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弑父后,我成了杀手组织幕后老板

七岁柳林,烛台砸向施暴生父,被虐母举报,县令轻放。

看透人性凉薄,她决绝离乡,浪迹天涯。

十年蛰伏,她成江湖闻风丧胆的“影阁”主人,手段凌厉,智计无双。

腹黑二皇子杨博宇,母妃贵妃受皇后打压,太子懦弱,他步步为营,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信条,誓夺皇权。

重金相邀,影阁接令,柳林与杨博宇初遇。


第一章 影阁令出,千金买命

暮春,京城醉仙楼顶层。

柳林指尖捻着一枚玄铁打造的“影”字令牌,令牌边缘冰凉,磨得指腹微麻。

她一身玄色劲装,发间仅簪一支素银簪,眉眼冷冽,下颌线利落如刀削,周身不见半分女儿家的柔媚,只剩久经杀伐的凌厉。

“柳阁主,”雅间门被推开,一道温润却藏着锋芒的声音响起,杨博宇缓步走入,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算计,“本殿所求之事,阁主想必已有所闻。”

柳林抬眸,目光如刃直刺过去:“二皇子殿下,影阁规矩,先看货,再谈价。

你要我杀谁,为何杀,酬金多少,一一说清。”

她语气干练,没有半句寒暄。

杨博宇心中暗赞,面上却笑意不减:“目标是太子身边的亲信,张太尉。

此人依附皇后,屡次针对母妃,更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酬金黄金千两,事成之后,再加五百两。”

柳林指尖轻叩桌面,声音清冷:“张太尉护卫森严,常驻太尉府,且身边有三名武道高手护持。千两黄金,不够。”

杨博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柳阁主果然爽快。

那再加五百两黄金,并且,本殿承诺,事成之后,影阁在京城的据点,本殿全权庇护,无人敢动。”

“成交。”柳林伸手,掌心向上,“先付三成定金,事成之后,结清尾款。

另外,我要张太尉三日之内的行踪轨迹,越详细越好。”

杨博宇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定金已备。

三日之内,行踪必送到阁主手中。”

柳林接过银票,收入怀中,起身便要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二皇子殿下,你我只是交易关系。

你要的是皇权,我要的是钱,各取所需,别扯别的。”

杨博宇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柳阁主,本殿倒觉得,我们的关系,远不止于此。”

柳林没有回头,脚步未停。

她走出醉仙楼,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玄色身影在市井中格外显眼。

路过一条小巷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跃下,单膝跪地:“阁主。”

“查二皇子杨博宇,越详细越好。”柳林的声音依旧冰冷,“重点查他的势力布局,以及他母妃贵妃的近况。”

“是。”黑影应声,转瞬消失在巷尾。

柳林抬头,望向京城深处的皇宫方向,眼底一片漠然。

十年前,她还是那个躲在角落,看着父亲酗酒、殴打母亲的小女孩;

七岁那年,烛台砸中父亲头颅的瞬间,她听到了母亲惊恐的尖叫,也看到了母亲眼中那抹想要撇清关系的冷漠。

县令轻放她,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她是孩童,是受害者。

可母亲的举报,却让她彻底看清了人性的丑陋。

从此,世间再无柳家小女,只有影阁阁主柳林。

她抬手摸了摸脖颈处的一道浅疤,那是当年流浪时留下的。

十年间,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孩童,成长为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影阁主人。

影阁杀手,杀人无形,而她,作为幕后老板,只需要坐在幕后,掌控一切。

“张太尉……”柳林低声呢喃,脚步迈向影阁在京城的据点。

一场杀戮,即将拉开序幕。


第二章 夜袭太尉,锋芒初露

深夜,太尉府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护卫手持火把,来回走动。

柳林一身黑衣,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落在太尉府的围墙上。

她屏息凝神,目光扫过府内布局,很快锁定了张太尉居住的正院。

院外,三名护卫背对着她,正低声交谈。

“这几天太尉爷被太子爷召去议事,天天都要到深夜才回,累得够呛。”

“可不是嘛,听说皇后娘娘也在催,让太尉爷帮太子爷稳固势力呢。”

“小心点,别说话太大声,被旁人听到了不好。”

柳林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三名护卫身后。

她出手如电,指尖分别点在三人的颈侧穴位上。

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柳林脚步轻移,踏入正院。

院中静悄悄的,只有几株老槐树枝叶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正屋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到张太尉的咳嗽声。

柳林走到窗边,指尖沾了一点窗沿上的灰尘,轻轻点破窗纸,向内望去。

张太尉正坐在桌前,看着一份文书,眉头紧锁。

他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眼神中带着几分贪婪与傲慢。

柳林收回目光,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谁?”张太尉瞬间警觉,猛地抬头,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

柳林的速度比他更快,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已抵在他的咽喉上。

“张太尉,别挣扎了。”柳林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依附皇后,针对二皇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太尉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是谁?

