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带领着大家飞走在回寺庙的路上,熟悉的泥土气息,百花争艳的花儿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一路欣赏,一路观望,惬意,自在,让人觉得时间如流水。
眨眼之间,到了武当山的山脚下。
谢氏夫妇用马匹拉着的两顶轿子怎么挤也挤不进去狭窄的山路口。
白翊说道:“大家把这1000斤大米分开来,每人驼伏100斤,两位老人骑马行走,大家意下如何?”
刘牛笑着说道:“都到家了,这一点大米,我们就算是抗在肩头,也能把它拿回寺庙里。更何况就100斤,我们还有马儿。若是每人驼伏200斤,我们才欢喜呢!我支持师兄!”
“我们都支持。”其他众师弟都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谢氏夫妇看大家都如此豪爽,早已下车,把轿子里面做了记号的几袋大米给搬了下来,把那些石头给扔出来,腾出袋子,把大米分成了10份,每人100斤大米。
大家都把大米收住袋子口儿,放在马背上袱着,牵着马儿走。只有刘牛骑在马儿背上,牵着另一匹驮着大米的马儿。
一路上马儿很乖顺,踢踏踢踏的跟着大部队走,时不时的会甩甩身后的尾巴,怕打着身上的虻子,悠闲又自在。
太阳偏西了,大家见这样走下去,可能要到第二天天明了,于是,骑着马儿飞奔在林荫道上。
深夜里,圆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似乎这样的圆月,就是为这群小和尚能够顺利回到寺庙团聚而挂起的明灯。
哒哒哒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寺庙附近的寂静,却吵不醒寺庙里熟睡中的小和尚们,有一个小和尚起床,撒尿,听到马蹄声似乎是朝寺庙这里飞奔而来的。他十分警惕的叫醒所有熟睡中的小和尚,小和尚们都穿好衣服,一个个像鲤鱼跃龙门一般,一跃从床上弹跳起来,鞋子一蹬,拿起习武的木棍,朝卧室外面冲,飞奔到下山的路口,做好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打斗模式。
然而,当高头大马靠近路口的时候,小和尚发现是白翊他们,大家都很高兴,扔了木棍,赶紧上前接过大米,牵走马儿,容白翊他们歇口气。
这时,老和尚雷震天,看到是白翊他们,激动的打着招呼说道:“翊儿,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们了啊,呵呵!”说着一拐一瘸的跟着白翊他们的身边。
“应该的!”白翊满脸笑意的说道。
“师父,我,我,我在路途中,带回了三个人,麻烦师父给安置一下。”白翊看着老和尚,有点羞涩,又有点紧张说道。
老和尚没有多问,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谢氏一家,微笑着说道:“一路辛苦你们了啊!”
谢泽希微笑着说道:“大和尚,你太客气了。”
说完,两个人一起憨笑着。
老和尚交代白翊把大米收好,安置谢氏娘儿俩住在东厢房里。那间屋子,有两张床,都是收拾的干净的。
让谢泽希到他的卧室的隔壁房间里住着。
一切交代完毕,大家都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泽希带着谢氏母女便要下山找房子,他们要为女儿买套宅子,并且继续开自己的客栈。
于是,一大早就跟老和尚告别了。
可是,刚走几步,老和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就呼喊着:“施主请留步?”
谢泽熙和谢氏以及飘飘转身等待了一下老和尚。
老和尚走上前,双手递着三块白银,说道“这些银两送给你们,好解决一时之需。”。
飘飘立即拿出兜里装着的金元宝,在老和尚眼前顽皮的晃了晃,就挽着谢氏胳膊准备继续走。
“飘飘,你的金元宝。”白翊赶来了,轻声呼喊着,心脏已经砰砰的跳个不停了,他要把揣着的谢飘飘的金元宝还给她。身边这么多熟人看着他的举动,他尴尬,害羞,不好意思,总归当时内心比较复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是你的精神损失费,自己留着花,谢谢你们带我们来到这里。”飘飘看着白翊涨红的脸,和躲避的眼神真诚的说道。
“哎,美女姐姐,你不是非要嫁我大师兄嘛?怎么就要走了?”刘牛嬉皮笑脸的斜看着谢飘飘。
“我是害怕你们不带我们逃跑,才耍泼的。其实,我本人品行可好了呢。”说完,得意的笑了。
“这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在一张床上,这快就抛弃夫君了?”李龙啧啧的说着,接着又说:“天下的女人可真善变!”
