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很羡慕他的世界。
那里有谁说各种语言的漂亮小姐姐,有的笑的时候有酒窝。喝酒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他喝的多,但是说喜欢他的时候话却很多。逛街的时候也会偷偷趁他不出注意轻轻的吻他的脖子,把他逗得脸红到耳朵,生怕路人看见。
那里他没有名字,没有固定的住所。有时候一身血迹铠甲,风沙刺脸。有时候没有重力,也没有氧气。但是总有个人是他无论如何也要去寻,即使被擒住了,也想尽办法留上沿途标记,不是为了有人来寻,而是为了逃出来之后继续前行。
上一次见他是在一片冰封的水面上,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河水,只记得水下有潜艇那么大的鱼,下水的时候也可以自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