是二皇子派你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

柳林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刀刃便划破了张太尉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饶命啊!我再也不针对二皇子了!”张太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我愿意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柳林眼神毫无波澜:“晚了。影阁接令,杀人必偿。”

话音落下,匕首猛地一刺。

鲜血喷涌而出,张太尉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柳林拔出匕首,擦拭干净上面的血迹,收入袖中。

她环顾了一下屋子,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转身便离开了正院。

刚走出太尉府,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跃出,是影阁的杀手阿影。

“阁主,一切顺利吗?”

“事成。”柳林淡淡道,“收拾一下现场,别留下任何线索。

另外,通知二皇子,明日午时,醉仙楼碰面。”

“是。”

柳林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午时,醉仙楼顶层。

杨博宇早已等候在此,看到柳林走入,他起身迎了上去:“柳阁主,看来事情办得很顺利。”

柳林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张太尉已死,现场处理干净,不会有人追查到影阁头上。

尾款记得按时送来。”

“自然。”杨博宇招手,让店小二送上一个锦盒,“这里是五百两黄金的尾款,另外,正如我所说,影阁在京城的据点,我会让人庇护。”

柳林接过锦盒,收入怀中:“二皇子殿下言而有信。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交易。”

杨博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柳阁主,你这般杀伐果断,不近人情,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人反噬吗?”

柳林抬眸,目光锐利如刀:“我柳林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实力。

谁敢反噬我,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杨博宇笑了笑:“柳阁主的实力,本殿自然相信。

不过,本殿倒是觉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柳林没有接话,起身准备离开。

柳林淡淡道:“太尉已死,其他与我无关。我只是拿钱办事的杀手。

二皇子殿下,你自己处理好后续吧。影阁不会参与任何朝堂纷争。”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醉仙楼。

杨博宇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柳林,你逃不掉的。这盘棋,你必须下下去。”


第三章 朝堂震动,暗流涌动

张太尉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皇后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当场在金銮殿上哭诉求皇帝彻查凶手,为张太尉报仇。

“陛下!张太尉忠心耿耿,为太子殿下鞠躬尽瘁,如今却惨遭杀害!

凶手逍遥法外,这让满朝文武如何安心!

请陛下务必查明真相,严惩凶手!”

皇帝面色阴沉,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张太尉之死,朕深感痛心。

众卿家,对此事有何看法?”

太子懦弱,站出来颤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张太尉平日树敌众多,或许是仇家寻仇。

还请父皇明察。”

二皇子杨博宇缓步走出,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并非简单的寻仇。

张太尉是太子心腹,如今他被杀,恐怕有人是想挑拨父皇与太子的关系,甚至动摇国本。”

他话音刚落,皇后便怒声道:“杨博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怀疑是本宫派人杀了张太尉?”

杨博宇喝止道:“儿臣只是分析局势,并无他意。

皇后娘娘深明大义,自然不会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皇帝眉头微皱:“好了,别吵了。

此事朕会派人彻查。

博宇,你负责督办此案,务必尽快查明凶手身份。”

“儿臣遵旨。”杨博宇躬身应道。

退朝后,杨博宇回到府中,心腹谋士林安立刻上前:“殿下,柳阁主那边……”

“不用管她。”杨博宇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办案,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是引我入局。

柳林是影阁阁主,行事谨慎,不会留下破绽。

我们只需按父皇的吩咐,彻查此案即可。”

林安担忧道:“殿下,皇后娘娘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借机针对殿下。”

“针对就针对。”杨博宇眼神坚定,“我本就没想过要坐以待毙。

太子懦弱,皇后强势,这江山,本殿志在必得。

柳林是个不错的盟友,只是她太警惕了。”

林安道:“殿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兵不动。”杨博宇道,“暗中调查是谁在背后操纵此事,同时,留意太子和皇后的动向。

