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2020年.10.21日 随笔
韩信卢绾列传第三十三
引言:
想拥有,在盼望,沉淀中上升,渴求于天地中寻找;评予之中,又跌入深渊之下。从未曾定义,所谓本性,又为何物,即初深之心,即内心之矛盾,欲之泛滥,欲之促然。
01
他慕那人,自小为兄弟,情谊似海水般时而澎湃,时而淡静如水,干净纯彻。他有于这天地辽远,时空寂寞之中,不愿留下彼此一个人的情。
“高祖为布衣时,有吏事辟匿,卢绾常随出上下。”
他期望年年岁岁,日日月月,与他执子之手,以一场兄弟情怀,闯荡于天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豪情漫荡,那于他,是他无尽而不愿歇的渴望,匆匆岁月,满满悠长,谁愿独自而未数数然?便本是他所渴求的,多年的情谊早已滋生,他本便如此,性情使然,那是一场又一场与风雨搏击的渴求欲望,只在那一步步接近中不再寻求停止,不愿按上止停键,只求为之伯牙,为之子期,共奏一场云雾蒸腾的高山流水。是那种欲望,在促使他,向更高更远的地方前行,也本是如此。让他以为之与众不同成为固然,有“纯善”之意。那是他的本性,是他的“穷之不尽”。
02
是何时起?
或许染上了世俗的氛围,或许浸入了脏乱的尘间,亦或是磨难与外物使之不再泠然也。他为燕王,他成高祖,权势已划分了等级。无前昔称兄道弟,无天真烂漫,无意气风发。君臣有别,你上我下,防患未然。以疑心肆意张狂。
他不愿面对那人将他捧至高位,变得满目苍痍。殊不知,在岁月静好之时,他也入了这红尘滚滚,情丝诡局混杂,乌黑遍布,不再直视,却忽缺失了,也不愿放手。燕王一名,在上,高贵。奈何恐惧在心,因他变,亦自变。
“卢绾遂将其众亡入匈奴,匈奴以为东胡卢王。”
是王足矣,成叛臣散矣。燕王已逝,只留那冬胡卢王,于匈奴之地,只后天的誉与疑,心变了质,无尽的渴求,只凭贵一词,在混世中把握生机与掌握生死。这不是他,不属于他,只空留下尘土飞扬,万恶的欲,进世俗而染之,万善的欲,自内而外散发。
03
那翩翩少年郎,有之幻想,本性之欲裹之于此,生生促之。那盔甲铁衣下的将相,疑誉的揉捏下,共生一人,恶与贪进之,非之愿非之心也。
欲之辨也,辨于善,称之善欲,本为性善。辨于恶也,称之恶欲,进之本也。纯化之有之无尽,何也,又何如?
(注:不接受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