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李娟“牧场”系列作品有感

这些日子一直在读李娟的系列作品。很过瘾。

初识李娟(的作品)是去年入秋。

这几年我一直钟情文化散文,去年入秋的那段时间正陶醉于鲁迅文学奖之散文获奖作品。在获奖作品中有一个陌生的作家陌生的作品,就是李娟的《遥远的向日葵地》。在微信读书APP中找到这本书,先是看了看作家简介和作品提要,觉得不是自己喜欢的题材类型,于是随手划过。

又过了几天,看到一个俞敏洪和李娟同框对话的短视频,第一感觉就是李娟这人很低调,很真实。进一步想,既然能够获得鲁迅文学奖,肯定不会差到哪去。于是再次在微信读书APP中找到这本散文集,并随即翻开一篇读了起来……

这一读可就“一发不可收”了,一口气把李娟所有作品都找了出来,全部存放微信读书“书架”。读完《遥远的向日葵地》之后,陆续读完《我的阿勒泰》、《阿勒泰的角落》、《记一忘二三》、《冬牧场》以及《羊道三部曲》。

李娟作品的每一部每一篇都是那么“悦目”、那么“爽口”,让你读完一篇还想读下一篇,直到眼睛苦涩,睁不开了,才不得不暂且放下。

李娟的作品为何有如此魅力,觉得有三个特别重要的特点:

一是“真”,真感情,真体验。李娟写《遥远的向日葵地》,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叔叔是如何从仅播种就达四次的艰辛中侍弄着每一株向日葵,况且她本人几乎也是一个全的参与者,浇水,除虫,驱赶牛群、吓走飞鸟……;为了写《冬牧场》,她更是不惧零下三四十度严酷的生存环境,只身与牧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对很多人来说这种“自己找罪遭”的行为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不理解。

二是“善”,对人善,对动物善,甚至对植物也善,具有大慈悲,大情怀。这一点特别重要。我们在读李娟作品的时候不难发现,牧民生存条件那么糟糕,严寒、饥饿、寂寞,甚至疾病无时不在威胁……,但是在李娟作品中看不到一丝悲观,找不到一处恐怖、绝望这样的字眼,呈现给这个世界的全是乐观、温暖和希望。正如李娟所说的:牧民的幸福是因为他们生活在希望中。

三是“美”。李娟的语言真美,这种美是一种朴实的美,一种纯粹的美,一种自然的美。你看,她的作品里根本找不到(或者不太多)华丽、富贵或者盎然的文字,有的只是好像从身边随手拿来的文字。比如她写她的妹妹(她叔叔的女儿):“刚刚十八岁就发育得鼓鼓囊囊”,太形象了!再比如,她和居麻家嫂子聊天,当语言不通的时候,大家就笑笑,而两人都想把这种无聊、尴尬的笑“笑得好一点”,就一个比一个声音高(这本身就很好笑),最后又加了“真累”两字,让人越咂摸越有味道。当然这种美还包括“幽默”。对了,李娟的幽默具有典型的“李娟特色”,每篇都是一段“脱口秀”,属于那种自己说得很认真,很庄重,而别人笑得很会心,很勤奋的“幽默”。真是让人放不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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