另外,给柳林送一份礼,感谢她帮我们除去张太尉。”

而此时,影阁据点。

柳林正坐在桌前,看着一份密报。

密报上写着张太尉死后,朝堂的局势变化,以及杨博宇被皇帝派去督办此案的消息。

“杨博宇……”柳林指尖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她本以为杨博宇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没想到他却按兵不动,甚至还想拉拢自己。

“阁主,二皇子派人送来了一份厚礼,是一箱珍珠玛瑙。”阿影走进来,说道。

柳林淡淡道:“退回去。影阁不欠任何人的情,也不会收任何人的好处。”

“是。”

阿影刚要退下,柳林又开口道:“去查一下,杨博宇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和贵妃之间的联系。

还有,查一查太子的软肋,越详细越好。”

“是。”

柳林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杀了张太尉,只是一个开始。

朝堂之上,波谲云诡,她一旦踏入,便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可她不怕。

从七岁那年,烛台砸向生父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早已没有了退路。

她只能向前,只能变强,只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杨博宇,这个看似温润腹黑的二皇子,或许,会成为她这盘棋上,一个意想不到的棋子。


第四章 密会贵妃,初露锋芒

三日后,柳林收到了一份邀请,是贵妃派人送来的,请她深夜在贵妃宫相见。

柳林看着手中的邀请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贵妃,杨博宇的母妃。

她主动见自己,目的不言而喻。

“阁主,要不要去?”阿影担忧道,“贵妃宫守卫森严,而且贵妃心思深沉,此去怕是有危险。”

“去。”柳林起身,换上一身淡粉色衣裙,将脸上的凌厉收敛了几分,“她想见我,我便去会会她。

倒是你,去查一下,太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是。”

深夜,贵妃宫。

柳林悄无声息地潜入,避开了所有守卫,来到了正殿。

贵妃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华丽的宫装,面容姣好,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和算计。

“柳阁主,久仰大名。”贵妃开口,声音温婉,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林躬身:“贵妃娘娘。”

“柳阁主不必多礼。”贵妃示意身边的宫女退下,“本宫请柳阁主来,是有一事相求。”

“娘娘请讲。”

“本宫知道,柳阁主是二皇子请来的。”贵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本宫希望,柳阁主能站在二皇子这边。

本宫可以给你黄金万两,以及影阁在全国范围内的庇护权。”

柳林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娘娘觉得,我柳林是会为了黄金和庇护权,背叛交易的人吗?”

“柳阁主是聪明人。”贵妃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二皇子雄心大志,绝非池中之物。

他若登基,定会对影阁庇护有加。而太子懦弱,登基后,对你影阁未必有好处。

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多谢娘娘好意。”柳林起身,“但我柳林的规矩,不会变。

只拿钱办事,不参与任何朝堂纷争。告辞。”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柳阁主!”贵妃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你以为,你能走得掉吗?”

话音落下,殿外瞬间涌入数十名侍卫,手持长剑,将柳林团团围住。

柳林眼神一冷,身形一闪,避开了率先攻来的一名侍卫。

她出手迅猛,匕首出鞘,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向侍卫的要害。

侍卫们悍不畏死,轮番围攻。

柳林虽身手矫健,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渐渐落入了下风。

手臂被一名侍卫砍中,鲜血瞬间染红了淡粉色的衣裙。

她咬着牙,眼神愈发凌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殿外跃入,是阿影。

“阁主!”阿影加入战斗,与柳林并肩作战。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斩杀了数名侍卫。

贵妃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

柳林眼神一冷,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地射中了贵妃的脚踝。

贵妃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柳林快步上前,匕首抵在她的咽喉上:“贵妃娘娘,我说过,我只拿钱办事。

你不该来招惹我。”

贵妃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柳阁主……饶命……本宫知道错了……”

“晚了。”柳林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刀刃划破了贵妃的皮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杨博宇的声音响起:“柳阁主,住手!”

柳林回头,看到杨博宇带着人赶了过来。

“二皇子殿下,你来得正好。”柳林冷冷道,“你母妃想杀我,这笔账,该怎么算?”

杨博宇快步走到贵妃身边,扶起她,看向柳林:“柳阁主,此事是个误会。

母妃她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要杀你。”

“误会?”柳林眼神嘲讽,“她派人围杀我,这也是误会?”

