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宋老师突然打来电话,说当当不舒服,我和晓琴提前下班,去学校接当当。
到了学校,正好是吃完晚饭的时间,校园里很热闹,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在教学楼前玩耍。有打篮球的,有做游戏的,有坐在一起聊天的,所有的人都很开心、很放松。我看到这个场景很是感动,这才是学校该有的样子呀!
跟着宋老师到了教室,同学们都回来了,准备上晚自习。当当的教室很宽敞很明亮,当当明显没有精神,也不愿意说话。我和晓琴就帮他整理书包,孩子们刚玩回来,都满头大汗,他们的眼神都很清澈,而且很有礼貌,我终于理解了当当为什么说自己的同学“都很单纯,很善良”。确实是这样,有时候甚至不用交流,凭感觉就能感觉的到。
回来的路上,当当就很有精神了。很自豪地对我们说,我们英语老师说,佑森是我这么多年带的学生里,最棒最乖的一个。我们数学老师也夸我很棒。
我和晓琴一边夸他,一边很是感动。
在格兰德,当当是被全面否定的,在他班主任眼里,当当不仅学习不行,甚至人品都不行。我和晓琴很难以理解,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怎么在老师眼里好像有那么多心机、有那么多品行不端的地方?最重要的是,我和晓琴从来没发现呀!虽然《大学》说,“人莫知其子之恶”,但我和晓琴不是那种昏聩的人,我们完全了解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
这两种环境下,对一个孩子的判断竟如此之大,难道是孩子变了吗?还是老师的眼光不同?
为何在明珠国学的老师们眼里,当当如此单纯,如此听话?这背后的文化基因是什么?
以后跟着亦新老师学写小说,我要好好把这两个学校的故事写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