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试剂,做了口试和血痕,结果出来的结果还是相同。
第二天下午,小红早早就来取报告,两个眼睛还是肿的,人也失魂落魄。在听到我和她说结果时,又开始在那里哭。
“求求你们!帮帮我!我真的不能让我丈夫知道!他很爱我,会接受不了”小红哭诉。
我第二次听到她的哭诉其实有些烦闷,可能是几年的工作经历让我有点铁石心肠,早在昨晚她就应该思考今天再出来这个结果要怎么面对,哭泣无法解决问题,或者说对陌生人哭泣解决不了问题。
小红:“求求你们!不要拆散我的家庭,好不好!求求了!”
我:“女士你先冷静,我没办法帮你,你应该和你老公说明情况,他心里毕竟还是爱你的,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红:“不!不能让他知道,昨天他就一直在问我为什么要再上来,为什么我眼睛肿,我…我真的不能说!你们…你们可以帮我把结果改了吗?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真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顿时最后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了,同情心只存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一旦涉及,立马抽离。她只觉得自己的家庭重要,却没想过别人的职业生涯重要。鉴定所结果造假,查出来那可不止吊销执照、罚抄款项,鉴定人和助理搞不好要进去踩缝纫机!
我:“不可能,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你现在还不如想想怎么和你老公说,你对我们哭诉没有用,你老公也是委托人,我们也有告知他结果的义务。”
小红听后更激动,“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们都没有同情心吗?破坏我的家庭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一个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只是改结果,没有人知道!”
我有些生气,这是小忙吗,这是原则问题,鉴定所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证明亲子关系,如果你想出亲生就出亲生,想出排除就出排除,那这个社会还不乱套,那个说他是首富儿子,那个说她是首富女儿,你信吗?
就在小红还要继续和我拉扯时,她老公上来了,看到小红哭肿的眼,脸色很不好,拿起报告看一眼说:“排除xxx为xxx的生物学父亲是什么意思?”
我:“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小明脸色铁青,他可能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女儿不是自己亲生吧,小红在旁边哭得很大声,他没有阻止,没有安慰,就是拿着手上的报告看了又看,翻了又翻,好像要把这几页纸盯出个洞来。
小红断断续续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是谁…”
小明还是翻了几页纸,“是不是你以前,你以前不是经常去酒吧。”
语气平淡好像在和陌生人讲话。
小明看我在场不肯多说,都是家里的事,“走吧,回去。”说完拿着报告离开。
小明一走,小红也跟上去,我的耳朵清净了。不过这对比太明显,第一次办理时丈夫对妻子的关心和这次的冷漠,也许小明需要时间想清楚,也许想不清楚。
晚上我和实验员b回家时还讨论这件事,我们在想丈夫会不会原谅妻子,怎么说之前也是那么爱,又讨论起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丈夫原谅。
我:“小红就不应该在我这哭,应该给她老公哭。女人的眼泪也是武器,这时候应该装出可怜的样子寻求对方的谅解,又不是故意的有外人,说不定她也是在酒吧被人…在杯子里放了东西啊。”
其实也能理解她崩溃的点,孩子父亲不知道是谁比知道是谁还要可怕。
b不赞同,她的想法:“对谁哭都没用,这是背叛,她老公从来没有怀疑,就是说第一个孩子可能就是他们结婚前后不久有的,她老公把这个孩子当作是他们婚姻的结晶,比几年后的儿子还要宝贵,因为女儿意义很大,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个意义这个宝贵结晶就是一个笑话,谁能接受?她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老公原谅,日子照过,老公要离婚,想想以后要怎么一个人去照顾孩子,想想财产分配,自己是过错方,法院会倾向谁,怎么才能规避风险,这些比哭更重要。”
好家伙,这波她在大气层,想那么远。不过最后结局是个谜,所以怎么猜都可以合理。
(注:本文有虚构情节,请勿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