贵妃哭着对杨博宇道:“儿啊!柳阁主她要杀本宫!你快杀了她!”

杨博宇眉头微皱,看向柳林:“柳阁主,母妃年纪大了,心思单纯,或许是有人从中挑拨。

你看在本殿的面子上,饶过母妃这一次。”

柳林看着杨博宇,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柳林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玄色衣袖被染红一片,可她眼神依旧冷得像冰,匕首稳稳抵在贵妃咽喉,分毫不让。

杨博宇快步上前,一手按住贵妃,目光沉沉看向柳林:“柳阁主,手下留情。

母妃有错,本殿替她赔罪,但她不能死在这里。”

贵妃吓得浑身发抖,却还不忘尖声叫嚷:“博宇!杀了她!

这妖女要杀本宫!你快下令杀了她!”

柳林眉峰一挑,手腕微用力,刀刃又陷进几分:“贵妃娘娘,再喊一声,我现在就让你血溅当场。”

贵妃立刻噤声,脸色惨白如纸。

杨博宇沉声道:“柳阁主,此事是本殿家务事,也是本殿管教不严。

你要出气,冲我来,别动本殿母妃。”

柳林冷笑一声,收回匕首,后退两步,冷冷擦去刃上血珠:“二皇子殿下,我本不想卷入你们皇家内斗。

是你母妃先派人围杀我,想逼我背叛交易。这笔账,不是一句赔罪就能了的。”

“那你想如何?”杨博宇扶着贵妃,语气冷硬。

“很简单。”柳林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第一,给我一千两黄金,当作医药费与精神补偿。

第二,管好你母妃,再敢对我影阁下手,我不管她是谁的母妃,照杀不误。

第三,今日之事,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

杨博宇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柳阁主果然够狠,够直接。

好,本殿答应你。

黄金即刻送到,母妃这边,本殿会严加看管,绝不再生事端。”

柳林冷冷瞥了瘫软在地的贵妃一眼:“记住你今日所言。再有下次,我柳林说到做到。”

说完,她转身对阿影道:“走。”

两人身影一闪,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殿狼藉与惊魂未定的贵妃。

贵妃看着柳林离去的方向,又惊又怒:“博宇!你怎能放她走!

这妖女如此嚣张,不除必成大患!”

杨博宇脸色一沉,松开扶着贵妃的手:“母妃,您太糊涂了!

柳林是影阁阁主,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主人,杀她容易,可影阁报复起来,谁能抵挡?”

“可她差点杀了你母妃!”

“那也是您先招惹她!”杨博宇语气加重,“儿臣与她合作,是为了大事。

您倒好,私自派人围杀,坏我大计!若不是儿臣及时赶到,您现在已是一具尸体!”

贵妃被吼得一怔,随即委屈落泪:“本宫还不是为了你!

皇后与太子处处打压我们,本宫怕你斗不过他们,想拉拢影阁,可那妖女不识好歹……”

“拉拢不成,便想杀?”杨博宇冷笑,“母妃,您这不是帮我,是害我。

柳林这种人,只能合作,不能为敌。

从今往后,没有我允许,您不准再动她,更不准动影阁任何人,听懂了吗?”

贵妃看着儿子从未有过的严厉模样,心中一颤,只能不甘地点头:“……听懂了。”

杨博宇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备车,回府。

另外,取一千两黄金,送往影阁据点。”

他心中清楚,今日之事,虽惊险,却也让他看清了柳林——杀伐果断,恩怨分明,绝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人,若能收为己用,远比杀了更有用。

而此刻,返回影阁据点的路上。

阿影担忧地看着柳林手臂上的伤口:“阁主,您伤得不轻,属下这就为您包扎。”

“无妨。”柳林淡淡开口,脚步未停,“一点小伤,死不了。”

“那二皇子……他真会信守承诺吗?”阿影问道。

柳林冷笑一声:“皇家之人,最擅长的就是虚与委蛇。

他今日保贵妃,不是怕我,是怕失去影阁这个助力。

不过,他既然答应给黄金,暂时不会耍花样。”

“那贵妃那边……”

“她不敢再动手。”柳林语气笃定,“杨博宇比她聪明,知道得罪影阁的下场。

我们只需静观其变,等着看朝堂好戏即可。”

