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
“在孟子的故乡邹城,我终于找到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的东山了,它就是位于邹城东南的峄山了,山上至今还保留着“孔子登临处”的石刻(图二)。这次的旅游,算是真正领略到了东山、泰山不同高度代表的不同境界,还不小心在东山撞到了南墙,发现了撞南墙的典故[捂脸]”
“北宋名臣范仲淹,三次被贬后,在苏州老家捐田1000多亩,设立范氏义庄。义庄把田地租给佃户收取地租,用来赡养族中贫困成员—口粮、衣料、婚丧嫁娶、科举赶考,全部覆盖。
范仲淹定下规矩,义庄资产归家族共有,任何人不得分割。这个义庄持续运作了八百多年,历经宋元明清四个朝代,清末仍有田产5300亩。成为中国慈善史上存续时间最长的民间慈善组织。”
“多听音乐,少论是非”
“露从今夜白……天凉好个秋!”
【嘀咕】
(画面一)
他
写了一段:
([呲牙] 分享一下:
一如老师对每个学生进行评价,每个学生也会对自己的老师给出自己的回馈。
就第二学期而言,我家丫头给出的好评(上周刚刚表达出来),送给:
物理老师,和语文老师。
就第一学期而言,她给出的好评(在第二学期刚开始),送给:
数学老师。
有趣的是,我一直有追问:这个老师叫什么名字?她笑:不告诉你。然后,这次我又问,她说是没见着了、会不会是退休了。)
回:👍👍[呲牙][呲牙]
希望孩子尽快适应B班的老师们🙏
一笑,
他没有再说了,
不过还在想,
那个数学老师的名字会是?
试着去搜一下自己保存的照片,
没有第一学期的课表,
还是有一点印象的,
当时,好像对应着她们学校的三个书院,
是三门功课的老师,
依着这个
去。
一笑,
之前一直有个乌龙的,
那个被他判着为数学老师的,
一位年纪不小、男性,
当然,还有一个男性的名字,
最后被查实是
语文老师,
当然,这位没有教过她们。
自己还记得的,
那是位女性。
候选
在剩下的两位院长,
其中一位是她们班主任,
他自然很清楚,
不教数学,
剩下的那一位,
一直在他的雷达范围外,
这一次查查看,
看到了,
是数学老师,
由是,他虽然还是
对这个名字没有事先的印象,
还是截图,
外加:
[呲牙]我猜的话,第一学期是他啦
那截图上有一句寄语:
聪明不能复制,勤奋可以粘贴。
就当是这位老师的标签啦。
一笑,
他回味着女儿的好评,
回味着上个学期开始时的那句话,
大意是:数学老师对她的脾性,
其他老师嘛,都一般,
换了别的,自己没有啥留念的。
他猜的话,
她的这种评判,
因为事先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
那么,也就是
只有发生在新旧交替之际,
她对这种交替的感受最深刻之时
所生发的一种印象,
过后,用不了几天,
她就习惯于新的老师了,
那份旧老师的好
也就成了甜美的回忆。
是啦,
他试着回想起
自己在她这么大时,
自己的那些任课老师,
哪个更好,
或者说,自己会像她这样置评,
没有。
能够回想起来的,
只是这个老师留存给自己的这个印记,
那个老师留存给自己的那个印记,
无所谓
好和坏。
一笑,
他不会问的,
但女儿回头应该还会说起的,
等到下一次,她又更换了老师,
并且她当时觉到了前后之间的差异之大,
并且她在这觉察中
发现了她自己有点怀想
那个不再在自己眼前的老师。
是啦,
他觉察到了她的一个倾向,
一如,这一个数学老师
后来大概是退休了;
初中的时候,
她有惦念过她的地理老师,
后来真的是退休了。
他猜的话,
这是她成长的这个家庭
给她带来的一种
倾向。
(画面二)
他
在那江边,
继续捡着好看的石子。
“它的功能至今仍是一个谜团,,,试想这样一座人造山丘集合了多少人力才能告成,除了坟冢,很难想象它另有它用。
