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给孩子们做了凉粉,有黑色和白色的两种。
比较起来,她们更喜欢白色的,而我自己,更喜欢黑色的。
喜欢上黑凉粉,从30年前就开始了。
当时住在家属楼里,一到傍晚就跟着奶奶摇个扇子下楼,楼下一群摇着自制蒲扇的奶奶,还有一群和我一样跟在奶奶后面的小屁孩。
大概是人多热闹的,小摊小贩们也挺爱这个时候蹬着三轮车进来人群里晃悠的。
有卖西瓜、梨、桃子的,也有卖豆脑、绿豆沙的,还有卖黑凉粉的。
有个白胡子大叔做的我最喜欢了,每每知道他要来就早早的下楼等着了。
那是一种又黑、又纯,细闻之下还有柴火的气息的凉粉。
不仅好吃,分量足,样子也很狂野。
不像有些人家用桶装凉粉一小勺一小勺的卖。大叔专门用铝板板做了一种比三轮车厢尺寸宽30公分的正方形大铝盒,差不多两块水豆腐高,熬好的棕黑色的凉粉液体直接倒在里面固定成型。
卖的时候直接推着三层这样的大铝盒出来,要多少,刀子一划,一整块拿起像一大块黑色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