回到影阁据点,柳林简单处理了伤口,便坐在桌前,翻看最新的密报。

密报上写着,皇后得知贵妃深夜私会外人,虽不知具体情况,却已借机在皇帝面前参了一本,贵妃被禁足宫中,不得外出。

柳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咬狗,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这时,手下进来禀报:“阁主,二皇子派人送来了一千两黄金,还有一封书信。”

柳林接过书信,拆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阁主伤势如何?改日醉仙楼,本殿亲自赔罪。——杨博宇”

柳林随手将书信丢在火盆里,看着信纸化为灰烬,冷冷道:“把黄金收下,回信不必写。

告诉他,赔罪不必,只要不碍事,便是最好。”

“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博宇的模样。

温润外表下藏着腹黑心机,隐忍中带着狠戾,和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皇家子弟截然不同。

这样的对手,有趣。

这样的盟友,或许,真能帮她站上更高的地方。


第五章 太子软肋,釜底抽薪

几日后,醉仙楼。

杨博宇早已在此等候,桌上摆满酒菜,却一口未动。

看到柳林走进,他立刻起身,笑容温润:“柳阁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伤势可好?”

柳林径直坐下,语气冷淡:“死不了。

二皇子殿下今日找我,不会只为了问伤势吧?”

杨博宇失笑,为她倒了一杯茶:“阁主果然爽快。

那本殿就直说了,上次太尉一死,皇后与太子对我防备更重。

如今,我需要你帮我做第二件事。”

“说。”柳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要太子的把柄,足以让他一蹶不振的把柄。”杨博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太子懦弱无能,私下却贪财好色,与几名官员勾结,贪墨赈灾银两。

我要你拿到证据,越多越好。”

柳林抬眸:“证据拿到手,你想如何?”

“自然是公之于众。”杨博宇冷笑,“父皇最恨贪腐,一旦证据确凿,太子储君之位,必定动摇。”

柳林指尖轻叩桌面:“此事风险不小。

太子府守卫虽不如太尉府严密,但涉及贪腐,必定藏得极深。

酬金,两千两黄金。

另外,我要京城三条街的商铺经营权,归影阁所有。”

杨博宇略一思索,便点头:“可以。

两千两黄金,三条街商铺经营权,本殿都答应你。

只要能扳倒太子,这些都不算什么。”

“爽快。”柳林站起身,“三日内,我会把证据送到你手上。告辞。”

“阁主留步。”杨博宇叫住她,“本殿备了一点薄礼,算是赔罪与感谢。”

说着,他让人送上一个锦盒。

柳林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上好的疗伤药膏,还有一枚温润的玉佩。

“药膏对你伤口有用,玉佩……算是本殿一点心意。”杨博宇目光真诚,“阁主,我们虽是交易,但合作久了,也算是朋友。”

柳林合上锦盒,没有收下,也没有拒绝:“东西先放这。

证据到手,我再来取。记住我们的交易,别耍花样。”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杨博宇看着她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低声自语:“柳林啊柳林,你越是冷漠,本殿越是感兴趣。

这天下,本殿要定了,你,本殿也要定了。”

回到影阁,柳林立刻召集手下:“阿影,带人潜入太子府,重点查库房与密室,所有与贪墨相关的账本、信件,全部带回来。

另外,留意太子私下会面的人,记录下来。”

“是,阁主。”阿影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当夜,太子府戒备森严,灯火通明。

柳林亲自带队,一身黑衣,身形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

她对太子府的布局早已了如指掌,避开巡逻护卫,直奔后院密室。

密室门口,两名护卫守在两侧,寸步不离。

柳林打了个手势,两名影阁杀手立刻上前,出手利落,瞬间将两人打晕。

她打开密室门锁,推门而入。

密室内堆满金银珠宝,墙角的柜子里,整齐摆放着一摞摞账本与信件。

柳林随手拿起一本翻看,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太子与官员勾结,贪墨赈灾银两的明细,数额巨大,触目惊心。

“果然有问题。”柳林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全部带走,一件不留。”

众人迅速将账本、信件打包,悄无声息地撤离太子府,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影阁,柳林连夜翻看所有证据,整理出一份最详细、最致命的清单,交给杨博宇。

次日,杨博宇收到证据,看着手中的账本,眼底闪过狂喜与狠戾:“好!太好了!

有了这些,太子必死无疑!”

