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戏弄的珍贵经验。
张先生看黄春明先生的一篇小说的序文。三年后,他拥有第一架相机学了点技术,就背着相机去了宜兰,黄春明的宜兰。
1974年出版的《锣》里收录了一篇黄春明的自序,序文前两段叙及作家有一次路过一个小镇,在市场的角落里,作家看见一个十岁左右、长着一只畸形手掌的丐童。几天之后,作家回到这镇上,十分惊讶地发现:原先摇曳着怪手乞钱的男童的手指上“彩了颜色”, “听说是一个喝醉酒的油漆工”为了替丐童广招徕而帮他刷上红、绿、白、蓝、黄五彩。还写了形形色色善良的人。
作者说那里是一个什么都不欠缺的完整世界。是他一直寻找的地方,也可以有一个可以舒适仰卧看天的墓地。
自然,他心念念的那个完整世界不存在。
小时候,听三国,他就相信关云长喜欢绿色,因为见过的画像和雕塑没有换过其他颜色的战袍。
关公这个吧,我也一直这样认为,觉得他的红脸配绿衣挺好看的,他简直不能喜欢别的颜色。
作者说这是文化机制阅读训练历史教养(我们有这么高级的?)想象能力等使然。
小说本身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欠缺的完整世界,而非现实的镜像对称。小说也不应该是现实的索隐图,即使是,也应该是非常不清楚不准确的索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