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常见的现实环境当中,不同的人发表并传播自己的观点的能力是不一样的。
不同的人在发表并传播观点的能力上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还有可能是一部分人根本难以想象的。有些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观点传达给自身所处环境当中的大多数人乃至所有人,甚至可能在特定的情况下一定程度地强迫其他人接受自己的观点;有些人则很难把自己的观点传达给其他人,更难以让与自己完全志同道合的人以外的其他所有人接受自己的观点,甚至可能连“让足够多的人知晓自己”这一点都做不到。这样的现状是由多种不同的因素决定的,其中不仅包括不同的人的各项实际能力的因素,也包括人与人之间存在的各种关系、不同的人掌握的不同资源的因素,更包括不同的现实环境的现状、不同的现实环境当中存在的明规则或者潜规则等因素。
由于不同的人在发表并传播观点的能力上普遍存在事实上的不平等,“少数人发出绝大多数噪音”在很多常见的现实环境当中都会一定程度地存在,甚至可能会在某些特定的现实环境中成为足够普遍的事实。这也意味着,无论是想要做成某些有价值的实事的人,还是在精神层面上有足够高的追求的人,或者是仅仅想要尽可能地保证自己不被误导、不被欺骗、不被坑害的人,都需要牢记这一点,还可能需要在必要的时候认清它的实质以及各项细节。
在几乎所有的正常情况之下,认清自己不得不面临的事实从来都是尽可能地避免自己被事实伤害的基本条件之一。
由于不同的现实环境当中存在大量实际差别,“少数人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各种具体方式也在不同的现实环境当中存在大量实际差别。各种实际差别的数量和种类更是多到难以用简单的语言概括、难以用简单的方式全部列举出来。
但是,只要是在可以用常理来判断和衡量的正常情况之下,对于大多数拥有正常的知识储备和思维能力的人而言,掌握“少数人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主要原则和常见方式,至少尽可能地掌握那些身为少数却有能力发出大多数噪音的人常用的方法的种类,不会是很困难的事,更不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每个拥有独立自主的能力的正常成年人都是自身安全的第一责任人,自然应当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对自己负责,更应当尽可能地掌握自我保护的能力,尤其是辨别他人的能力。
在大多数常见情况下,能够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少数人使用的方法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使用一切能够使用的方法发布大量与自己所属群体的实际数量、实际比例不相符的言论。
无论是在某些现实环境当中,还是在某些虚拟平台当中,有能力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少数人都会在某些特定的方面拥有比相同环境中的大多数普通人更强的发声能力、更强的发表并传播言论的能力。他们可能拥有同时扮演大量不同身份的人的能力和精力,可能拥有不厌其烦地向自己能够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重复自己的言论的能力和意愿,还可能拥有让自己的言论拥有比其他人的言论更高的权重的能力。由于包括但不限于以上几点的诸多因素,他们发布的所有包括但不限于观点、评价、情绪宣泄的言论能够在各种方法、各种现实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下汇聚在一起,并且能够在特定的情况下形成足够强大的回音并且广泛地向整个现实环境之中传播,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让一部分人产生“这些言论代表多数人”乃至“这些言论代表正确”的印象,哪怕这些言论根本不能代表任何事或者在事实上属于偏见、谬误。
从具体的言论和行为上看,能够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少数人大多善于营造“自己能够代表大多数人”的假象。他们往往会在言论或者行为上扮演多数普通人认定的“多数人”,或者扮演容易被他人认定为“多数人”的人,甚至是扮演“唯一正确的人”。
在很多现实环境当中,都会有一部分人盲目地相信“大多数人的言论、做法都一定是正确的”。他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愚蠢,有一部分人懦弱,有一部分人缺乏认真思考的意愿或者能力,还有一部分人根本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思想。由于诸多不同种类的原因,他们无法认清所谓的“大多数人的言论、做法”到底是否能够代表真正的大多数人,更无法认清所谓的“大多数人的言论、做法”到底是否适合自己。他们也往往难以分辨那些制造噪音的人是否只是在扮演、伪装“大多数人”或者“正确的人”,或者根本没有这样做的意愿。因此,在事实上,他们往往会起到帮助那些能够制造并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人的作用,从而让那些人发出的噪音传播得更加广泛、对其他人具备更强的压制力。
从常识或者真理的角度来看,能够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少数人往往会尽可能地忽视真正的常识乃至真理,甚至可能会故意歪曲真正的常识乃至真理。在各种具体做法上,他们最常使用的一种做法是:大量地使用“身边统计学”等伪科学或者“我觉得”“我认为”之类的与真理、事实完全无关的言论误导他人。
一般情况下,无论是没有能力或者意愿进行真正的思考的人,还是没有能力或者意愿辨别某些自称“代表大多数人”的人到底是否属于乃至有资格代表大多数人的人,都很容易相信“身边统计学”之类的伪科学,也就是信奉“我身边是怎样,整个世界就是怎样”或者“我身边都是哪一种人,整个世界就全都是哪一种人”之类的很可能完全不符合真正的事实的观点。这样的人还往往会把自己的情绪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从而只愿意相信那些迎合自己的情绪的观点、只愿意接受那些符合自己的情绪的事实,甚至可能会相信“我觉得”“我认为”之类的主观想法、主观判断能够代替客观事实。他们很容易被“身边统计学”之类的各种具有很强的欺骗性的伪科学误导、蒙蔽,自然也很容易成为有能力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人优先选择的利用对象。他们往往是和有能力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人相辅相成的,并且往往对这一点毫不自知。
除此之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部分能够发出绝大多数噪音的少数人还会使用可能侵害他人的正当基本权益的方式,那就是:集中围攻与自己不同的人,尤其是那些分散、不团结乃至孤独、完全落单的人。
在很多现实情况之内,分散、不团结乃至孤独、完全落单的人都最可能成为居心不良的人的攻击目标、坑害目标。因为,除极少数特别优秀、特别强大的个体之外,这些人几乎全都无法形成任何足够强大的合力,更无法形成任何拥有实际力量的团体。这也意味着,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个体都难以反驳人数足够多的群体对他们进行的语言层面的围攻,更难以单独和人数足够多的群体对抗。他们甚至可能不敢或者想不到使用正当的规则、可行的方法来维护自己的正当基本权益。
不敢反抗或者没有能力反抗的人,从来都是最容易被恶人认定为猎物的人,也是最容易被某些蠢人的愚蠢做法伤害的人。
认清自己所处的现实环境当中的绝大多数噪音、垃圾言论的来源,才有可能避免它们的干扰乃至伤害,才有可能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主动地制止乃至一定程度地清除它们。
面对现实中存在的不平等,尤其是对自己不利乃至足以让自己遭受实际伤害的不平等,所有的正常人都不应该轻易妥协,更不应该轻易地屈服、投降。任何一个轻易地向不平等屈服、投降乃至主动放弃尊严的人,都算不上是完整的人,更不配享有正常人应当享有的权益。
202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