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整个山里还被云雾笼罩着,周围的一切都还是朦朦胧胧的。刚下过雨,空气中参杂泥土着的清香,刘玺翻过栅栏,绕道屋檐背后,天气太冷了,房子背后还能看到很多块结成块的冰柱,刘玺把用手去掰了一块冰柱放在嘴巴里面,味道就跟裹了灰的油果子一个样,雾蒙蒙的,但又好似不对。还是冰柱子更加香甜一点。
刘玺继续往前走。
一般情况下村子里的地都是有划分的,谁家的地盘在哪儿都划分的一清二楚,老一辈的村民又没有多少文化,就一味的死守着自己所谓的这些土地,别人不能碰,不能摸,也不能过线。如果偶尔哪天听见有人在吵架,那百分之八十可能就是谁家不小心把水撒在了谁家门口,或者是谁家的鸡啊,狗啊,去谁家门前拉了一泡屎撒了一泡尿,竟是一些朴实无华的的事情,有趣但也无趣,就是比较适合生活罢了。
但如果村子里出现结婚,白事需要帮助的时候,大家又会忘记之前因为小事争得脸红脖粗的这些小事,争相去帮忙,并且三五成群约着伴。刘玺和何生的家挨的算是比较近了,两个大院子,朝向不同,刘玺要去何生家就需要从两个大院子的主屋背后绕过去, 像是走了个四分之三的正方形。
咚咚咚。
咚咚咚。
木头门传出厚重的嗞哑声,刘玺用木门上的铁片慢慢敲着敲着。
在之前,家家户户院子门上都会挂着两铁片,这叫做屈戌,是关锁门窗的铁套环,把锁一套,就直接锁住了,但是现在这个铁套环对刘玺最大好处就是敲门了。木门陈旧又厚重,单单用手敲那肯定是行不通的,但用铁片去敲门,声音大,也能直接传到屋内,省得屋的人如果听不见,扯着嗓子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