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甚好,天空湛蓝,微风徐徐,让人心情舒畅,有股油然而生的幸福感。
继上次白帝和烛龙携手对付老鼠人后,两人慢慢的成了朋友,偶尔相约喝酒畅聊,才发现交谈甚欢,喜好相似,三观契合,渐渐地便来往密切起来,这不,趁今天天气好,一起相约去北京的地坛公园游玩。
两人开着烛龙的白色面包车前往地坛公园,到停车场停好车后,走路过去售票处买票,今天天气这么好,但奇怪的是游人反倒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游客,兴许这地坛公园也不是多出名的景点,只是两个人图清净,不想去人多的地方看人头,所以选择了来这里,到门口时,两人正要入内,突然白帝惊叫了一声,拉住了烛龙的胳膊定在那里,烛龙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发现地上有两条蛇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说它们是蛇,好像又不太准确,因为它们浑身长满了灰黑的绒毛,要不是外形全是蛇的模样,这个质感更像是.....老鼠的皮肤!两人忽的抬头对视一眼,像是想到了一块去,脑海里显现出上次老鼠人事件。
“怎么办,会不会咬人啊”烛龙小声问到。
“蛇应该看不到不动的物体的,我们先别动” 白帝也不太确定蛇是不是看不到不动的物体,只是烛龙问了,加上他自己心里也在发毛,所以就脱口而出了。
只见两条蛇定定的堵在门口,好像没有走的意思,这时,旁边也有几个游人要进去,但奇怪的是那些人好像看不到地上两条蛇的存在一样,直直的就进去了,两条蛇随着游人的步伐也转过头去,就在蛇转头的瞬间,白帝“嗖!”一声,飞也似的进了大门!
“快进来烛龙!”他大喊
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两条蛇已经重新把注意力对准面前的烛龙,并且往前挪了一小步,烛龙被吓得往后退,不敢轻举妄动,忽然他心生一计,对白帝轻声的喊说:“你先进去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我开进去!”说完他转头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跑去,白帝只得在里面等他,同时眼睛也时刻盯着那两条蛇,生怕它们有什么突然的攻击行为。
等了好一会,就见烛龙徐徐开过来的白色面包车,快到门口的时候,白帝瞧见驾驶座上的烛龙脸色由担忧逐渐转为了惊慌,他还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随即那辆白色面包车就直直的向他冲过来,还好他跑得快,那辆车撞到了前面的墙角上,吓了他一跳,烛龙慌忙的从那头打开车门就跳出来跑到他这边,这时两人才发现,不知怎的,这车突然就熄火了顺着门口的下坡就冲了进来,还好刚才也开得慢加上坡度不抖,才没有酿成大祸,车头也只是轻微的撞到墙角,两人长吁了一口气,回头看那两条蛇,却没看到影子!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白帝说:“不管了,咱继续玩吧!“
于是两人便进入了园区,这地坛公园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公园门口到园区正门处是一条长长的的绿荫道,两边种满了一排排的古树,这些古树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见证了辉煌和风雨,许是前几天刚下过几场急雨,地面长了青苔处还没有干透,阴凉处更是有一些潮湿,虽然这么好的天气,但人走在其中感觉有股阴风从后背吹来,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前面的人早就进去游玩了,这会绿道上只剩下他俩,不由更显的氛围诡异,两人心照不宣的加快步伐,进入了公园正门,两人边走边聊了起来,逐渐的放松下来。
两人往祭坛处走去,每次来都要去祭坛那边转转,这个祭坛其实不大,如果跟天坛对比它可以说非常小,只是一个有着几级阶梯的四方形的高台,四个角各立着一根半人高的狮子石柱,四周围有水槽,是供下雨天排水用处,祭坛的中间地面上有一圈一圈的小洞,每个小洞都延伸一条凹槽,通往周围的水槽处,以此来达到排水的功能,周围的水槽的出口处,在四个角都再次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管样式的凹槽,延伸到地面,每个接口处的地面都有一个大圆盘形的石块,两人围着祭坛散步,走到一块圆盘处时白帝突然楞在原地,烛龙没来得及停往前走了大步,回过头问他:“怎么了?”,只见白帝低头不语的看着地上的圆盘,烛龙也随之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圆盘上雕刻着的神兽,正是刚才他们遇见的长着老鼠毛发的蛇,细看又发现原来那个延伸下来的细的水管两旁,也各围绕着两条蛇,两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烛龙赶紧拉着白帝匆匆的离开了祭坛。
两人心有余悸,又心存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门口遇到的蛇为何只是挡他们的路呢?它们跟祭坛上的蛇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人心不在焉的走着,突然烛龙拉住白帝,白帝脱口而出:“又怎么了?”,烛龙也没看他,而是看着旁边的一个度假庄园的门口说:“我印象中好像这里没有度假庄园的吧”,白帝听了看向那个庄园:“对啊,好像没有的啊,难道我们记错了?”发生了这一系列的怪事之后,两人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要不看看去,没准刚起的呢”白帝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两人于是往庄园走去,进去之后却发现是一片荒地,看来果然是像刚要建的样子,两人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又遇到什么怪事情,两个在里面转悠了几圈,走到一个转角处的时候听到有争吵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撞击铁丝网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是什么情况,只见一个人被一个彪形大汉摁在扭曲的铁丝网围墙上,对着他大吼:“你告诉你们老板,这里这么好的私人军事基地,不租这里就太可惜了!”那人被摁住痛苦不堪,脸部扭曲,带着哭腔说:“我....我跟他说了啊....他说租金太贵了啊,啊!”话音刚落就又被大汗重重的摁了一下:“还嫌租金贵,你们也不看看我们这里都有什么装备!”,这时从那个人的头顶侧方,探出来一条蛇,正是白帝烛龙他们在门口看到的那种,只是这只比他们看到的,要大3-4倍的样子,蛇身约莫有一个成年男性的胳膊这么粗,身上长满了灰黑色的毛发,显得非常的诡异,那条蛇慢慢的靠近那个人的头,那人惊恐的不住求饶:“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白帝和烛龙不敢往下看了,生怕被发现,于是赶紧转身没命的往外跑,背后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他俩也不敢回头,只是没命的往前跑啊跑啊,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跑啊跑,经过祭坛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砸在了祭坛的中央,两人吓一跳,往那个方向一看,烛龙张大嘴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白帝颤抖的手捂住,只见祭坛中央躺着一个没头的男人,鲜血从他的勃颈处汨汨地流出,流向那些细长的凹槽,顺着凹槽再流向周围的排水槽,最后流到了四个角的细长管道里......
而四个角处,聚集了一簇簇的.....长着灰黑色老鼠毛发的......蛇,在疯狂的,争先恐后的吮吸着这鲜血,整个祭坛充斥在鲜红色的血泊中,空气中充满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梦境完——2022年5月10日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