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二点之前我才回家,老公在大伯家守灵一夜,还有几位叔叔。
天刚亮,起身去了大伯家,两个姐姐正哭得悲痛,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滚滚而落!
几个被分派去报丧的堂弟相继回来交差,看来他们都已长大,都能面对且担当该尽的责任。
老去的人终该明目,我们这一代人正挑起生活的大粱。
几个叔叔的女儿相继回来奔丧,按照风俗,闺女是要穿孝衣的,还要回家跟婆婆磕头,然后今晚上都要在灵堂守夜。
儿子也请假回家了,他懂事了。
料理丧事即繁琐又井然有序,院子里设好灵堂,夜幕降临,唢呐吹响,女婿们和亲朋好友前来家祭,大伯的儿子是要行二十四拜的,几个叔叔和老公一辈的小弟兄则行五拜礼,儿子他这一辈的晚辈在灵堂里做孝子。
夜深了,家祭结束,公公,五叔,七叔在灵堂里给大伯行了礼,磕了头,却在大伯的冰棺前长跪不起,嚎啕大哭,他们的大哥永远离去了!
我们这些小辈们怎么也劝不了,结果每个人都痛哭流泪……
亲朋好友们走了,远房的本家也相继离去,这个时候才知道所谓的亲近疏远。
有幸公公弟兄多,小辈们也多,有事还得靠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