或很多人熟视无睹的人生切片。我会用尽可能直观的方式、朴素地还原和呈现分享。
尽可能,保持着,一如当初的好奇心和期待视野。
可能稍特别一点的,是我喜欢尝试用不同的角度和维度来切入。这样,总会有新的收获,和陌生化的效果。
自己的时间,习惯因时而动,漫随云舒云卷、四季花开花落,就近赴一场场与山与水的约会。自然而然。
既然还没有遇到节拍频率类同的人愿意彼此携手,那就继续自己一个人走。
走过日出,走过日落。
但看“夕阳无限好”。未叹“只是近黄昏”。
宜动也宜静,一静也一动。
动起来如跑步打球,静下来也看书写作。
只是其实也会常常偷懒。
自从2018年由珠海来到深圳后我便再很少再看纸质书本。更多的时候,都是筛选后公众号的深度阅读。会有自己的独立判断,并不人云亦云。给自己定的每年的文字产出指标很早就降到了一、两千字。
因为既讨厌“为赋新辞强说愁”,也出于敬畏、“良匠不示人以璞”。
哪怕,我写东西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真的喜欢。
不管是否有人喜欢。或入方家法眼。
我会将因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沉淀升华个中,渐渐敛却的本性热烈的锋芒,以尽可能的淡然寄予,藏蕴于不管是镜头或文字的语言平静地叙说。从而期待能耐得住岁月无声地反复咀嚼、回味从容。
就像在午后给自己冲一壶应季的茶。
然后,静静地、细细去品。
人生如茶,男人尤是。
有的愈泡煎淡,有的愈久愈醇。
今天的父亲节与我无关。父亲及父母的父亲均已去世多年。
我在午后一边喝着家乡泉州寄来的铁观音一边写下了如上的文字。并想顺带说一声:
“对的人,吾有佳茗,待君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