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记得
六月的 校园里 有一群少年
他们谈笑风生 恣意畅想明天
方块的队列里 总会有 几句风靡的流言
放肆嘲笑国旗下主任的地中海翩翩
抱怨食堂阿姨手抖掉贪得无厌
如今那个十年之前
在礼堂慷慨激昂批判学校的少年
却成为了二代的地中海中年
整日佯装严肃不言
昔日的梦碎成满地牢骚
只能将一切的不得志归咎于沉默的校园
继续扮演起自己不想成为的那一面
如今写字楼里的沧桑中年
早已背离了夏热冬凉的房间
摆脱了旧蓝色的校服与高深的诗篇
忘记了曾经背过的将进酒和天姥山
只能在夜里钻研狼道之类的浮言
学会了酒桌文化和认真敷衍
克制住了曾经敬酒不吃的意气高念
堆满了假笑与奉承的鬼脸
近二十年的书卷路
终究不如一笔潇洒一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