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鲜红如炽,年轮褪色成诗

用了一个周末的时间,等来了一株花开。
在她含苞欲放的时候,我只是想象着那种绽放的美。而在亲眼目睹那种绽放的美的瞬间,还是被深深震撼到了。周一一大早,刚踏进大门就被植物架上这朵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原来,这朵被称作白肋朱顶红的花并不似它名字那般素净淡雅,六片花瓣层层舒展,最外层晕着柔和的奶白,越往中心,越晕开一片浓烈奔放的绯红。
像把一整个春天攒着的热烈,全揉进了这短短几寸的花茎里。明明前一天还只是攥着紧实的花苞,只漏出一点绯红的边试探着风,一夜之间就把所有的美都铺展开来,连带着晨风吹过的时候,都带着淡得刚刚好的香气。原来那些沉睡着的、慢慢积攒的力量,从来都不会骗人,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清晨,就把攒了许久的美,完完整整送到我们面前。

有人说,这朵花被拍出了鲜红的青春和褪色的年轮的感觉。我觉得这句话本身比这绽放的花的美更有感觉。所以,我把这句话“保存”了下来,虽然原创不是我。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当年在课本上学到的这句孔子说的话,如今变得具象化了。或许,在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里看到的世界会有多角度的美,美得无边。

朱顶红(学名:Hippeastrum striatum (Lam.) H. E. Moore)是石蒜科朱顶红属植物。多年生草本。鳞茎大,球形。叶6-8枚,通常花后出,宽带状。花序伞形,具中空的花孳;花3-6朵,佛焰苞状总苞片披针形;花梗纤细;花被管绿色,圆筒状,花被裂片长圆形,顶端尖,洋红色,略带绿色,喉部有小鳞片;雄蕊6,花丝红色,花药线状长圆形。蒴果球形,3瓣开裂;种子扁平。花期在夏季。
传说,朱顶红是来自天上的星宿,它的英文名“amaryllis”源自希腊文的“闪耀”一词。也有人将朱顶红称之为“骑士之星”或“颠茄百合”。台湾人则将朱顶红唤作“孤挺花”,他们坚信,在人生的迷途中,总有一枚星星会指给人们正确的方向。

鲜红的青春,是火焰、是锋芒、是未被世事磨平的热烈与赤诚——鲜衣怒马,眼底有光,敢爱敢闯,把日子过成滚烫的诗。
褪色的年轮,是时光、是沉淀、是岁月刻下的从容与沧桑——风霜渐染,棱角微柔,心事藏进褶皱,热烈归于平和。
我们都曾拥有鲜红的青春,像盛夏的骄阳,热烈、纯粹、无所畏惧。敢把梦想写在风里,敢把爱意藏进眼底,一腔孤勇,奔赴山海。后来,时光碾过岁月,刻下褪色的年轮。锋芒收敛,热烈沉淀,曾经的鲜衣怒马,慢慢变成温和从容。不是老去,是把鲜红藏进心底,以褪色的姿态,温柔前行。
鲜红的青春,是未经世事的滚烫,是眼底的星光、嘴角的倔强、心底的坦荡。褪色的年轮,是阅尽千帆的浅淡,是眉间的风霜、掌心的温软、心底的安然。从鲜红到褪色,从热烈到平和,是时光的馈赠,也是成长的勋章。

像把青春里所有没说出口的心动都揉进了花心,在半开的花萼里烧得炽热。我凑过去轻嗅,淡淡的香气漫开,没有醉人的浓郁,却像那些被我们藏在年轮里的旧时光,明明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在撞见相似场景的瞬间,一下子就漫满了整个胸腔。原来所有的等待都有意义,那些在沉默里积蓄的力量,终会在某一个清晨,撞开时光的门,开出惊艳岁月的花。

白肋凝岁月,朱红赴青春。
初心终未改,策马揽星辰。
愿你:
携一腔年少热忱,赴半生温柔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