飘飘的脸上顿时红云一朵朵。
“你们大师兄,还俗了,我就嫁。”说完,满脸羞红的把脸埋在了谢氏的胸前。
小和尚们顿时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连着老和尚也喜咪咪的看着白翊笑。
白翊看着一路走来都是大咧咧的飘飘,这会儿,一副害羞的小女儿模样,甚是动人,他的心跳更是200次的跳动。不争气的脸,更是红的像是喝醉了酒。他感觉全身都有点燥热,内心的悸动,让他不好意思又偷看了一眼飘飘,这时,飘飘也偷偷看了一眼白翊,两个眼神的碰撞,顿时,都是内心的一阵悸动,一股火苗在两个人眼睛里燃烧,白翊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又赶忙收起了眼神,悄悄的把内心的一丝爱意掩盖了起来。
老和尚递给谢泽希的银子,被飘飘的顽皮给捣的,顿感尴尬,他笑了笑,收起了白银。瞟了一眼白翊和谢飘飘,他们二人的眉来眼去,他尽收眼底,他只是笑而不语。
“谢谢你们的好意!”谢泽希看着老和尚收回的眼神,真诚的说。
老和尚笑了笑,跟他们招了招手,是再见的意思。谢泽熙见此情景,就说道:”我们走吧!“
“飘飘,集市上很乱,你们要多加小心,黑恶势力潘俊杰在那一代,无恶不作,你们多加小心。”白翊红着一张脸说道。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是不放心,又说道:“有朝一日,需要我帮忙的,我定尽力而为。保重!”
跟他一起去买米的几个小和尚看着白翊说话时的满面红光,都偷偷的窃笑。
“你们保重!”飘飘转身看着山上的大大小小百十号人,抱拳一揖说道。
“哎,这一路多亏了这一家人,并且大米还是人家掏的钱呢!”彭赦嘀嘀咕咕的说。他边回寺庙里,边嘀咕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只要她愿意,我绝对找师父还俗,哎,可惜了。”
“你在嘀咕什么?”白翊听到彭赦魂不守舍的嘀咕,就询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彭赦强装很镇定的回答说,其实,他嘀咕的所有话语,白翊都听到了。白翊觉得彭赦不想跟他直接说,那他也就当作他说的话,他没有听见。
见彭赦有意回避他,他也就紧跟了几步,追上了师父,说道:“师父,这些金元宝和银子都给你吧!大米是谢爹爹,谢妈妈他们买的。这些元宝是飘飘硬塞给我的,您替徒儿保管着!或者大家谁需要的话,拿去用,也是可以的。”
老和尚笑了笑,接过了白翊递上来的银子和金元宝,说道:“你此次出去,收获不小。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等着把潘俊杰这个恶势力,你们的杀父杀母仇人给手刃了,你就还俗,去找你的飘飘,我可看出人家女孩子对你有一点心思哦。”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白翊,轻拍着他的肩膀。白翊的脸早红的跟个大苹果一样。
两个人一起走了一会儿,老和尚说道:“你这段时间出去了,回来有个重要任务,就是,陪着清风好好的格斗,什么时候,你们之间打平手了,那他就离回寨子不远了。”
“师父,这太不公平了,清风那么小,我总觉得不妥。”白翊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只有通过你的实力,让他比不赢,来激发他斗志的昂扬。”老和尚说着。
“师父,吃早餐了!”
听到呼喊,老和尚便跟着白翊朝着厨房走去。
一大锅子白米粥加了很多的荠菜在里面,似乎还放了几滴猪油,让一大锅子的粥,闻着又是另一番味道。
大伙儿喝着粥,回想着,这半个多月没有沾一点大米的味道了,几乎都是吃野菜。。。今日能喝上荠菜白米粥,也算是幸福的,为了让这样的幸福稍微长久一点,大家都喝的很慢,很细,慢慢的品味着米油在唇齿间的甘甜。
“清风,你这段时间,有空就和你大师兄练习格斗,练习的跟他一个水平了,你就可以下山历练了。”雷震天边捧着稀饭碗,边淡淡的说道,他似乎也在有意延长荠菜白粥带给他唇齿之间的幸福的味道。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过去,练武场地上又展开了激烈的训练。柳清风对于习武已经入了门,每招每式都比划的有模有样,并且已经把太极8招,学习到了第4招。这让离开了一段时间的白翊顿感压力。
他跟白翊格斗,由于他比白翊小8岁,比白翊矮很大一截,这成了柳清风的软内,他一直在边打斗边思量,如何能够打胜大师兄。可是,他怎么打,怎么也突破不了。有时候,他只能通过练好其他的技能来弥补这个格斗中的劣势。
