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包,一张机票,就能开启的自由之旅,我在美国做长聘制助理教授的那个夏天实现了,可惜秋学期我有四门课程,于是开始辗转撤回学校讲课然后又匆匆出逃。
终于有一次,我因为备课不充分导致上课紧张导致提高音量掩盖自己的紧张导致最后久治不愈的慢性咽喉炎。咽喉炎职业病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医生也这么对我说,但是对我当时四门课程大山的我,就感觉有一种生病了还要带病工作的被虐感,其实也没啥大事,但是我的焦虑让我放弃每周末出去出差(浪)了,很可惜我生命中出现的全攻全守的一段绚烂时光被一场不大不小的慢性咽炎给扼制住了。
后来终于到12月份讲完课,心想我又可以出去浪了,结果家人生病治病找医生忙得让我浪不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保守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