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从小爱画画,她的画和她的思维方式一样经常是天马行空。至于文化课学习,她爸爸一直是放羊式散养。今年的艺术升考试成绩出来了,因为文化课成绩不理想,除了几个国际艺术学校的offer地理位置在上海周边外,公立的九大美院附中只有唯一一个而且还在遥远的东北。如果不想女儿三年后出国走艺术之路的话,就必须把女儿送去东北读三年高中,否则就只能选择一般的私立美术职业高中。
连续几日的受着失眠急上火之痛,同时面临着国际学校催缴费,私立高中催报名的焦躁,。被逼无奈,带着女儿飞往东北。
飞机落地后,在开往学校的路上司机师傅说女儿所考的学校在当地非常牛,高考通过率高,学校管理严格。我的心是期待和雀跃的,到了学校,大门很大,校牌也很气派,通过铁门看校门口的布景很大气,门卫也严格,不允许私下进入说是下午上班后有老师出来接待。我的心是安定的,想着是女儿在这个学校虽然远,但教学和安全可以放心。
在等待老师接待的时间,门卫建议我和女儿去学习对面的街道吃个午饭。女儿也很期待,想着周末她就可以去对面的街道购物了。
穿过高架桥下的马路,跃入眼前的商店和建筑一下子让我傻眼了。女儿在懵圈在态,我也似乎好像被穿越回了当年我在读中学时的小镇上。街道的楼并不低矮,可就是乡下小镇的民风,店铺不存在装修,商品随意摆放柜台,不存在美感只需要存在感。还好有一家饮品店和烤肉店装修算得上小清新一点,我和女儿稍作休息后返回到学校的门卫处。
在门口有幸遇到了一对从大连赶来的夫妇,也是来考察校园的。从进入教学楼的那一刻起,我的视觉就开始直接带我踏上了返回中学时代之路。教室的桌椅,楼道的墙壁 ,走廊光线几乎和我的中学一模一样,除了墙上挂的各种素描的人物画区别于这是一所美术学校。
走出教学楼,我和女儿在学校的宿舍,操场,食堂到处查看,发图片给朋友看,她笑我们这是在明察暗访。说真的,直到晚上回到机场附近的一家亚朵酒店,我才感觉我是回到了现代。那8个人一间的宿舍,宿舍楼道口的整齐的热水瓶,学校西北角的浴池,小小的操场,还有那些或化妆或朴素的学生们,怎么也在意识里挥抹不去。我想起了我中学时的住校学习时光,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以往。仿佛来往的学生中自己就是其中一位,放学后同学相伴在左右谈笑风生。心仿佛正年轻时,女儿的说话声突然撞入,那些来往的学生其中突然一下子好像就换成了女儿,心莫名的感觉有些痛了。我知道,我是舍不得女儿放在这里面的 。我有矫情的文艺情怀,假日理经常带女儿穿越上海的各种小资情怀小店。先生放养女儿,舍不得她在公立学校忍受繁重的填鸭式学习之苦,把她送到国际学校让她自由生长。真如果把她丢到这里,我害怕女儿看世界的眼光和笔下的画风不再是我期待的样子。于是,在女儿的默不作声中,我拉着她的手逃离了。
女儿的同学妈妈在我们离开学校之前的也到了,不同的是她们母女俩看着还算满意,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她们决定在这里渡过三年时光,理由简单,这所学校对应的大学属于九大美院之列 ,高考时有名校保护政策。理性告诉我应该学会放手,让女儿学会吃苦,这里毕竟背靠名校,三年后她上这所中学对应的高校几率要高很多,可是感性却无法释怀。对不起,我选择了逃避。原因是我不知道这里的环境氛围是否能激发女儿的艺术创作灵感。
返程的路上,经过无锡。飞机落地无锡,心仿佛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江南水乡的温婉灵气。我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灵魂本身就属于江南,所以才感觉安定。为啥我就那么认为充满灵气的环境才能激发创作的欲望呢?
我逃回了江南之地,带着女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