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舒云,邓舒云,鄧舒雲。
前几天,我还叫邓春艳。
从小学起我就讨厌我的名字,从知道我不是春天生的时候,我就想改名,但一直没改?为什么拖到现在?
今天我就跟大家分享改名的故事。
我一直有一个不被重视,感觉随时会被抛弃的人生剧本,名字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因为环境和政策影响,我爸妈刚怀我的时候,特别期望我是个男孩子。
怀孕期间,一个“算命”的,看了看我那时妈的肚子,说肯定是男孩子,且会在春天出生。
所以,我妈高兴坏了,给了50元(那时还挺多的),并给我取了个男孩子的名字叫邓德春。
后来我生出来了,发现是个女孩子,爸妈一直想把我送出去,好再生一个,所以,也没有想名字的事情,就一直“春春”“春春”地叫着。
后来上户口的来了,我也没有送出去,就给我后面随便加了个“艳”字,因为我的姐姐们都有“艳”字。
我小学的时候,讨厌自己的名字,因为我们那里有很多个“邓春艳”,有一次学校颁奖,叫“邓春艳”,我跑上去了,结果是其他人。
后来时不时发生这种乌龙。
我便开始讨厌自己的名字,想让爸妈换一个,结果爸妈怕麻烦,认为名字挺好的,这个春天生的,还跟姐姐们一样,主要是也叫习惯了。
后来,让我破防的是,我过生日时,别人告诉我,已经立夏了!
纳尼?
我不是春天生的吗?
我回去问我妈,怎么回事?
我妈说,那就是她记错了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原因。
后来我才发现,我爸妈经常忽视我的生日,小时候没有过生日的记忆。
唯一记得的是,十岁生日那天,我爸妈有事外出了,我回来以为会有惊喜,结果门锁了,我坐在门口哭到睡着了。
这种不被重视,被忽视的感觉,从小一直延续到我成年。
在这种模式下,我会拼命证明自己,包括努力读书,考证。
我是律师,注册会计师,研究生,心理咨询师……
但拿到这些证书,我并不会认可自己,觉得自己除了会考证,啥也没有。
我还会忽视自己的需求和感受,拼命去讨好和维系关系,表现为过度付出,为别人考虑,自己无所谓。
你也许会觉得这样是好的,但实际上,我会有很多的委屈。
我和别人关系的“好”,建立在压抑自己的需求之上,我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别人的需求。
因为,我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对别人好,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硬塞给别人。
我在不断“给”的情况下,如果别人对我提要求,我会很慌,本能反应是想拒绝。
所以,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别人。
这种关系是不真实的,也是没有创造力的。
上次我分享了一个关于“自恋”的文章。
这个文章,就是我很多时候的状态。比如,我就忽视了我家老大的十岁生日。过去总是在惊人地重复。
以前,我对这种行为,无知无觉。现在,我是后知后觉。
以前,自己想改名字,总觉得麻烦,总觉得对不起爸妈。
现在想想,我是有多忽视自己,多对不起自己。
麻烦怕什么?自己喜欢最重要。
舒云:舒展从容,自在如云。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如今,我给自己换了个喜欢的名字,是看见自己,爱自己,做自己的一个里程碑。
在这个里程碑之后,我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梦想和理想生活而活。
之前,我做律师,败诉了,我不开心,觉得不公平,想换行业。
做心理咨询,又觉得积累不够,养不活自己,左右为难。
后来,我开始接纳自己,接纳完整的自己,既做律师,也做疗愈。
我才发现,在律师行业有很多开心和温暖的事情,我可以选择做一个自己喜欢的律师。
同时,我也会帮别人疗愈,渡人者自渡,成长最多的反而是自己。
我从以前听父母的话,听老师的话,听老公孩子的话,到现在,听自己的声音,不再被内在的创伤裹挟着前进。
比如说,前段时间,我几个准备好委托合同的案子,当事人和解了,我陷入了生存焦虑。
加上有企业集团抛出橄榄枝,让我去做法务经理,待遇还行,还各种为我考虑。
我心动了,但我还是拒绝了,因为,我不再是需要为生存而焦虑的人,我需要为自己的梦想和理想生活而活。
我现在定位是一名创业者的法律和心力顾问。
我知道如何用法律为创业者保驾护航,如何用疗愈修行让他们走出焦虑和创伤,做出他们最想要的事业。
而以前考证时那种专注和学习的能力,就是我的资源。
我不再是除了会考证,一无是处的人,我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调动内在和外在各种资源的人——我就是邓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