它表明了人类所拥有的巨大潜能:我们能够将一个地点变成我们自己的。
换句话说,我们借此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乃至这些景观和感受之上。
这座佛塔是一个固定的中心,你可以围绕它行走。”
“在我看来,浮雕是雕塑的妥协:浮雕不得不屈从于绘画,因为它要依靠墙面存在。”
“艺术家既有创作和感受的内在需求,又有对神圣秩序形而上的直觉,并在两者之间张力的驱使下展开创作。
和建筑相比,雕塑作用的方式更为直接,能够独立呈现建筑般的体量,让你反观自身。”
(画面三)
他
读到家长群里,
家委会长的公告,
(各位家长下午好😊
昨天晚上我与A妈妈、B爸爸一起参加了学校高二年级家委会会议,现把会上的关键信息同步给大家(一切以学校正式通知为准)
1️⃣ 高二学习提醒
高二课程难度明显上升、节奏快,学生之间的差距会慢慢拉开,学校提倡培养孩子自主、高效、有效的学习习惯。
2️⃣ 本学期重要考试时间点(大家可心里有数)
• 期中考:10月底
• 音美、通用、信息合格考:12月中下旬
• 物理、政治合格考:次年1月9日
• 期末考:次年1月中下旬
3️⃣ 年级目标
本届生源基础很好,上学期特控线93.8%。接下来年级的努力方向:特控线争取95%以上,600分率往50%以上推进,鼓励孩子们稳住节奏、踏实往前走。
4️⃣ 后续主题活动安排
9月【启航】:写下本学期3个小目标,贴班级目标墙
10月【坚韧】:结合月考复盘,分享自己克服的困难,也会邀请家长进班做励志分享
11月【感恩】:写感谢卡,家长也可以提前准备简短祝福视频,自愿参与
5️⃣学校活动安排
10月湖南长沙社会研学
11月初秋季运动会
排球赛(时间待定
1月青梧节面试打卡
初分班,家长需要做的是多给孩子理解支持和鼓励,减少焦虑,陪着孩子稳步前行[玫瑰]
相信相信的力量,共同打造最强B班[拳头]
以后有任何建议大家也可以反馈给家委,我们统一转达学校。)
一笑,
他觉得这么巧,
自己国庆的长沙
同着女儿十月的长沙
就这么一前一后
也算是一种平行了吧?
如是,他走着走着,
会猜想她是不是会来这儿?
如是,她走着走着,
会猜想他是不是来过这儿?
他
看到家长会的通知,
处理过后,
在家长群里看到了说明,
(大家讨论个事哈,昨天我们三位有跟班主任做了一下交流。L老师有十几年教龄,带过毕业班,有丰富的教学经验。B班她也是临近开学才任命,所以前一周她都在熟悉每一位孩子,包括在小管家里她发起了调查,也是希望听下家长的意见更了解孩子的状况。我们班整体偏科的问题比较严重,她会逐一对孩子进行交谈,大家请放心[玫瑰]目前比较大调的班级是A班和B班,然后昨天A班已经组织了家长见面会(邀请班主任),我们班是否也在本周末进行?有咨询过老师,她愿意出席。超过60%家长参加我们就来召开,大家可以表达一下想法)
(初定是周日下午送孩子上学的时间)
一笑,
这个解了他的一惑,
那天见着个男生,
走在边上的是他妈妈,
当时好奇,怎么没见到爸爸,
过后,见到他们三个,
儿子在中间,
妈妈在左手,
爸爸在右手,
妈妈和爸爸手里
都提有儿子的物品
往宿舍楼走去,
是啦,他知道那男孩在A班,
他好奇妈妈和爸爸怎么走进了校园,
平时,都像自己这样
在栅栏墙外的。
一笑,
阳台上
那只毛毛虫
不见了,
从一开始,
他就猜度
它没太可能善终,
因为这阵子,每天都有鸟
在阳台上
欢唱。
反倒,他好奇的是:
它竟然存活了这么久。
反反复复,他仔细查看过了,
可以确认:
它进了某只鸟的肚囊。
一笑,
光天化日之下
那只蛤蟆待在那个碟子里,
是啦,最开始的时候
他还以为它也吃狗粮呢,
后来才看清楚,
它是守株待兔,
在吃小小的蚂蚁呢。
它因为自己的出现,
仓乱地逃走了,
留他站在门边,
茫然地思索:
一只小蚂蚁于它,
是不是,
一小块肉于自己?
