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来路过久安居,看着久安居门边装饰的花草,我不自觉想起了南家酒坊后院的花草。“似乎有些时日没去看望它们了。”我轻声喃喃。脚步不自觉换了方向,换为酒坊后院。
后院中花草的状况并不如我所想的糟糕,反而同原来一样。我以为是清余回来了,回首,却见临森不知何时出现,朝我一笑:“你总算是舍得来这了。”我呆滞在原地,半晌才出声道:“阿森……”临森走近至我身旁:“你是在想我是清余吗?你在期待他回来。”我摇首淡道:“未曾。离者不留,我一贯如此。”临森亦微微摇首,对空叹道:“但愿。”我垂眸,离去。离时步伐忽停,回首对那伊人一笑:“阿森,这几日打理花草,麻烦了。”临森轻笑,不语。
风不知何时迎起,我俯身于酒坊楼台间看着来酒坊的客人,视线未曾安放。身后门忽然轻移,我只觉是风,未过于在意,却听一声问唤:“你在找清余的身影,你还在等他。”是临森。我连仓促转身,摇头:“没有。”遂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饮茶道:“我从不等人。”
但见临森轻笑,未言,只是请归尘姑娘将茶温会儿。这一动作令我暖心。但我忽然兴起,非吵着阿森向归尘讨要来南酒不可。
入夜,忽觉风凉,我却喝着一杯又一杯南酒。南酒为米酒,并不醉人,却是醉了我的心。临森并未劝阻我,只静坐在一旁,未言,只放任我喝着。
“阿森。”我轻唤一声,临森微微垂首,示意她已听见。我却不作言语,再度喝了起来。阿森也不恼,仍安静地看着我喝。喝着头有点晕,哦,今夜风倒是有点凉。眼眸轻眨,我朝临森问道:“你会和我一起等吗?”概是喝米酒喝糊涂了,前一炷香时间还在说着从不等人,现在竟是问人是否愿意同自己等。我尚未笑,站起身来,摇摇晃晃不过顷刻便倒下了身子。
临森的答案,我终是未听见。
罢了,不听见也好。至少我避开了不愿意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