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两年前令我心生惧意的回想
那时的十月远不像如今的这么寒冷,而我也不像如今这般模样。
黄昏欲坠、日出东方,一日的交替便如以往没啥不同,可人生嘛?本就不能用一切如旧能概括的。
那年,我活在一间没有光也不曾被太阳所触及矮小的房间。所以啊!黎明时的太阳总会给我心中带来一股久违的暖流。那时,早上经过的垃圾桶每每会发出恶臭、隔壁的小跳蛙也成了每早必听的起床铃。我向往常般一样走过必经的超市、杂货店、菜市场、包子铺,以及辛勤劳作的人们。风吹动那瘦高树上的枝叶,我步履阑珊在不太平的水泥路上,那在门口的一摊污水我也一次无意在里摔过一次。
我啊,跟着舅和厂里的师傅一起外出的去不远处的小厂维修那老出毛病的机器,那天上午啊!我被抬着上了担架,那时脑子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思绪也愈发的混乱,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似的,那种无力加上用鼻子呼气的急促,让我困在那段煎熬的时间内。
回忆嘛!总归是痛苦的,有些细节还是在心里找个地方埋起来,也不去碰及。
晚上医院的走廊是可怕的,亦或孤独,我不知所措地坐立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径直向窗边走去,我漠然看着黑暗的虚无、似将我吞噬。我将脸上的纱布一撕而下,那张有些血渍还带张变形的脸,在倒映中被我一览无遗,?我绝望吗?想从高楼一踏而下吗?。
当时心里竟然还和自己开了个小玩笑,那么丑了,还在意这个?你脸不是还在吗?。那段时间是人生中的安静。
倘若你现在问起我:怕吗?怕呀,哪有不怕的。但那又有啥办法,还不是得咬咬牙,挺挺就过去了。老天既没选择夺去我的生命,对于我而言,假如在向从前那般活一次,意义不大。我一定还有些事没做完。哈姆雷特中有一段话:送给那些在生命中砥砺前行人们: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