不对,
应该似:
一粒米饭于自己?
他茫然地思索着:
一粒米饭于自己
是怎个感觉?
要多少个一粒一粒,
才能成就那个蛤蟆
现在的身材?
老师的更替
狗粮边蚂蚁蛤蟆
好评似怀想
(剧终)
---2026年09月08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一三五九):你煮了这一碗粉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在法庭上,
当事人所要做的
是讲好自己的故事,
并竭力让裁判者相信
自己故事版本的真实性。
———-你的故事怎么讲?”
读到一则分享,其中写到:
“《周末愉快》
被爱会让人每天情绪稳定,也会让人对改变持开放的态度。当一个人感觉自己“被看见,被理解,被接纳”,她就拥有了愿意改变的勇气和力量。当爱会生长,亦会反哺会灌溉会扬起生命更多的可能性。
元宵佳节,愿我们都拥有爱与被爱的能力。早安校友们。”
翻一本书(在餐馆里:知识分子与现代之腹的养成/(德)克里斯托夫·里巴特著;叶瑶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其中写到:
“甲乙相识,甲打算在战后开个饭馆,他请乙为饭馆进行设计。甲为乙带来了吃的,以换取乙的点子。…
甲将乙的草图保存了好几十年。虽然甲的饭馆从未开成,但乙活了下来。”
“(*二)战后的美国,知识分子的角色获得重新定义。影响广大的思想家们不再认为自己是批评式的局外人,而是来自中产阶级的精力充沛的爱国者。他们是一个新型、高效、处于冷战之中的社会的驱动者。”
“他(*高级招待员)弯腰的角度显示着他对每位客人之社会名望的估计。半鞠躬面向的是暴发户,一鞠到底则是二三十年的老顾客。”
“十三年后,他把它写入“土生子的礼记”,这是他对种族主义横行的国家所能提供的生活展开清算的大作之一。世界不再是白色的,并永远不再是白色的,这是他的作品所要推动的想法。不过他从那家餐馆一并带走的还有:仇恨终将摧毁满怀仇恨的人。”
“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对饭店餐厅与厨房之间的那道门很感兴趣,它给两个舞台划定了界限,台前和幕后。招待员希望它一直开着,方便干活;经理想要它关着,因为需要清晰定义的场所:台前当权威,决定事情的运转,幕后厨房中边吃边聊,打成一片。…每天,总有人把它大力打开(招待员),和大力关上(经理)。”
“他们备受宠爱,但他们却没有创意,没有个性,从来都没有。这里的厨房没有表达自我的空间。一切严格按照厨房里未明文写出的规定来运作。要是有谁准备了某道特殊的菜,也绝不会引起客人的注意。在这样的系统里,他感到舒适。”
“这是德国的第一家比萨店。
德国人很少光顾这里。许多人没能力支付饭钱,或者他们对异国食谱有所顾虑。…
意大利移民的行为是榜样,这是某位在那家小酒馆翻新六十年后的看法。…
不久后,法兰克人越来越有钱,顾虑则越来越少。”
“好的招待员干活时友好并敏感、得体并诚实、干净并认真,这一点自始至终都有效。…
没什么比确切地观察客人更重要:其步态与表情,其身姿、讲话方式与音调。…客人的情绪很容易发生变化。…
小心观察,恰当应对。”
“厨师不必等待顾客,顾客不必等待食物,下一轮顾客不必等待前一轮,因为后者会收到尽快腾出空位的指示。…
寿司的崛起联合了美国的技术与日本的传统,受到文化与经济全球化的驱动。…
在美国人进占前,金枪鱼对日本人而言是劣等鱼,太肥,过于油腻。…日本人的口味完全改变。…不到几十年,金枪鱼已濒临绝种。”
“她后来在自传中写到,她始终憎恨密西西比的白人,经历了那个餐台的那个上午,这种恨才停止。她意识到这些人都有病,一种晚期的无药可救的病。”
“三十年后…它获得的评价是,一种经济模式的范例,注重参与者之间的知识共享,信任共享,注重个体的持续发展。
这些意见仍远在遥远的未来。几十年里,它身陷财务困境,不能脱身…
它象征着工业化餐饮向所为的简食的回归。地方性饮食重获生机。”
“法式西餐后来焕然一新。菜单更简洁,口味更纯粹、鲜美…餐盘的作用日益凸显。…
一目了然的份量同样是整体形象变迁的组成部分。”
“这片区域曾经就像个巴扎集市…这种日子一去不返了。”
“饭菜的质量:不重要。…重要的是聊天:…”
