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舞九天(一 ) 如此女儿未多见

几亿年前,一个遥远的星球居住了一种高等智慧生物,他们的能力已经可以在宇宙间任意遨游。有一天,他们的王觉得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过于孤独,便派遣了几个小组去探寻其他星球有没有智慧生物,其中的一组来到了地球。而那时的地球还没有生命,但是已具备了生命孕育的条件,于是他们决定留下来改造地球。

几亿年后......


第一章    如此女儿未多见

沿着曲折的山路,小翼来到了半山腰,今天师傅让他出来寻找盗蜂走失的蜂群。

小翼姓张,和师傅都是养蜂人。盗蜂是养蜂人的专业用语,指两个蜂群为了蜜源而相互争斗,其中失败的一方会成群的迁移到别的地方去。

他们的蜂场近日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走失了几箱蜜蜂,所以师傅让他出来把它们找到再收回来。

小翼心里寻思着:“山这么大,能找到才怪呢。”

可是师命不可违,他只能带着侥幸的心情顺着山道一路向上搜寻。

他们的蜂场是搭建在太行山下的一个山脚下,山上草密林深,这也给小翼的寻找带来了的难度,他现在期待他的蜂子还能认识他这个衣食父母,嗅到他熟悉的味道自动飞过来。

走了三里多的路,小翼忽然发现前方的山坡上有几只蜜蜂正在荆花上盘旋,心里暗自窃喜:“小爷我的命还真好,这么快就找到了,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再往上爬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小翼断定走失的蜂群应该就在这附近。他重点观察了附近的树,很快就发现几个蜂巢搭建在一颗十米高的榆树上面,蜜蜂可能都出去采蜜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巢儿挂在上面。

于是他慢慢的走到树下,心里想着用什么法儿才能把树上的峰儿全部收走。这时小翼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力量袭来,然后脚下一滑,就向一个地方直摔了下去。

当他浑身酸疼的爬起来环视四周时,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亮着灯光的空旷的地方,更令他吃惊的是他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短发飒爽,正圆睁着双眼看着他。

而且这个姑娘,竟是他熟识的,她叫阮珠,是他师叔的女儿,从小便和小翼青梅竹马,两人虽互有情愫,却一直都没表达出来。

而阮珠见到他就笑着说:“小翼哥,欢迎来到蜂窝。”

“什么蜂窝?阮珠你怎么也在这个地方?”小翼惊讶的问道。

“蜂窝就是这里,是我们所有养蜂人的圣地。”阮珠说。

“瞎掰,养蜂人四海为家,哪有什么圣地,哪里有花有蜜哪里就是我们的圣地。”

“这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下再和你解释,我现在先带你去个地方。”

阮竹说完就拽着小翼的手一路小跑着来到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上有一个很大的舞台,令小翼目瞪口呆的是,广场上面很多来来往往的人,无论男女,都穿着长衣大袖古风古韵的衣服。

这一切都让小翼感到异常的滑稽。

他向阮珠问道:“你们这是在拍戏吗?”

阮珠说:“的确一场戏,而且是一场大戏,我们就是主角。”

广场上的众人一个个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都带着满怀期待的表情,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舞台上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小翼放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铠甲的英俊男人正在舞台中间发言。

小翼听了一会下巴直接合不上了,不知道是自己脑子出错了,还是台上的这个人神经有问题。

他的大致发言是,欢迎大家来到这次十年一度的蜂花大会,这次大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迎接蜂王、蜂后的回归。

小翼此时心想这究竟搞的什么幺蛾子,如果这真是拍剧的话,这剧情也太扯了吧!蜂王还要欢迎?他蜂场上的蜂箱里一抓一大把,而且只听说过蜂王,哪有什么蜂后。

白铠甲的人继续说:“现在就有请我们的蜂王、蜂后上台。”台下马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并且都跟随着穿着白铠甲那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小翼这边望过来。

而这时阮珠已经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慢慢向舞台上走去。

小翼忙不迭的向阮珠说道:“我们演的是蜂王、蜂后?这也太搞笑了吧。”小翼一边说一边试着挣脱阮珠的手,却感到阮珠绵软的小手此时却力大无穷,哪里挣的动分毫。

他极不情愿的被阮珠领到台上后,白铠甲的人已经跪拜在他们面前,口呼:“白闪参见蜂王蜂后。”

阮珠马上回道:“白将军免礼。”

小翼不由的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心想这阮珠演的还真像,一点都不造作。

小翼对阮珠说:“你演蜂后,那我就是蜂王喽。”

阮珠说:“我是蜂王,你才是蜂后,蜜蜂的世界里雌性才是王,你养了这么些年峰子还不知道吗?”

小翼忍俊不住笑着说:“好好,你演蜂王,我演蜂后,我就来体验一下异性的感觉。”

阮珠此时神情却严肃的狠:“不是演,而是我们就是真真正正的蜂王蜂后。”说完只见她身子一纵,竟然一下子飞到了小翼头顶。小翼这下被惊得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他知道这肯定也不是在拍什么电视剧了,电视剧可没有这么厉害的特效。

小翼吓的后退了几步,惊声向阮珠问道:“你装的是什么机关,怎么一下子就飞起来了。”

“这不是机关,是我与生俱来的功能,因为我是蜂王,你看哪个蜜蜂不会飞啊。”阮竹在空中回答说。

小翼此刻感觉不像是拍戏了,但也不像是穿越,可小翼觉得他姥姥的这可比穿越可怕多了,他现在竟然成了蜂后,昆虫的一种,而且还是个母的。

他把手指头放在嘴里咬了下,很疼,确定这并不是个梦。他感觉脑海里一片迷茫,他看着台上台下兴奋汹涌的人群,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无助的等待着上天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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