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学的世界里,我似乎总是偏爱雨天。
淅淅沥沥的是雨,滂沱倾盆的是雨,雨顺着乌黑的发丝从姑娘头上流下,抓着男孩骨节分明的手在坑坑洼洼的马路牙子上肆意奔跑,试图抓住那一年狗苟蝇营的夏天。
狼狈,又是簇新,美好的。
小镇里的姑娘年过二十还没有去过远方,故乡的缓慢安静让她不甘沉醉其间,她多想走出去,想去北京,想去香港,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租一个屋子,起锅烧饭,扫地洗衣,只专注自己。
父母的偏爱,在此刻却成了莫大的阻拦。
她想把《2024盛夏怪物》写下去,可恋爱的不成熟让她总是受阻,男主与女主的羁绊,就像这雨水,爱意潮湿,永不落幕。
又想到去年此刻,西秀海滩的落日,公交车经过外婆家墙上的紫罗兰。
人生活在几个瞬间,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