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当我手持港澳通行证站在深圳皇岗口岸时,突然想起前些年那个夏夜——电视里直播香港回归仪式的画面。当紫荆花在暴雨中倔强绽放时,我攥着遥控器,第一次懂得"祖国"二字的分量。此刻通关的电子屏亮起绿光,像极了当年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将时空压缩成一张薄薄的通行证。
通关时,电子屏上的绿光让我想起电视里紫荆花绽放的画面。香港导游举着"中国香港"的旗说:"我们也是中国人!"
太平山顶缆车启动时,穿旗袍的阿婆指着窗外说:"我阿爸当年在山顶给英国人当园丁,现在我的孙女在中文大学教普通话。"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半部香港史。
在太平山顶,我遇到了那位遛狗的妇人。她弯腰用纸巾擦拭狗便的动作,与维多利亚港的游船、紫金广场的鸽群构成奇妙的和谐。一位牧师在教堂里骄傲地说:"我们现在也是中国人!"这句话让我想起电视里回归仪式上,那些同样骄傲的面孔。
从香港到澳门的渡轮上,海风带着咸涩的回忆。澳门导游指着远处说:"看,那座炮台是1555年葡萄牙人建的,现在我们的赌场比大三巴牌坊更出名。"船舱里,一位老人用粤语哼着《海阔天空》,歌声里有殖民时期的叹息,也有回归后的释然。
在澳门,我参观了妈祖庙和赌场。一位赌客在轮盘前说:"我爷爷在赌场擦了五十年地板,现在我儿子在中文大学读历史。"这句话让我想起香港那位遛狗的妇人,以及太平山顶阿婆的故事。历史与现实的交织,就像澳门的赌场与妈祖庙,既对立又共生。
回程时,深圳湾口岸的电子屏再次亮起绿光。我突然明白,港澳之行不仅是地理的穿越,更是心灵的回归。那些在电视里见证的历史瞬间,终于在2014年的秋风中,化作可触摸的温度。
同车的一位游客,没有按导游的要求购物而被刁难,被拒绝上车。他没有感到怕,而是理直气壮的维护自己的权益,要求退还自己的身份证,导游无奈之下,又让他上了车。
还有位游客,对澳门的赌场充满了好奇之心,拿出来了500元钱想试试手气,谁知盈了1500元,他见好就收,不玩了!得到同車人的赞扬!
结束了几天的行程,终于入关进入了大陆内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虽然说港澳是归回祖国后的特别行政区,不同的社会制度,总感觉和这边不一样,怪怪的,紧紧的,像是被揪着,放不下来,
港澳游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紫荊花,大熊猫,港湾夜景,万家灯火,海底随道,赌场,牌坊,人造天空,外国游客,不同的混血儿,游船上阳光下醉人的海风,生孩子政府扶养的传闻拾遗,不宽的公路行人有序,还有那和大陆不一样,右边开的汽车……
写于2026年3月8日丙午年正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