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的前一天,爸爸去镇上取了现金,说要给外孙包个红包。
"月月,"父亲的声音依旧响亮,"给孩子路上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花。"
月月喉咙一紧。她想起昨天母亲随口说的——父亲腿没力气,去医院,一听检查费300,就回来了。回来跟母亲说"以后再说"。
这沉甸甸的红包背后全是“隔辈亲”和怕月月过不好的挂念。
对这类心疼孩子的老人,拒绝的不是钱,而是他的爱意。但要是收了,月月心里这关过不去。
月月:"爸,这钱我不能全要。"【最稳妥的策略是:当面先收下(给父亲面子),转身再以合适的方式还回去(守住里子)。 】
父亲皱眉,手一推:"给孩子的不许推。"
"爸,您听我安排。"月月抬起头,"这钱我只拿1000——算您给外孙买书的,回头我告诉他姥爷给买书了,孩子指定高兴得蹦起来。"
"我有钱,过两天我就去——"
“您身体硬朗,就是给孩子存的最大一笔钱。"月月截住他的话,眼眶终于没兜住,红了一片,"您要是不答应去检查,这钱我拿着烫手。我回南方了,隔着两千公里,您要是哪儿不舒服硬扛着,我晚上睡不着觉,真的睡不着。"
院子里安静下来。父亲站在那里,满头白发被晨风吹得有点乱,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塑料袋,又抬头看看女儿,嘴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一句:"那……那检查我明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