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里的军旅路】236:重回天恒山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人的成长,离不开一颗感恩和上进之心。感恩之心如一缕阳光,照亮你前进的方向;上进之心像一个路标,为你指出正确的方向。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难忘的地方,如家乡、第二故乡等;每个让人难忘的地方,都有其不可替代的纪念意义。

  对渝夫则言,位于哈尔滨市郊的天恒山(荒山)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七三八)幸好没脱轨


  难得的好晴天,难得的好心情。也有令人不快的事,比如接到省军区的一个电话,一听声音很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客气地问:“您是哪位?”那边气势如虹,盛气凌人:“X副处长,你是谁呀?”这才想起是以前接触过的一干事,报上我的小名,他似乎很是耳熟,问了两遍,才想起我是谁来。不过口气依然气势如虹。看来,某类人是不能当官的,一当官就官架子十足,生怕错过颐指气使的机会。

  也罢,就让人家把个性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吧。今天也有开心的小事,比如两个月来,沈阳军区《前进报》第一次出现我的名字。久违了,我的铅字朋友。从二月十五日开始,我忙于处理家务,忙于照看生病的继父,忙于结婚,忙于外出学习,忙于没完没了的出差,忙忙忙,忙得我没了心情搞新闻报道。直到五月一日以后,倍感无地自容的我开始捡起近乎忘记的新闻写作。时间长了,竟然找不到下笔的地方,好在我这人从不信邪,终于又有工作成果浮出水面了。

  据统计,军分区机关和所属部队今年的新闻报道成果不如去年。因为名义上我是负责这项工作的,到时候板子也许要打到我的身上。也罢,赶紧努力吧,免得到时候找不到方向。(2000年5月30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三九)最大的粗心


  今天晚上的事似乎都乱套了。

  先是收费风波,招待所的服务员硬要找省军区电教中心的张干事和娄老兵收住宿费,一番周折后,我和所长说好,由我们宣传科打报告公家支付。因为人家客人说了:“以前没这种先例。”可最终,钱还是收了,还挺贵,每晚40元,每人收了160元。我们肖科长看不过去,找所长退了100元。看得出,电教中心的两位同志很不高兴。

  时间到了晚间六点半,眼看陪军分区刘司令员、我们宣传科肖科长去哈尔滨出差的出发时间到了,却不见驾驶员赵臣把依维柯开过来送站。打电话一问,说是接副参谋长去了。刘司令员急了:“把所有的车都调过来。”一阵忙乱,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车是我们宣传科张干事安排的,急得他四处打电话,很是着急。

  好歹到了车站,我捧着一箱矿泉水进了软卧,却不见肖科长的身影。连忙下车去找,他正气冲冲的找我,问我哪里去了?言下之意是该跟着他,可我还要给省军区电教中心的两位领导拎行李,可我只有一双手,难办得很!

  快开车了,肖科长翻包,发现光碟没带。这下,轮到我着急了:坏事了,一粗心,把这事儿忘了。赶紧下车吧,坐下班车追吧。于是赶紧下车,退票,再买晚上十一点的火车票。

  这样一来,明天上午十一时能到齐齐哈尔,然后再赶往哈尔滨……(2000年5月31日写于大兴安岭加格达奇)



  (七四零)重回荒山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在开往哈尔滨的D84次列车上,一个肩戴中队长标志的小姑娘,十分招人喜欢,一路上以她为中心展开各种话题,倒也不觉寂寞。车到哈尔滨后,先坐6路公交车去八一宾馆,将光盘交给肖科长,尔后乘车直奔位于哈尔滨天恒山脚下的省军区教导大队而去,前往承担军分区派出的学习秘书之职,负责保障和协调军分区部队参加省军区理论轮训的若干名正团职领导干部。

  省军区教导大队所在的天恒山,老一代军人称其为“荒山”,据说1982年以前,省军区教导大队所在此地的确是荒山一座,当时除了一栋孤零零的房子,别无它物。1994年与1995年的冬夏之间,我的新兵连生活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对于荒山,我并不陌生。1997年,我又从这里考入军校,实现了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从军旅生涯的起点到职业军人的起点,荒山都是我人生经历中很重要的一环。在这里,我从一名地方青年转变为合格的军人;在这里,我从一名普通士兵跨入共和国军官的行列。所以,我没有理由忘记荒山,也不能忘记荒山的一草一木。

  重回荒山,发现教导大队比三年前又漂亮了许多,几块大标语牌,几个别致精良的广告灯箱,都给教导大队增添了几分祥和的氛围。此时还是北方的初夏,大地披绿,春回人间,教导大队更是春光无限。在这里,一切似乎还那么美好。

  嗨,荒山,你好吗?(2000年6月1日写于哈尔滨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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