“他完全不赞同“行业”这一说法,因为它暗示餐饮连锁企业之间的共同利益。他对竞争有其独特看法:老鼠咬老鼠,狗咬狗。他的对策是:我在他们杀死我之前杀死他们。”
“情感成了工作与商业生活的一部分。…
“深度出演”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员工的情感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他们为之工作的组织,直至他们再也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感受。…
针对待遇最差、工作最繁重的服务从业人员,一个新的概念得以面世:情感实验室。被迫笑脸迎人的招待员们成了情感无产阶级的一员。”
“你若常绿,你就成长;你若成熟,你必腐烂。”
“烹饪很适合他。…但在家里,他碰到了质疑。“为什么不学汽修?”…“为什么不学电工?””
“与此同时,员工又被要求多样化地表达标准用语。…虽说想将所有的人际交流标准化,但标准化也包括不让顾客产生标准化的感觉。…
热情的微笑,这是最关键的前提。…但有另一条规定是要求举止自然,做好自己。”
“背井离乡的人有必要学会不让随便什么东西都能伤害自己。人得装聋作哑,得能够闭嘴,能够藏得住事,听话只听半耳朵。人得学会适应。”
“在他的笔下,厨师及其帮手是一群机能不良的局外人。厨房里聚集的人都有着糟糕的过去: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一起挤在这逼仄的空间里。”
“她说,她没有哭,但她从那里逃离并不是什么值得其。庆贺的事,也不是骂句脏话就能释怀。她只感觉一败涂地。”
“一个国家就像一只手。每个手指都不同。”
“书里说,他其实不想锯东西了。…当他站在古旧的圆木桌前,客人们的脑袋纷纷转过来。他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他必须锯。”
“一方面,餐饮业发展成为了一个核心性的经济分支;另一方面,人们越来越多地期待餐馆以外的世界也充满服务员般的行为。不管哪个行业,如今都采用小费式的、与业绩挂钩的额外工资来奖励员工,或者将其取消以示惩罚。
由是观之,以前的招待员似乎是来自未来的使者。…今天的我们都是招待员。…
快餐业的服务工作还意味着麻烦不断、没有工会组织、收入低微的岗位日益增长。工作的穷人阶层已经不是美国独有,对这类人而言,餐饮业往往是其唯一的去处。”
“不同于时装与电力,餐馆能让每名消费者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享受与辛苦劳作的相互依存。”
“主流餐馆的开放式厨房一般需要预备厨房的支持:一个完全暗藏的、不可接近的地下室,面积跟整个餐馆本身一样大。…
在一个亲自下厨做饭的人越来越少的年代,人们对观看食物烹饪过程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
美食的质量不再以其是否忠实于巴黎的范本来衡量,而更注重自身的丰富性,创意性,独特性。…餐饮业承担着一项政治任务,大体说来,就是:反对单一文化,或者反对食品工业,对资源与人力的剥削。”
“餐馆里,商业压力和文化时尚联手,使得积极创新者备感压力,有时受人欢迎,有时遭人漫骂。这一切的发生,恰在于吃货们期望从他们的盘中收获私人印象、经久有味以及可靠的创新。”
“谁进餐馆吃饭,就是作为开放社会的成员,踏入不熟悉、不确定、不安全的领域。…
餐馆的魅力在于保持通达与开放,成为社会结构的一部分。”
“今天,谁若研究身处各种国家与文化之杂交地带的厨师,就不应当对正宗紧追不舍,而应盯紧混乱无序的实际活动。”
“谁若有意从事餐饮服务,一般总能找到工作。在厨房当帮工,甚至当厨师,也比较容易,主要取决于每家餐馆的档次与追求。于是,无数来自不同社会阶级的人都用友在餐馆工作的经历。他们中的许多人转行离开,进入其他社会分支。记忆却将永存。”
------
我
坐在你边上,
拨着你爷爷的电话。
我对你念叨:
他大概这会听不到。
我心想:电话振铃的声音,
因为有电视的声音在,
他很大可能
听不到。
就在这时,电话
通了。
我
好奇这响应。
他在那头说它不提示了。
我说先前不是搞好了吗?
