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富济贫
“老总，你好！我是江苏张家港的，过来了解下贵公司的地板产品。”曹华站在江河木业经营部门口，敲了敲门，说道。
钱程背对着门，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曹，曹华，你小子，怎么到这来了。”记忆起来，说道。
“啊！钱经理，你怎么也在这里？”曹华惊喜说道。
“在这里发货啊！你怎么也到这来了。”在他乡遇老乡，自然非常高兴。
“哈哈，看你们地板销售好，就来了，你们赚钱就不能让我们赚钱啊？全来了，我小姑父也来了，在啤县，红兵去昆明的，全部要自己发货了。”曹华说道。
“哦，正常啊！同行又不是冤家，我们都是朋友，是不是？”钱程站起来，拍拍曹华的后背说道。
曹家兄弟、姐妹5人，都是销售建材，市区环城路建材销售门市差不多一条街都是曹家兄妹的门市。曹华是曹家老二的儿子，之前在分公司批货销售地板。曹华说的小姑父是刘杰，板材做得最好。红兵是曹家老大儿子，三人与钱程同龄人，彼此多有交集。
“钱经理。你住哪里？成都吗？”
“我住啤县集贤宾馆，你们住哪里？什么时候到成都的？”
“啊！我们住集贤宾馆，我们昨天才到的，你来几天了？”
“我来三天了，一直在这家公司发货的，这是第三次了，过年需备足货，春节铁路货运停运，开春断货就麻烦了。哇塞，你们曹家都做地板了，看来地板市场兴旺了，哈哈哈。”
“哈哈哈，是的，这家公司对比质量不错，你在这里发货，我就不发了，晚上几点回宾馆，我在6180房间，你来找我，我请你喝酒。”
“好啊！就是我不喝酒。”钱程笑呵呵说道。
晚上，钱程和曹华在宾馆楼下排档喝酒，钱程不喝酒，要了一瓶饮料，曹华酒量大得惊人，一会儿半打啤酒下肚了。
“钱经理，我告诉你，喝啤酒我可没有醉过，在张家港酒吧我喝啤酒拿过奖金的。”曹华越说越兴奋。
“感觉得到，你酒量是大的。我是一杯倒。”钱程说道。
“钱经理，你会打牌吗？”曹华凑过头来说道。
“当然，现在10亿人民9亿赌！呵呵，什么牌我都会。”
“好！这样，我小姑父晚上到，他喜欢玩5张沙蟹，我们赢他几千喝酒唱歌，哈哈，好不好？他有钱，但吝啬，搞他下！他不精的。”
“你小子，他是你小姑父啊！”钱程惊讶地说道。
“没事，我们家庭聚会，我和红兵经常搞他的，他这次板材期货赚发了，不要紧的。你放心，你本钱我给你。”
“不好吧。”钱程不愿意。
“行的。你听我，你我的牌相互看到，然后相互抬杠。保证赢他，赢他几千就结束，哈哈。放心，输了算我的。”曹华说完从随身包内拿出一沓钱，立马点了5千提给钱程。
“本钱我有，但是我说明，我不做输赢，听你的。”钱程也从包内拿出一沓钱扬了扬，放回包里，接过曹华的5千。
半小时，刘杰提着大哥大来到排档。
“嘿嘿嘿，钱经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怎么不喝酒？”刘杰拍拍钱程的肩膀说道。
“刘总，你好啊！来喝酒。”钱程握着刘杰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说道。
“我小姑父也是不喝酒的，他就喜欢打牌。”曹华狡猾地聊起话题，“怎么样？小姑父，斗一斗。马上结束。”
“斗啊！怕你不成。钱经理，这小子皮痒，治一治他。”刘总呵呵呵说道。
12点不到，刘杰最后一把牌600元输完。把牌一撒，站起身来。说道：“不来了，曹华，请我三楼唱歌去。”
“好啊，小姑父，这个必须的，谢谢赞助！哈哈。走。”曹华一边点着钱，一边说道。
“输你开心，就当发压岁钱你。钱经理赢了多少？”
“我来请，我赢得多，我3千2百。”钱程把数好的钱放到包里，站起身来说道。
“我整数输5千，那曹华就是赢了1千8百。”
“是的，吉利，哈哈哈。”曹华笑着说道，“给姑父再找个小姑。小姑父你放心，我回家不提啊！”
“曹华，你不知道啊，你小姑父是故意输你的，这是封口费啊！”钱程调侃说道。
“还是钱经理懂市面，他小子不懂，未成年了。”刘杰哈哈说道。
“小姑父，这个算封口费好像少了一点。呵呵。”
“多给你，包里还有几万了，自己拿。”刘杰拿起包，扬起做了个要打曹华的姿势。
三楼舞厅很大，进门左边是长长的吧台，右边是舞台，吧台边三五个小姐坐着等客。中间是舞池，三面是包厢，挂着布帘，昏暗的灯光闪烁着，一对对男女在舞池相拥跳舞。
“先生，里面请！”服务生看到走进舞厅的三人弯腰说道。
三人随即跟着服务生走到吧台。
“小姑父，刘总，你自己选？还是我给你选？”一落座，曹华就问刘杰。
“我来看看，你问问，能不能。。。 ”刘杰说道，一个一个盯看坐在吧台旁的小姐，明显老司机。
“懂了，明白，刘总。”曹华笑着，点点头说道。马上又凑到服务生耳边嘀咕了一下，对刘杰又说，“基本全可以，选中带包厢坐一下，愿意就可以带走。小费自己谈。”
刘杰选了个穿皮短裙、皮上衣、露半胸的小姐，带到包厢去了。
