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解
9月30日,趁着中午休息的间隙,打的去原来就读的中学看望老师和同学。记得10多年前,带着一家人去过一次,那次好像是校庆。
这次去,觉得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熟悉的是,往昔的老师和同学在学校任教,攀谈起来自然不甚拘束。陌生的是,以前学校是坐落在居民区,有着市井的烟火气。现在搬到高端住宅区,却有一种天然的违和感。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听完昔日同窗帮我讲解完高中语文的注意事项后,我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班主任一点都没变,甚至比以前都清瘦了不少,虽有白发,但也不是很明显。唯有脸上的一些老人斑暴露了年龄。
见到她,原本打好的腹稿都抛到脑后,就开始聊昔日里对我的评价。
许是被我的单刀直入惊到了,老师也快速回忆,说是高三那一年我骨折后,家人的不依不饶让她印象深刻,觉得太过于宝贝了。但其实,当自己成为母亲后,也终于能够明白此中的深意。
另外,对于我的矛盾心理,老师是这么阐释的。我其实是很有主意的人,但却不善于表达,让别人以为没有想法。这就是了,昔日里的老领导对此也颇多微词。但为什么我不直抒胸臆,或许我会觉得那不安全。
到底这要命的不安全感从哪里来?
直到昨天在听一档关于脑科学的播客,我才有点豁然开朗。
小的时候,父母对于自己的闹腾大多用高压来代替聆听,或许就在潜意识中造成了我的胆怯。我怕说出来,会让别人认为自己不可理喻,但自己又憋得难受,所以内心矛盾冲突不断,对外又伪装的很好,但却在细枝末节出卖了自己,包括曾经在工作上的消极怠工,或者对别人的阴阳怪气。
或许,当时的自己去尝试一下会有多好,就像初中那时那样,即便得罪人又有如何?
瞬间,我和过去的自己和解了。大胆说出内心的想法,即便有人会不理解。但说出来了,就不会有遗憾了。
这次胆敢地去母校找回自己,一方面是尝试和过去的自己和解,而另一方面也是和班主任和解。头一回当班主任,就遇到学生受伤的事情,可能也对曾经的她造成不少困扰吧。
都过去了,我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几年,都找了过去心存愧疚的朋友表达了歉意,扳扳手指头,目前就只差最后几位了,一位是老同事,还有几位是小学老师。还需要做心理建设,那就让自己再积蓄一段时间能量吧。
(二)新生
昨天不知道是受什么力量驱使,就是很想把衣橱弄整洁。于是,边听音乐边干劲十足地整理妥当。看着衣橱内都摆放整齐着我的书籍,外面走廊过道里整洁一新,别提有多开心了。
晚上再接再厉,把北阳台的一个死角清理干净,把轻舞飞扬的垃圾袋都逐一规整,又乾坤大挪移地完成了两个置物架的调换。没想到,物品挪动之后,家中面貌又一次焕然一新,心中油然而生终于归位的感动。
饭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各个时期购买或制作的假花,打理起来其实不太方便,还容易沾灰。我一直喜欢活泼泼的东西,于是也是昨天心念一动,索性也与旧物来个彻底告别。
当我把花瓶中的假花系数去除,并放入之前收纳的向日葵手工花束,忽然间整个花瓶活络起来,有了一种昂扬的气势,这种久违的气势,那是生命力旺盛的气势。
我们所谓的新生,或许就来自于经常清扫家中的场域,激活沉睡的能量,来赋予自己继续生活的勇气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