他说是又跑了。
我不知道那边的情形,
不去管这事啦。进入正题,
第一个,是你的问:
水仙,开了没有?
说是长出来了花苞,
还没有开。
第二个,还是你的问:
墨兰,开了没有?
说是还是那个样子,
好像有些小点点,似
花苞。
花
就像一根线,
穿了一个珠子,
又一个珠子,顺势
就来到了第三个,
我的问还没有说出呢,
他已经自动回答:
那月季,那朵花开了,
我想象着另一个小花苞
也已经长大了,他说的是
第三个小花苞,我根本不知道
长在哪里,他说已经显现出
一点苗头了,也许要
过上个把月,
才会开。
我
说起他的吃。
那锅看似汤圆的。
他有些意外,我说
先看到了小爸爸分享的照片。
他说是小爸爸给煮过头了,
我看出来,好像是爆了。
还有冬笋腊肉的,
还有一条鱼的,
还有一个多芯菜的,
这菜,他喊娃娃菜。
我以为是他们
三个人一起吃,他说
就他们
两个。
他
开始了反问。
问你有没开学,
我说了又说,
直到他可以小结:
你已经上了一周的课。
他说好啊,
学生就要上课嘛,上课,
是为了国家和自己,
不是为了别人。
他是对着你在说这个,
你说你听不到,于是:
我一面复述,他一面
高声说多
一遍。
他
又问我的情况。
我说这一周很忙啊。
他说你忙了就好。
我给他解释:
因为你上课,
晚上我睡得晚,
早上我起得早。
他一听,急了,替你着急:
不是说了
周周晚上十点钟就睡吗?
怎么还是
这么晚?
这样,不行。
你和我相对,挤眉弄眼,
逗笑他一句:
说归说,做归做嘛。
我
在这之前,
在那些花之后,
有问他:琴
弹得怎么样?