他立刻带着证据,入宫面见皇帝。

金銮殿上,当杨博宇将太子贪墨的账本、信件呈给皇帝时,满朝文武哗然。

皇帝越看脸色越沉,最后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怒声咆哮:“逆子!简直是逆子!

朕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贪墨赈灾银两,置百姓于不顾!”

太子吓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冤枉!是被人陷害的!是杨博宇陷害儿臣!”

“陷害?”杨博宇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父皇,太子失德,不堪为储,请父皇废除太子之位,以正朝纲!”

皇后脸色惨白,立刻上前求情:“陛下!太子年幼无知,一时糊涂,求陛下饶他一次!”

“糊涂?”皇帝怒视皇后,“赈灾银两是百姓的救命钱,他也敢贪!这样的人,如何配当太子?

传朕旨意,太子杨恒,贪赃枉法,失德无道,即日起废除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禁足东宫!”

“陛下!不可啊!”皇后哭喊着,却无力回天。

满朝文武无人敢求情,人人自危。

废除太子的圣旨一出,整个朝堂震动,局势瞬间逆转。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二皇子杨博宇,与影阁阁主柳林。


第六章 皇后反扑,杀机再现

太子被废,东宫失势,贵妃虽仍被禁足,但杨家势力大涨,杨博宇一时间成为朝堂最热门的储君人选。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纷纷倒戈,依附杨博宇。

可柳林清楚,这只是开始。

皇后失了太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疯狂反扑,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几日后,京城传出流言,说影阁阁主柳林,是多年前弑父的逃犯,心狠手辣,罪大恶极,与二皇子勾结,祸乱朝纲。

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上书皇帝,要求彻查柳林,铲除影阁。

影阁据点内,阿影愤怒地将密报摔在桌上:“阁主!肯定是皇后搞的鬼!

她斗不过二皇子,就想对您下手!”

柳林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仿佛听到的不是自己的流言:“我知道。

皇后狗急跳墙,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可万一皇帝真的下令彻查,我们影阁在京城就难立足了!”阿影担忧道。

“皇帝不会轻易动影阁。”柳林语气笃定,“他老谋深算,知道影阁势力庞大,动我们,只会引起江湖动荡,得不偿失。

而且,杨博宇也不会让他动我。”

话音刚落,手下进来禀报:“阁主,二皇子殿下相见。”

“让他进来。”

杨博宇快步走入,神色凝重:“柳阁主,皇后散播你的流言,意图借父皇之手除掉你,你可知晓?”

“我又不聋,自然知晓。”柳林淡淡开口,“殿下今日来,是想撇清关系,还是想帮我?”

杨博宇一怔,随即苦笑:“阁主把本殿当成什么人了?

你是本殿的盟友,本殿岂会撇清关系?

我来,是想告诉你,皇后还准备了后手,她买通了当年处理你弑父案的县令,准备让他出面指证你。”

柳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杀气弥漫:“当年那个县令?他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杨博宇沉声道,“皇后给了他重金,他自然愿意冒死指证。

不出三日,他便会入宫面圣,当众揭发你。”

阿影急道:“阁主!那我们现在就杀了县令,永绝后患!”

柳林抬手制止,目光看向杨博宇:“殿下既然知道此事,想必已有对策。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杨博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阁主果然聪明。

皇后想借县令杀你,我们便反过来,借县令扳倒皇后。

我要你,在县令入宫之前,截下他,拿到他被皇后收买的证据。”

“然后呢?”

“然后,我会带着证据入宫,当众揭穿皇后的阴谋。”杨博宇眼神狠戾,“到时候,皇后不仅害不了你,还会被扣上构陷朝臣、祸乱朝纲的罪名,彻底失势。”

柳林冷笑一声:“好计谋。

借刀杀人,反将一军。成交。

酬金一千两黄金,另外,事成之后,我要影阁在全国范围内,合法经营,不受官府约束。”

“没问题。”杨博宇立刻答应,“只要能扳倒皇后,一切都依你。”

当夜,柳林亲自带人,埋伏在县令前往皇宫的必经之路。

三更时分,县令乘坐马车,在几名护卫的护送下,缓缓驶来。

柳林打了个手势,影阁杀手瞬间冲出,拦下马车。

护卫们大惊,立刻拔剑:“大胆狂徒!竟敢阻拦朝廷命官!”

