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道痕本源?

墨渊自身,则完全沉浸在了这片混沌道韵的海洋之中。他的“幽冥天命力”,本就兼具幽冥死寂与天命生机,更融入了“天韵”的秩序道韵,本质就是一种追求“平衡”与“转化”的力量。此地的混沌平衡环境,对他而言,非但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座为他量身定做的、蕴藏着无尽宝藏的“悟道仙池”!

他放开心神,不再刻意区分哪些是“剑意”、哪些是“魔气”,而是以“幽冥天命力”为核心,如同一块巨大的、充满无数细孔的海绵,贪婪地吸收、感知、解析着这混沌道韵中蕴含的一切“对立统一”、“阴阳转化”、“生死轮转”、“秩序与混乱平衡”的至高妙理。

灰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自然流转,时而沉寂如渊,时而生机勃发,时而流转出秩序的银白光晕。他仿佛化作了这混沌道韵的一部分,随着道韵的流淌而呼吸,随着平衡的波动而律动。体内,那枚“天韵”星光彻底活跃起来,与混沌道韵中那些代表着“秩序”、“净化”、“音律”的碎片产生强烈共鸣,不断吸收、壮大。而“幽冥天命力”本身,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全方位的“道”之洗礼下,发生着某种潜移默化的、更加深邃的蜕变。

他对“焚灭”与“煎熬”的领悟更加深刻,并能将其完美融入自身力量的“湮灭”特性中;对“韵律”与“振动”的把握达到了新的层次,甚至能模糊感知到自身力量运转时与天地法则产生的、更加细微和谐的共鸣频率;更重要的是,他对“生死”、“阴阳”、“秩序混乱”这些对立概念的“平衡点”与“转化枢纽”,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这对他完善“幽冥天命体”,乃至未来可能面对“道殇”那“万法终焉”的虚无之力,都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混沌支廊中,一步一感悟,缓缓前行。速度很慢,但每前进一步,气息便凝练一分,对“道”的理解便深刻一层。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日,也许是数日(此地无日月,时间感模糊),前方的混沌道韵忽然产生了变化。

灰蒙蒙的光晕开始向着某个方向缓缓流动、汇聚,仿佛百川归海。而在那汇聚的中心,混沌道韵的浓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见的、不断旋转变幻的灰白色“道韵漩涡”。漩涡中心,一片小小的、仅有丈许方圆的区域,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空”与“净”,仿佛所有的道韵在那里达到了极致的平衡与内敛,归于“无”。

而在那片“空净”之地的中心,悬浮着一点极其微小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暗金色的火星。

那火星毫不起眼,若非墨渊和小鱼心神完全沉浸在此地道韵中,几乎难以察觉。但它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墨渊体内的“幽冥天命力”猛地一震!那是一种……仿佛同源而出,却又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接近某种“根源”的“沉寂”与“包容”之意!与他力量中源自“幽冥”的部分,一脉相承,但层次高了不知多少!

与此同时,小鱼眉心的“天韵”音符印记,也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清晰的、带着敬意的“指向”感,目标正是那点暗金火星!

“这是……某位精通‘幽冥’、‘死寂’、‘包容’之道,且达到了不可思议境界的上古大能,在此地留下的……道痕本源?”墨渊心中震动。这暗金火星,恐怕是此地混沌道韵能够形成并维持“平衡”的关键“基石”之一!它代表着“混沌”中“沉寂”、“包容”、“归藏”的一面,与“天韵”所代表的“秩序”、“净化”、“显化”恰好形成了一种更高层面的互补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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