他先说很少弹,这段时间
接着说了:这些天,
天气冷,
光线暗,
等过段日子,再说。
我笑:等的话,那就,
没啥戏了。
他也笑,笑着反击:
这琴,
又不是我想要的。
我
这时,面向你说话:
爷爷先没有说不喜欢这琴,
现在说这琴是他不喜欢的。
爷爷在那头回应:
先前也没说喜欢。
我在这头回应:
先前爷爷没有说不喜欢,
看上去是喜欢的。
走去岔道,我对你说:
这点上,你哥哥和爷爷
他们很有点像:浅尝辄止。
我接着说的是,
爷爷以前,
关于哥哥学下象棋的
一句评述。
你听着,
你妈妈在边上笑,说你
也是这样。
我
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if !supportLists]第一次, [endif]你在厨房里
自己煮了一碗粉,
从超市买回来的有
配料包的那种。
我说以前,烧水的时候
请你去帮我关下火,
只需要将旋钮顺时针
轻轻扭一下,你都不肯,
说是怕。
他听了,笑得很好,说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实际上,或是因了这个,
你坐在那开始吃的时候,
我才开始拨了这
电话。
电话
挂了,我说
最后爷爷大概又被我们
惹得血压升高了。我想
就整体的感觉而言,这
就像是我们几个一起
吃了汤圆。虽然
元宵节还在明天。
这很有些偶然:
若不是,
你独自在厨房
待了那么久,并且将门拉上,
不允许我偷窥,虽然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
看得一清二楚,并且
将你偷拍
下来。
你煮了这一碗粉。
---2024年02月24日
===
(以前写的文字,在20220802的这个早上,想起来要以卷积的方式与新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过往随文的附图,就不去管它了,去掉好啦。对于自己而言,最有味道的,始终是文字。一天一篇吧,读一遍,修订下错别字(若见到)。)
拂拭尘埃(四二一) 2021.08.20
晚上,我在屏幕前。你们从外面回来,带着小黑。你说小黑被别的狗咬了,出血啦。你好像很担心,说它看上去很痛的样子,我坐着,无动于衷。问你它是怎么被咬的?说是那条狗也是主人牵着的,起先在摇尾巴,等小黑近了,咬了它一口。这个当然出乎你的意料,连我听了也觉得是。
不过,无需大惊小怪啦。它被咬也不是一次两次,何况那狗是被牵着的,能用多大力气来咬?有一次,也是晚上,走在人行道上,带着小黑。边上站了一家三口,爸爸站在单车前,大概是想扫码骑走,突然破口大骂,说是恨不得拿把刀把自行车的车胎给扎破了,妈妈在边上忙开导他。
算啦。循着他的骂声看过去,好像是见到了两辆车用一把锁锁在了一起。谁也没法骑走,除非那上锁的人回来把锁去掉。看看周边,那时也就那么一辆共享车在,想骑就非得选它不行,难怪他那么大火气。走开,带着小黑往前去。走到了设定的端头再反转回来,见到那已停了好多车。
见到了那两辆车还停在那里。原来一辆是共享的、一辆是私人的,不是起先我匆忙扫视过去以为的是两辆共享车来着。看来,先前的猜测出了错:两个人需要骑两辆共享车。修正后的猜测是:两个人都是骑车来的;或者,一个人是骑自己的车来的。为了自己的车安全,绑架了另一辆。
无论是修正之后的哪种情形,骑自己的车的这位都够机灵的,这么好的办法可以确保自己的车万无一失。然后,就又觉得哪里不对:两个同伴一起骑来的,有点怕回头找不到共享车?又或者,一个人骑自己的车来了,干嘛占用不是自己的资源来加强安全性,这样子会不会聪明过了头?
过了头的事情,是很容易发生的。昨天晚上,我自己就是。写完了作业,还坐在原地继续看了好一阵屏幕。有一篇文章的信息,有切实的相关性,让我不得不联想起某人来。其他的文章则本是无需看的,虽然看的时候,觉得是有用的,值得看的。但估摸都是为了掩饰那信息的冲击性。
睡吧。很快地入睡,很快地醒来,起身一下,因为之前实在是喝了太多水。顺带看下时间,才两点半。爬回床上接着睡,很难睡着了,脑袋太清醒了。实际在起身之前,脑袋已经重新开启有好一阵子,由迷糊变得越来越清醒,等到足够清醒之后,自己才决定爬起,然后爬回去继续睡。