“杀。”柳林冷冷吐出一个字。

杀手们出手迅猛,不过片刻,便将所有护卫斩杀殆尽。

县令吓得从马车上滚下来,跪地求饶:“饶命!大侠饶命!小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各位!”

柳林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县令大人,多年不见,你倒是忘了我是谁了。”

县令抬头,看清柳林的面容,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是……是你!柳林!当年那个弑父的小丫头!”

“记性不错。”柳林蹲下身,匕首抵在他胸口,“是我没错,当年也多谢你给我一条活路,现在皇后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出面指证我?”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我说!我说!

皇后娘娘给了我五千两黄金,让我入宫面圣,揭发你当年弑父的罪行,还要我说是二皇子殿下包庇你!”

“很好。”柳林冷笑,“把你与皇后勾结的经过,一字一句写下来,签字画押。”

县令不敢反抗,颤抖着手,写下供词,签字画押。

对于这个小时候唯一给过自己宽容的县令。柳林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阿影收起供词:“阁主,证据到手。”

“走,去找杨博宇。”柳林转身,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场博弈,胜负已分。


第七章 皇后倒台,储君已定

次日早朝,金銮殿。

皇后一身盛装,神色得意,坐等县令入宫,揭发柳林与杨博宇。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平静:“众卿家,今日可有要事启奏?”

皇后立刻上前:“陛下,臣妾有要事启奏!

二皇子与江湖杀手组织勾结,那杀手阁主柳林,更是当年弑父的恶徒,罪大恶极!县令大人已掌握证据,即刻便到!”

杨博宇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在这时,侍卫进来禀报:“陛下,县令大人在途中遭遇劫匪,不幸身亡,还留下一封遗书。”

皇后脸色骤变:“不可能!胡说八道!”

侍卫呈上遗书与供词:“陛下,劫匪虽逃走,但现场发现县令与皇后勾结的供词,还有这封遗书。”

皇帝接过供词与遗书,越看脸色越沉。

供词上,清清楚楚写着皇后如何重金收买县令,如何构陷柳林与杨博宇。

遗书上,县令忏悔自己被皇后威逼利诱,愧对良心,最终选择自尽谢罪。

皇帝猛地将供词摔在皇后面前,怒声咆哮:“毒妇!你竟敢勾结官员,构陷皇子,祸乱朝纲!”

皇后瘫软在地,连连摇头:“陛下!不是的!是被人陷害的!是杨博宇陷害臣妾!”

“陷害?”杨博宇上前一步,神色冰冷,“母妃,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县令供词在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血口喷人!”皇后又气又恨,指着杨博宇,浑身发抖。

“朕没有你这样的毒后!”皇帝怒气冲天,“传朕旨意,皇后苏氏,心肠歹毒,祸乱朝纲,即日起废除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其党羽,一律严查,严惩不贷!”

“陛下!不要啊!”皇后哭喊着,被侍卫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无人敢言,人人心惊胆战。

至此,皇后势力彻底倒台,东宫被废,后宫无人能与贵妃抗衡。

杨博宇成为朝堂唯一的储君人选,大势已定。

退朝后,杨博宇第一时间来到影阁据点。

柳林正坐在院中,擦拭匕首,神色平静。

“柳阁主,大功告成。”杨博宇走进院中,笑容温润,“皇后倒台,太子被废,大局已定。多谢阁主一路相助。”

柳林收起匕首,抬眸看他:“殿下不必客气,我们只是交易。

你答应我的酬金与商铺经营权,记得兑现。”

“自然。”杨博宇点头,“黄金与文书,三日内必送到。

阁主,如今大局已定,你可有想过以后?”

“以后?”柳林冷笑,“我柳林浪迹天涯,无牵无挂,影阁在哪,我在哪。”

杨博宇走到她面前,目光认真:“等本殿登基为帝,这天下,本殿与你共掌。

影阁,便是朕的御用护卫。

柳林,留在朕身边,如何?”

