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海中挣扎,
练习簿那种。
勾叉、等第、日期,
流水线般量产。
无止境地重复,
直至厌倦透顶。
所谓敬业,
终究辜负了自己。
还记得她吗?
多久没有放眼望向窗外的风景?
放空与沉思,
在局促的铃声间显得多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