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儒林外史》,其中有个叫匡超人,这个名字着实也很有意思——超人,肯定不是日本的奥特曼,但也有超过他人的意思吧。
超人兄弟在杭州城隍山茶室旁边摆摊拆字(其实就是类似替人算命之说),一位叫马二先生的人见到少年超人摆摊时还拿着一本书在看。马二先生对这超人少年立刻有了兴趣,于是假装拆字,凑前看到超人正看的是自己编的书,更八卦地问起超人的姓氏、年龄和家世。超人告之马二先生:“今年二十二岁,父母健在,自小上过几年学,因家寒无力就没读了。后来跟着卖柴的人到省城,帮卖柴的人记账,可是卖柴的人亏了本回不了家,因此自己也只好流落在省城。听家乡人说我去上的家有病,可自己又无盘缠回家。”边说还流下思父之泪。因此马二先生送与超人十两银子以及一件旧棉衣、一双鞋。两人还因此拜为盟兄。
超人回到家乡后每天杀猪卖猪肉卖豆腐,赚的钱都给父母保管。特别让人敬佩的是,超人父亲由于病得不能起床如厕,超人就双膝跪地,把父亲两条腿捧在肩上,让太公躺着也能自在出恭。而且每晚就在父亲房间伺候,每夜四鼓才睡,睡一个更头又起来杀猪、磨豆腐。这么孝顺又勤奋的超人让当地的潘保正看上了,并举荐给知县,超人因此进了学。不料知县落难,超人为避祸患重返杭州。
路上遇到景兰江,结伴到杭州。后结识金东崖、严贡生、卫体善、随岑庵、赵雪斋、浦墨卿、支剑峰、胡密之等人。还在西湖凑分子宴集赋诗。后来老家潘保正在杭州的堂弟潘老三到超人住处请他吃饭喝酒,还让超人做替考赚钱,给他说媒娶妻生女,一日收到旧乡李知县的书信,要超人回去接着应考,终贡入太学肄业。可是不久潘三被抓到监狱里,潘三托人带信让超人去看自己,可是超人推辞自己是朝廷之人不得进监探视,随即拍屁股走人往京城方向奔去。
这孝顺勤奋之人转眼变成忘恩负义之流,真是让我觉得剧情陡转太快而不知所措。
究其源头还是那功名惹的祸,如果超人不进学,每天杀猪卖豆腐、侍奉双亲,慢慢积攒,也应该可以妻儿一家吧。
就这功名把一个原本善良的人变成了恶人,也难怪作者敏轩先生把这功名之过写进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