“曹华，你看，你小姑父也是穿着皮大衣，和这个小姐还是蛮配的。哈哈。”钱程调侃起来。
“哈哈哈，是的，他啊，就好这口。钱经理，你呢，选一个？”曹华笑嘻嘻问道。
“我不要，你选吧？”钱程摇摇头，说道。
“我是还要喝酒了，我喜欢在大厅，气氛好，等下肯定有唱歌，我要唱歌。我们各选一个，陪着聊聊天，今天开心，反正是小姑父请客，不玩可惜，呵呵呵。给我找个能喝酒的，给我朋友找个年轻的。”曹华冲服务生说道，又在吧台点了半打啤酒。
片刻，服务生带着二个小姐过来，“先生，你看这二个小妹可满意，这个特别能喝，这个还是个学生妹。”服务生指着二个小妹说道。
“好，就这二个吧，你能喝，来，陪我喝酒。这个小妹，陪我老兄聊聊天。”曹华说道，拉过一个小妹，坐在身边。
“大哥好！”另外一个小妹站到钱程身边说道。
钱程待小姐走近一看，小妹年龄不超过20岁，面容还是比较清秀，白绒毛上衣，头上戴着帽子。
“你好！多大了？”钱程问道。
“19了，大哥不是四川人？”
“我是江苏的，19岁应该还在上学啊！”
“是啊，我还在上学的。”
曹华和小姐已完全进入状态了，5、 10 、15猜拳，一杯又一杯喝着啤酒。小姐穿皮裙子，红色绒毛上衣，年龄应该也是不大。
“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吧？”钱程问自己身边的小妹。
“嗯，是的。”
两首舞曲结束，全场灯光亮起来了，主持人走上舞台。举着麦克风说道：“现在是OK时间，下面有请来自苏州的曹先生为大家献歌一曲，大家先鼓掌，后欣赏。”
曹华从容走上舞台，潇洒地拿起麦克风，说道：“下面我把一首巫启贤的‘想着你的夜’送给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钱先生，同时也送给大家。祝大家玩得开心！”
下面‘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曹华深情演唱。歌声如原唱，包厢内的客人不由自主走出来鼓掌欣赏。钱程三面扫望，没见刘杰。曹华一首歌演唱完，主持人又上台介绍另外客人唱歌。
“你小子，原声啊！也是老司机了。”钱程鼓掌恭迎曹华，“你小姑父不见了？”
“他，早带小姐房间去了，你以为？他出来不是采购地板的，出来玩的，输给我们就是为封我的嘴巴，不管他。反正消费他的钱。”
“哈哈哈，”钱程说完，拉开包，把3200元提给曹华，又说，“给你，全是你的。”
“不要了，我够了，你买单就行了。”曹华推手说道。
“那怎么行？买单只有几个钱。”
“今天多余，还有明天了，哈哈哈。”
俩人一直玩到3点，钱程买单，回房休息。
“三个小姐小费300元，唱歌50元，啤酒18瓶540元，一共消费890元啊。”走出舞厅，钱程对曹华说道。
“老兄，你怎么这么认真！你不把小妹带去啊！”曹华说道。
“我不要，你带走啊！”钱程说道。
“ 我也不带，拜拜，明天继续。”曹华说道。
第二天，上午俩人休息，刘杰中午就已离开，下午，钱程房间电话响起来。
“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特服吗？”曹华装起娘娘腔。
“你小子，可起床了。我下午还要去工厂。”钱程说道。
“起来吃饭，下午睡觉，晚上继续！”曹华哈哈说道。
俩人起床，到楼下排档炒菜吃饭。
“呵，老兄，你看，这二个不就是昨天陪我们喝酒的吗？嘿嘿。小妹，你们吃饭啊？过来一起吃。”曹华挥挥手，对两个小妹说道。
“大哥，好啊！”两个小妹应声走来。
两妹落座，加菜吃饭。
“小妹，现在属于真正认识，你们怎么称呼？”曹华问道。
“我是小荣，她叫思思。”昨晚陪曹华喝酒的小妹说道。
吃完中饭，钱程去工厂，曹华回房间休息，等钱程工厂回来，晚上又是喝酒、唱歌，还是两个小妹陪，又是玩到凌晨。
第二天上午，
“曹华，我发货完了，订票明天回。”钱程说道。
“我们一起回我，我也回去了。”
“你不采购了，就出来玩了三天，回去了，你老爸不骂你。”
“没事，本来出来看看的，就你那里拿点货算了，你给我优惠啊！噢，我打个电话，你和我老爸说下，就说我和你在一起。”
“这个，完全可以！”钱程明白曹华的意思，立马同意。
又是晚上，一切依旧。舞厅喝酒唱歌，一点多结束，钱程买单，算完账，刘杰赞助的3200元，还余整600元。
“小荣、思思，我们明天回去了，认识三天也是缘分，给，这个多给你们了，每人300元。”钱程买完单，把钱给小妹，说道。
“啊！你们要回老家了，不用了。”小荣说道，思思没说话。
“拿了吧。没有关系！”曹华说道。
“哦，谢谢大哥，认识你们也是荣幸，你们人帅、品好，你看这里大多数客人特别难服务。。。。”小荣说道。
“呵呵呵。我们文明城市。给力！”曹华哈哈大笑说道。
天蒙蒙亮，门口“扑通”一声，钱程开门一看，耶，思思倒在门口，惊讶起来，“怎么啦？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