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五年级时候,因为家住得偏远的缘故,爸妈为了给我更好的教育,把我送到了离家十几公里外的中心学校,那里我认识了汪老师,她是一个骨感的美人,清瘦的面庞,纤细的身材,但是整个人看起来颇有精神,她写的一手好看的字,惹的我们这些学生竞相模仿,我便是其中模仿的最像的那一个。
我打小是个不多言语的人,所以闲下来总爱看些哥哥姐姐读完的《中学生天地》等杂志,从中汲取营养,从爷爷的案头拿下落满灰尘的《三国演义》似懂非懂地读起来;也从叔叔们大学书籍箱里翻出来一些读物囫囵吞枣,因为说话不多,书便是我栖身的一个安全之所。
因为小时候书读的比同龄人多些,所以课上写起文章来也比其他同学要轻松,故而常常写出来的东西也被汪老师拿出来在全班分享阅读。
……
最近莫名地越来越多滴想起小时候的这些经历,我身边越来越多地孩子拿起笔摘抄着曾经我读过的很多文字,但是他们比我幸运,他们在浩如烟海的书籍里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书籍,那些对他们来说唾手可得,比那时候只能在旧纸堆翻书的我便捷多了,我越来越多地想起精心呵护着我的无限文思的老师,她用一次次沁入心底的鼓励启发着一个孩子的梦想,我想我会把这种优秀传递下去,用自己仅有的热量传递更多的温暖,播撒下更多可能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