他总是打不赢,就疯狂的练习其他的学习过的太极4招,前后翻,用拳头在沙袋上不停的练拳,用脚和腿不停的踢沙袋,他打的很快,一阵快似一阵,就像下雨的雨点激烈的砸击在地面那样的情景,他用脚腿踢,也是踢的很快,很重,在别人眼里,柳清风的肉,似乎不是他的肉。他的胳膊拳头,腿脚都是钢铁铸成的一样,他狠命的让身体在那沙袋上砰,摔,打。一方面是在学习武术,另一方面,大概是在为打不赢大师兄而撒出来的气,还有一方面是想象着这些沙袋子就是父母的。
后来,雷震天发现他的快,狠,准,重成就了他独特的一门武艺。雷震天顿时感觉武当山日后的辉煌有可能要靠这个不怕吃苦,不怕疼痛的小伙子来发扬光大了。
然而,他的这些技能都学习的很好,可是,他始终打斗不赢大师兄,由于大师兄比他高大,他能做的就是防御,还有就是在要进攻大师兄的时候,就是防御好自己不受伤的时候,推大师兄一把,在扬起脚去进攻大师兄。总归,大师兄要是给他动真格的,他会输的很惨,把他打成智章都是有可能的。
他一直打不赢白翊,就为此,很是无奈,但是,他相信老师父让他能够跟大师兄打个平手,那就自然能够打到平手,只是,自己没有找到门儿罢了,所以,他就坚持不断地继续练习。
其实,老和尚心里很明白,只有给这个毛小孩搞一个进攻的,能够打赢的目标,他就会很认真的去练习,哪怕是豁出命来,也会练习到,要打成平手的目标。这里的大大小小和尚都是他一手逼出来的,在他看来,他们都把自己的特长发挥到了极致。
老和尚看着小和尚们练习的时候,自己可没有在闲着,也会钻研新的打法,解招法。他新练习的一种气功法,简直是刀枪不入。
他今日心情好,就叫着徒弟们一起拿起家伙朝他进攻,由于他气功已经学习的有7分成就了,因此,百十号徒弟们一起进攻,最后,都没有伤他分毫。突然,柳清风,拿起木棍打向雷震天的头。
随着棍子的一声咔擦的断裂声,雷震天的头被打的有点眩晕,鲜血顺着脑门子流了一脸。他明白了,这个气功的要点不在肚子上,肚子有大量的气体支撑着,没法攻入,那脑袋,和腿部以及鼻子眼睛都是气功的漏洞。于是,他叫了停,拍拍手说道:“清风这一木棍打的好,打醒了师父。师父决定了要练习铁头功。把铁头功和气功两种功夫一起用,威力无比啊。”说着,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
柳清风看着被自己打伤的脑袋,十分害怕师父惩罚自己,吓得连忙跪下说道:“师父,徒儿知错了,只是,徒儿见大家总是拆不了招,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出手了。”
雷震天呵呵笑着说道:“你打的好,说明你是有脑子的人,有用心习武,师父不怪你!”说着,拉起了柳清风。
柳清风赶紧回屋子里取来红伤散,给师父上在脑袋上。
过了几天,老和尚又叫来,柳清风。
只见老和尚拿着一大缸酒,就咕咕嘟嘟的朝肚子里灌,灌完之后,就开始拿着他的剑,在习武场地上舞了起来,看似柔实则刚,看似步伐大,瞬间小碎步,看似朝东打,实则打在西,给人以眼花缭乱,虚虚假假,真真实实,虚假真实相提并论,虚假真实互相交叉,毫无章法。一阵子熟练的操演之后,剑尖所指之处,树倒,石崩裂。
操演完毕之后,拿起酒缸递给柳清风,柳清风接过酒缸汩汩的喝了起来,不曾沾酒的柳清风,瞬间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一头晕倒在地。老和尚傻眼了,这才想起来,这孩子从来都没喝过酒的。于是,抱着他进了卧室,把他轻轻放下来,让他安心睡觉。
柳清风这一觉可算是睡得好,到了太阳落山了,他的酒都没有醒。老和尚摇摇头说道:“看来,他是一个不适合练习醉剑的孩子。”
第三天的时候,柳清风的酒劲儿终于彻底醒了。老和尚叫来他,把那招醉剑的基本打法给他演示了一番,就让他开始按照他的教法演示起来。
柳清风一招一式演示的像模像样,没有一丝的差池。
老和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可惜不会喝酒,如果会喝酒,他可能会把这套醉剑打成另一番效果,威力更是无比的大啊。
这话,似乎被柳清风听了去。他开始独自偷偷学习喝酒,喝完之后,便开始打醉拳,他先是打的慢,后来越打越快。虽然,自我感觉打的醉剑还可以,但是,师父教的那招,树倒,山石裂的绝招,始终都没有练习出来。
为此,他特意练习喝酒,一连练习了半月,他的酒量上去了。可是,那个最后发力点,树倒,山石碎的重点还是没有领悟学习到,打不出来。
他亲自找到老和尚询问:“师父,为何我的醉剑始终打不出树断,山石碎的地布呢。“
老和尚笑了笑说,你打醉剑的时候,几乎招招打的都是实招,真正的打法是,真假,虚实相交合,打出树倒山石碎,那是把全部内在外在实力都逼在了剑的末梢,那些实在的功力就随着剑尖直接冲出去,山石,树木自然就被剑尖所指出去的功力所破坏。
柳清风明白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过师父,又去继续修炼。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