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枣儿:你情绪波动咋恁厉害呀?”
“我能不利害吗,要不是你扯后腿,我早冲出去了!”
“为啥?”
“你没见她在玩咱弟弟吗?”
“我见了。”
“那你还阻止我?”
“不阻止你咱能看到这精彩的表演吗?再说看到最后你不也松了一口气吗?”
“是松了口气,可弟妹咋这样啊!”
“她咋样我不上心,我倒从她这一连串的言行上来看,她八成是猫脱生的。”
“为啥?”
“你知道猫是咋对待它逮住的老鼠的?”
“有你这样的吗?”
“我咋了?”
“你竟把咱弟当成被猫逮住的老鼠!”
“那只是比喻。”
“比喻也不行。”
“那我不说了,行不?”
“不行,我的好奇心被你激活了。快说,猫是咋对待俘虏的,难道不是一口吃掉?”
“哪呀,猫逮到老鼠后,一般不急于吃,而是把老鼠放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玩来玩去,老鼠疲惫了、绝望了,它还要用爪子拔弄老鼠、督促老鼠起来逃生,直到它的猎物精疲力竭、无力反抗,它失去兴趣了才根据自己的需求对玩腻的加以处置。”
“这不是玩人吗?”
“噫,大小姐把动物间的狩猎升级成人与人的某种关系,太高明了!洁诚佩服的五体投地。”
“少说那没用的,你知道这种玩法是什么心理?玩人的人残忍吗?”
“对被玩的肯定残忍,可对玩家来说这可能也有人家的理由,至于啥心理,洁诚真的说不好,但我揣测过猫的意图,大小姐想听吗?”
“说。”
“猫是老鼠的天敌,体形、力量、敏捷度是老鼠不可比拟的,它之所以如此,大概一是为了降低自身风险,毕竟老鼠逼急了也会反抗;二大概是通过控制活物来练习狩猎的全套动作,既提高了自己的反应能力又得到了某种刺激、满足了自己的猎奇欲望;三大概也是试探,鼠辈相对于猫虽弱,但还是很狡猾的,猫用爪子拨弄它,就是在进行安全检查,看一动不动的老鼠是真死还是假死,以保证自己玩的尽兴又万无一失。”
“听你这一说,我觉得石崇俊和赖哈哈之间还有几分相似,而弟妹和咱弟弟与猫呀鼠呀的差远了,看来你脑袋锈的可不是一丁点!”
“比喻嘛,哪有恁贴切的?”
“不贴切比什么喻?!”
“要说也是,不过我就纳闷了,咱弟相较于弟妹,从身份地位上讲并不弱,可咋就……反正我觉得不该走到这一步啊?”
“有啥该不该的,谁家的锅碗瓢盆不叮铛,哪对夫妻能苟合不相互忍让,再说……”
“再说什么?”
“这个都不懂?唉,真不知你脑袋里都装的啥,咱二妹跟姓石的,咱弟跟弟妹,感情在政治算计面前算个屁啊,咱俩要不是以这种方式能走到一起?”
“那、那,我也不知说啥好了,但组成家庭得有感情基础,这规矩面前人人不都平等的吗?”
“规矩?呵呵,那是让一般神仙守的,我们这些身份特殊,那不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都分析些啥?”
“算了,跟你说再多你也不懂。……噫,快看,促你分泌荷什么蒙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