柳林站起身,与他对视,眼神冰冷:“二皇子殿下,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们只是交易。

我不想入宫,不想参与后宫争斗,更不想做你的妃子。”

“朕不是要你做妃子。”杨博宇语气坚定,“朕要你做朕的皇后,与朕并肩而立,共掌天下。

你聪慧、果断、杀伐狠绝,这天下,只有你配站在朕身边。”

柳林心中微动,却很快恢复冷漠:“我对皇后之位,没有兴趣。殿下,交易已完成,我们两清了。日后,互不相干。”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杨博宇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不让她离开:“柳林,你逃不掉的。

从你我第一次合作开始,你就已经卷入朕的人生。

孤不会放你走。”

柳林眼神一冷,用力挣脱:“杨博宇,别逼我对你动手。”

“孤不怕。”杨博宇看着她,眼底带着势在必得,“孤知道你心冷如冰,看透人性。

但孤会让你知道,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薄情寡义。”

柳林没有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去。

她心中清楚,自己对这个腹黑狠绝的二皇子,早已不是单纯的交易之情。

七岁那年,烛影弑父,生母背叛,让她看透人性凉薄。

可这些日子,朝堂厮杀,生死与共,杨博宇的维护与坚定,一点点触动她冰封的心。

只是,她不敢信,也不能信。

皇家无情,她早已领教过生母的背叛,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第八章 帝位登基,情根深种

一月后,皇帝年迈体弱,退位让贤,传位于太子杨博宇。

登基大典,盛大隆重。

杨博宇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端坐龙椅,接受文武百官朝拜,成为大靖新帝。

登基后,他第一道圣旨,便是大赦天下,安抚百姓,第二道圣旨,便是兑现承诺,赐予影阁黄金万两,全国商铺经营权,合法经营,不受官府约束。

第三道圣旨,却迟迟未发。

后宫无人,百官纷纷上书,请新帝选妃,册立皇后。

可杨博宇一概不理,所有人都知道,他心中,只有一个人——影阁阁主,柳林。

这日,杨博宇微服出宫,来到影阁据点。

柳林正在院中练剑,剑光凛冽,身形矫健,一身黑衣,飒爽英姿。

杨博宇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满是欣赏与温柔。

直到柳林收剑,他才开口:“阁主剑法,越发精进了。”

柳林回头,看到是他,神色冷淡:“陛下不去打理朝政,来我这影阁做什么?”

“朕来见你。”杨博宇走到她面前,递上一个锦盒,“朕登基,没有皇后,不成体统。

这是皇后玉玺,朕给你带来了。”

柳林没有接:“陛下,臣女说过,不做皇后。请陛下收回成命。”

“柳林。”杨博宇语气认真,“朕知道你心中有疤,当年你父亲施暴,生母背叛,让你不再相信任何人。

可朕不一样,朕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朕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柳林转过身,不愿看他:“皇家无真情,陛下不必多说。”

“那朕便证明给你看。”杨博宇拉住她的手,“朕可以下旨,此生只娶你一人,后宫空置,唯有你一后。

朕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力,与朕平起平坐,无人敢欺你,无人能负你。”

柳林的心,狠狠一颤。

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如此珍视,如此呵护。

七岁那年,烛台砸死父亲,母亲举报她,县令放过她,可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凶徒,避之不及。

只有杨博宇,看到她的狠戾,也看到她的脆弱;利用她的能力,也真心维护她。

她沉默良久,声音微微沙哑:“陛下,我手上沾满鲜血,背负弑父之名,不配为后。”

“在朕心中,你最配。”杨博宇握紧她的手,“当年之事,错不在你。

你是为了保护母亲,何错之有?

真正错的,是你施暴的父亲,是背叛你的生母。

朕不在乎你的过去,只在乎你的未来。”

柳林缓缓转头,看向他真诚的眼眸,冰封多年的心,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她想起这些日子,朝堂之上,刀光剑影,他始终护着她;

生死关头,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她受伤害。

或许,这世间,真的有一个人,能温暖她冰冷的人生。

杨博宇看着她松动的神色,轻声道:“柳林,给朕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留在朕身边,做朕的皇后,可好?”

柳林看着他,眼中第一次没有冷漠,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轻轻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好。”

杨博宇心中狂喜,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柳林,谢谢你。

朕此生,定不负你。”

柳林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有力的心跳,冰封多年的泪水,终于悄然滑落。

七岁那年,烛影弑父,她失去所有,看透人性。

十年浪迹,她成为杀手阁主,冷血无情。

而今,她遇到了杨博宇,这个腹黑狠绝,却独独对她温柔的帝王。

权谋与杀意交织,刀光与心动共生。

强强联手,他登上帝位,她情根深种。

从此,大靖王朝,帝后同心,共掌天下。

影阁阁主柳林,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了家,有了依靠,有了一生一世,护她周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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