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辛苦了,等会您空了我们再过来拍点东西”。她用稳重的声音说着最卑微的话。
教授一手拿着ipa一手拿着笔,脸上的不悦藏着不耐烦:“嗯,等会再说吧!”
那一刻,她觉得卑微、委屈。
明明只是一份工作,却让她觉得如此憋屈。
她不自觉回想刚才的事情,没有甩脸色。
但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甚至是生气。
这天早晨,她和伙伴拿着相机一起去找教授拍素材。
哪里知道这些个教授都这么难搞、这么有个性、这么直白。
“你这个明显就是摆拍啊”
“你这个背景边上拍,明显就是摆拍啊,有什么意思呢?”
“还不如在那拍呢?”
教授在拍摄的过程中一顿输出,而她陪笑着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不是对教授无语,而是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现在的她,能用稳重的声音去陌生人对接工作,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幸运的是,最后教授到底还是配合拍完了。
拍摄的这段时间,她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终于结束了。
不,只是上午的拍摄结束了,还有下午呢!
所以,她还是走到教授门口敲了敲门,用用稳重的声音说着最卑微的话:“教授,您辛苦了,等会您空了我们再过来拍点东西”。
教授一手拿着ipa一手拿着笔,脸上的不悦藏着不耐烦:“嗯,等会再说吧!”
她点了点头。
走出门口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种说不出的无意义感涌上心头。
她在想:
这工作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为了活着?仅仅如此吗?
没有快乐的话,这份工作的意义何在?
人生不过3万天都不到,有必要为五斗米折腰吗
......
想到这,她又觉得自己矫情,不觉冷笑了自己一声。
调整过状态后,她又进入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