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特殊时期没了往日的热闹,大脑忍不住往回跑,回到农村小时候。
我们的正月十五叫小年夜,不吃元宵,要捞花桃。
妈妈把饺子包成棉花桃的形状,棉花蕊的形状,还有一般饺子。每个人的碗里捞上几个花桃,该是象征着今年有好收成吧。

还有一种仪式是用面做灯台、蒸搬长。
灯台一般用玉米面做成,像小酒盅大小的柱形馍,上面有一个小窝窝。弄好了之后,上面里面倒满植物油,放上棉线点着,放在大门口的两边的门台上,叫送灯。要是赶上下小雪,大人就多一分高兴,叫雪打灯、好年成。送灯已成历史,农村老家现在也不送了。
再说蒸搬长,就是面做的小老鼠,俗称地搬长,大概是老鼠喜欢搬运、储存东西吧,意思是把东西多往家里搬。常见奶奶把蒸好的地搬长第二天放在鸡下蛋的窝里面。现在想来是不是寓意着让鸡多下蛋,当时没有问,现在只能猜测了。

最让小孩子兴奋的是挑灯笼。那时是纸糊的灯笼,纸上画点画。调皮的孩子挑着灯笼相碰,看谁的灯笼结实耐用,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能挑坏个灯笼。女孩子挑灯笼不会相撞,但是大人会起哄。
大多挑的是两毛钱一个的西瓜灯,我记忆中挑的是五毛钱一个的方灯笼,上面四个角上插着红绿小彩旗,灯笼周围的白纸上,画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我小心翼翼的挑着,迎来小伙伴们羡慕的目光,我挑着灯笼得意地从街东头走到西头。

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了我们对门的邻居。他说:“你看,你那灯笼下面趴个蝎虎子,快快,让灯笼打个滚,把它吓走。”我信以为真,手一松,灯笼掉在地上,里面的蜡烛倒了,”哄一一”的灯笼就着起来了。我不知所措,“哇一一“地哭了起来。他说是跟我开玩笑、逗我玩的,怎么劝我都止住我的哭,最后他只得把我抱回家。从那以后,我又挑灯笼没有,我都不记得了。
除了孩子们挑的灯笼,有趣的就是村里手艺人扎的走马灯。糊灯的纸上画上关羽,秦琼等,赏着灯,还有大人说的故事听。
接着好玩的就是放烟花,常见的起火哪家都要买几把。还有地溜溜、小陀螺、火星球……

大人们有大人的玩意,荡大秋千。记忆最深的是在村十字路口搭的大秋千,有两层楼那么高。大人们一般的月明的晚上荡,有几个秋千高手,可以荡平梁。白天小孩也想荡,秋千座太高,坐不上。
还有一种天秤样的秋千,圆圈转,有时候转动起来,难停下,常有人吓得嗷嗷叫,还有人去拽住绳子停下来。
童年的记忆刹不住车,一件件往事儿往外钻。尽管那时生活穷,人们就地取材,变着花样快乐着。
中国历史课本上,有许多处赞美中国劳动人民的智慧,在我心中一直认为劳动人民就是我们村的农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