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68期“雪”专题活动。
真正一次遇到的雪,却是在参观完北京大观园后的雨夹雪,没有想象中的形状,也没有静谧或壮观。日历一天天翻着,提醒我该出发了,可我却仍愿像长不大的孩子,冬藏在遥远的温暖的南方。雪,本该是南方人的最爱,却也是我这南方小土豆的梦魇,谈不上害怕厌恶,只是总是没有那般缘分,没见过大场面。
快马年了,为了应景,我想找回那篇烛光杯一等奖《我的季节马蹄飞扬》,但每次总是雪拥蓝关马不前,明明,托人找关系在某所学校报社找到下一届的烛光杯报纸,偏偏那一届的就是找不到。我在文学的十字路口彷徨呐喊,只依稀记得那马蹄飞扬的神采,好似雪拥蓝关,却不知为哪般。
朋友圈有很多南方朋友去玩雪,滑雪,收集雪,我只愿在自己的“雪庐”里写着盛赞冬天的歌,这句写不好,那句来凑,那句也写不好,都扔进火堆里重写……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我就是我,哪怕天地之悠悠,也绝不独怅然而涕下……”
这是《我的季节马蹄飞扬》题记,我记得清楚,像是一个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如果说心动是秒速五厘米,如樱花般璀璨且易逝……”
这是行文里在形容我初恋的转瞬即逝,犹如太阳初升,冰雪融化,大地回温的旷野。
“她来自哪,她来自四面八方!”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时而像王子,孤傲且沉重,时而像君子,挥斥方遒,时而像棋子,穷途末路殊途同归……”
雪真的化了,有的融入江里,有的沉入湖中,有的远赴山海,有的选择溪流……
我的季节,可以不只是春天,可以是一年四季,也可以雪拥蓝关马向前。
从另一个纬度解析《我的季节马蹄飞扬》,其实它也是我写作路上一雪前耻的印记,在此篇之前,校友只知文有李楠主编,天狼部长,在此篇之后,阿信也将占据文学报社的半壁江山——小说,散文,诗歌层出不穷,犹似打开了寒冬冷夜的天空一角,让雪花那个飘啊飘。
为了请教老师写好作品,我更是程门立雪般拜访他的住所,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我都在编制每一朵独特的雪花,犹如自我肯定的雪中悍刀行,写给阴暗否定的每个屋檐角落,一本浪漫的冬之书。
我依旧没想好什么时候出发去看雪,似乎冥冥中它成了我人生中必须打卡的仪式感,没有它仿佛人生不完整了,可我又明明领教过,在每个雪拥蓝关的时刻,又或者烟花下扬州的三月,那马蹄飞扬,像屌丝,如尘土,一样会在新的马年里一马当先。
雪拥蓝关,那本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就像所有灵感在纸上宣泄前的胸有成竹,就像起起落落的雪图里保留着生命的热望和最初。
雪拥蓝关,本是马不前,我却偏偏马向前,向那寒冬,更是向那初春。
我的青春,任何时刻都不晚,我的季节,哪怕临老也当益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