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早晨一到病房,就看到桌上一大捧鲜花,旁边还有几箱营养品,我才知道昨晚雯雯和杨杨来医院后,还是到病房里来了。打开微信,才看到昨晚雯雯发的信息。看到她俩为我这点小病破费这么大,想到我没对她俩有任何帮助,她俩却如此厚意待我,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二)
早上八点多,医生大查房。王大夫问我感受时,我告诉她伤口处感觉有拽疼的感觉,特别是肚脐这里。而胸口上这个则总感觉里面有根针,我手轻触的时候,或者我不挺直背、胸膛低得稍微低一点时,都感觉有根针往里扎。王大夫掀开包扎的布看了看,原来里面有缝的线。说今天可以换药了。只是到了快11点时,才有大夫来给我换药。把包扎都揭开,除了肚脐上的伤口,胸膛、肋骨两处都缝了线。我问什么时候可以拆线,医生说得到第五天。看来得星期五拆线了。
(三)
输液时,先生坐在一边夸他自己:“今天挺好,没犯鼻炎,没那么难受。”
这让我想起昨天下午他犯鼻炎的事。
昨天下午,我输液,他也是坐在一边。一会儿他鼻炎犯了,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时地擦,还不时抽动鼻子,就像哭了一样。他说:“你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两口子好到啥地步呢,看到你生病我就哭成这样。”
我说他:“幸亏我姐姐妹妹知道咱俩啥情况,要是不知道的,看你这样子,还认为我病得多严重呢,不得把她俩吓哭了。”
(四)
上午,姐姐和姐夫又来了,带来好几箱营养品。先生说明天要去上班了,姐姐非要留下来照顾我。想到姐姐的肩膀也才刚刚好,先生说什么也不同意。因为,尽管我还气力不足,但生活我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四)
中午,先生买了软软的馒头,炒了西红柿鸡蛋。吃饭时,我刚拿起馒头,先生就叮嘱我掰一小块。就着菜吃完馒头,我却忘了放下筷子,又夹了几口菜吃。先生提醒我:“行了,别吃了。”我这才警觉,我还没有形成吃饭吃半饱的意识,于是赶紧放下筷子。回卧室休息,刚到床边,一个饱嗝打上来,但我知道,我绝对没吃饱。但就这些,这个饱嗝也让我已经有点担心了。真不知道先生去上班后,我能不能控制得住。我想,我一定要写个纸条放餐桌上,提醒自己每次吃饭的量,免得贪嘴惹麻烦。
(五)
中午确实没吃多,下午没事,但晚上不一样了。
晚上熬了米粥,借着中午剩下的半份菜,总共吃了大约有一碗,没打饱嗝,但胃里始终满满的,无论走动还是等时间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感觉始终不消化,喝水后甚至有反胃的感觉。这就是多吃一点的后果。有这一次试探,下次就记住了。
——9月1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