没可能了。晚上的和下午的兴奋劲,这会起作用了。自己先前设想的第二天要完成的文就在脑袋中盘算、构思。下午的对话带来的一些关键性描述,搁在文章的哪个地方好呢?脑袋中显现出文章的页面来,这些描述放在这怎么样?那些描述放在那怎么样?一面想要睡,一面想要爬起。
继续想吧,直到清晰的画面变得模糊,自己也没想着睡,也没想着爬起,也没想着那篇文,渐渐地听到了耳朵所捕获的嗡嗡声越来越清楚,渐渐地觉到了身体感觉到了很明显的凉意,伸手把毛巾被拉过来把肚子盖上。嗡嗡声好似在继续加重,琢磨着过一会那声音增大到足够的程度后。
自己会在跨越某个门槛之后,一下子晕了过去,进入睡眠状态。在跨过这个门槛之前,再次感觉到尿意,再次爬起爬回。躺下,没有想任何东西,但也没能够令自己晕过去。眼睛是闭着的,耳朵是开启的,脑袋应该没有在思量什么。就这样,一直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直到天大亮爬起。
很不舒服的感觉,明显没睡够。甚至被都觉到了有些痛。生了病的感觉。带着小黑下去走走,走在蓝天白云下,走在阳光可以晒到背上的地方。感觉逐渐好了一些。就像是先前自己身上累积了太多的寒气,阳光的照射将温度带到了那寒气所在的地方,寒气随之在化解,散开如蒸汽般。
走到了那棵树下,看着半边在阳光下。觉到了那棵树就像我,也用阳光带来的温暖驱走着体内累积的寒气。阳光和雨露,让疲倦的身躯恢复精神。走一走,走一走,走着走着精神头就一点一点回来了。等到回到家,把早餐吃了,之前的那些不舒服就基本找不见了,最多也就中午眯咪。
坐到了屏幕前。一口气将那篇文完成,没有觉到累,甚至没有觉到时间的流淌。夜里的那些悬想,这会一一有了落脚之处。等于那会在打草稿,这会是在誊写。一口气,两个钟头,想要写的都写了,没写的也是想不出来的。如是刚好,就像流水干枯,墨水耗尽,刚好可站起来走开去。
昨天晚上,我坐在屏幕前的时候,你妈妈说我喝了酒。今天早上她还来向我求证。我当然清楚我根本没有沾酒,我只是走了一圈又一圈,身上出湿了又捂干了。我猜她那会闻到的就是汗液发酵过后的味道。不过,经此一夜起来后的感觉,连同夜里当时坐在屏幕前的感觉,都似是喝了酒。
有那么一些醉意。这从自己那会写下的文字都能有所感觉。阳台上,那棵石榴树,开了好几朵花了,那炫丽的红,很是惹眼。想要给它们人工授粉的,用一根棉签,但那些花瓣并没有张开,将内里的花蕊呈现。要是飞来一只蜂就好啦,它可以钻进去,掀开那些花瓣的遮挡,触达花蕊。
花盆里,从山上捡回来的那大大的种子,已经有两个长出了小苗的模样。看起来,板栗一样的大的果实,长出来的小苗像是什么草而不是什么树。这大概是个错觉吧,有待时日来修正。唯有,站在山间的台阶上,一只蜂飞来飞去留给自己的印记还算清晰。有两朵花,像个总在三五米。
它先停在远处的那朵花的花蕊上,待一阵。往前飞,停在了近处的那朵花的花蕊上,待一阵。往后飞,又停在远处的那朵花的花蕊上,待一阵。往前飞,停在了近处的那朵花的花蕊上,待一阵。往前飞,飞到我的身后去了。还站在原地看着那两朵花,同种的花,那蜂给它们授了粉。
没一会,那只蜂又飞回来了,又停在远处的那朵花的花蕊上,待一阵。往侧面飞,飞去我视野之外的地方。除了蜂,遇到的在动的好像就只有蝶了。蝶是在第一下弯腰捡种子的地方遇上的。有棵开着小小花的树,一只蝴蝶在那飞舞着,好像还出现过另一只蝴蝶的,相互间没有交道。
也许,就只有一只蝴蝶在那吧。只是它,一会飞在这,一会飞在那。就像,有时兴奋着,有时疲倦着,都是我。昨天没睡好,预示着今天会睡好。今天的睡好,无从预示明天是否睡好。困啦,洗洗去睡。如果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那就去爬山,这一次会遇见什么?这悬想挺催眠的。完成于2021年08月2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