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女媚打头阵,蛊巫娘子次之,扎住阵脚,尤其要注意左右两侧,切莫被人偷袭。众人抓紧时间歇息,以逸待劳。”锦儿安顿下来,便让斥候再探再报。
再说那飞烟道人带着他五个弟子,狼狈逃窜,去时一千兵马,回时只剩下他六人,妥妥地光杆司令。到这时候飞烟道人也认命了,没本事就省点事儿,能在马耳山存身,那就苟且着,若是不被白云大王容留,那就另寻他处。
飞烟等六人一口气跑了九十多里,不分白昼地跑,生怕被追上,若是被追上,那可就没招了。半路上恰好遇见了六大高手,丑女张玉言,俊女王金桂一看他师徒那个狼狈样,不觉得笑出声来。身为主帅的耕者于有田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询问飞烟道人如何败退,对方有什么能人,这么快就把他师徒击溃了。
飞烟道人夸大其词,一通胡乱吹嘘,说得对手多么多么的厉害,自己师徒有多么多么的悲壮。
渔夫祝有同听了,轻蔑一笑道:“恕我直言,你这是中了人家的诱兵之计了,先是让人假意应战,然后败退引你追击,半路上利用地形将你分割包围,是不是左右各冲出一标人马,将你的对于截断成为几节,然后……唉!你这道人,为主将还是差了点,能够全身而退,还算可以,做个偏将副将倒是可以,不如……”
主帅耕者于有田先制止渔夫的话语,然后貌似语重心长地说:“道长呀,你们这样回去见白云大王,恐怕会受到惩罚,轻者五十军棍,重者,万一大王要那你们立威,杀鸡骇猴,枭首示众也未可知。不如这样,你师徒六人暂且就在我的军营,若是俺六大高手也败了,咱们十几个人能够让白云大王法不责众,若是咱们取胜了,也有你师徒的功劳,一下子便可抹去你的败绩,至于那一千兵马,小意思了,谁家打仗没有损失。道长,有田之言可是发于肺腑,何去何从,你自己斟酌。”
飞烟道人想了想,觉得于有田说得有理,这样可是算最好的办法了。当下便带着五个弟子跪拜,愿意效劳,感谢于有田对他师徒这么照顾,简直就是恩情似海。并发下毒誓,若是能够躲掉这次惩罚,日后必将誓死效忠。
于有田呵呵一笑,居然走下帅椅,亲手将飞烟搀扶起来,扭头对读者范有书说:“四弟可带道长去后营歇息,一旦有了战事,在行决定。”
等飞烟道人和他的弟子被范有书带出中军大帐后,樵夫孙有福说:“大帅,要这几个没用的东西做甚,反倒连累与咱们。”
“二哥有所不知,眼下咱们刚刚来到马耳山,势单力孤,一来需要用战绩烘托,二来还要把能够收纳的人都拢到咱们的身边,施以恩惠,这样咱们的势力会越来越大,地位也会不断提高,时间长了,咱们的地位不但能够得到巩固,万一哪天白云有了变故,这马耳山不就是咱们的了吗?”于有田先前一向不苟言笑,自从二次从灵山下来,似乎被什么神秘力量所击中,一下子变得机谋善断起来,一席话说得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原来三哥有此心思,别的不说,俺与姐姐玉言深表佩服,愿意听从三哥吩咐,咱们六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早晚让马耳山成为咱们的基础,到那时,三哥为王俺等为副,看灵山上下谁还敢小看咱。”俊女王金桂其实早就与于有田有商议,说这些话,无非就是给其他人听的,六大高手,包括所有灵山居士里,就属他俩有头脑,二人关系也是有些暧昧,只是二人做事一向隐秘,大家伙都不知道罢了。
听了王金桂之言,其他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于有田如此“胸怀大志”,怪不得这次主动接受这扎手的活计,有朝一日,他若为王,岂能忘了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他吃肉,兄弟姐妹跟着喝汤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