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诚：他啥意思这？”
“他好像想把那小甲小乙当敲门砖，为自己捞好处。”
“这无可厚非吧，洁诚？”
“这得看情况，若为自己谋算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甚至达到目的前后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就是不得不做点好事也是为了遮盖自己的险恶用心，那可得说道说道；若为自己谋划是为了更好、更长久地给大众服务，那不但无可厚非，还应该大力提倡。”
“这个我不同意。”
“为什么？”
“为自己尽管无可厚非，但也不该大力提倡，咱该提倡不应是舍己为人的吗？”
“噫，大小姐，舍己是万不得已情况下才实施的，但凡还有其他选择，谁愿舍己呢？比如拿洁诚来说，我万不得已舍了肉身，是为大小姐也是为了自己，舍也是为了取呀，这大小姐懂吗？”
“不懂。”
“这、这……这要想给大小姐说清楚可太难了。”
“但你今天不说清楚不行！”
“那大小姐：一个乐善好施的人是不是得口袋里有货？救死扶伤的大夫是不是先得保障自己的健康？”
“对，还有吗？”
“咱平常说以什么什么为榜样，这榜样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激励和指引，他要没有光和热的话，能照亮和温暖咱们吗？”
“有道理，你能说多说点。”
“对了，儒家好像有成就他人就是成就自己的自然延伸的说法，所谓修身、齐家、平天下是也，佛家的自渡渡他好像也有这个意思，所以洁诚认为：为己为人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以健康的“为己”为起点和根基，以智慧的“为人”为目标和导向，在服务大众的过程中，获得更深远的自我价值。”
“那、那……大公无私怎么解释？”
“大公无私作为一种道德理想和精神境界，是人们向善的一种最高愿望，一如凡人心心念念的天堂，但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再高尚的人也是大公有私，只不过这私是为了更好、更长久地为公，这就好比世上没有绝对的真空、没有绝对无私的爱和奉献，大小姐能理解洁诚那点私心吗？”
“那你怎么看待石崇俊？”
“他为了自己，以小甲小乙为敲门砖、垫脚石，即使人家是心甘情愿的，手段也太……反正洁诚不赞成那种作法，何况他达到目的后，是何居心，那……咱还是走着说着吧。”
“枣儿突然有个想法，不知……”
“啥想法？”
“他石崇俊手段尽管不咋地，但毕竟堵不如疏，咱能不能像大禹治水那样，因势利导，让他那冲动浇灌、滋润什么的呢？”
“噫，大小姐的意思我懂，可石祟俊城府颇深，他嘴上说的跟心里装的未必是一回事，佛家有言：渡可渡之人，儒家也有不可则止的说法，那以大小姐对他的了解，他石崇俊可渡吗？”
“这、反正人没有单纯的坏，你上回不也说了人头脑中至少有两套“决策系统”吗？那咱不努力一把，你甘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