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遭受痛苦感到人生没意思?活出蓬勃丰盈的精气神,从“生生无限意”的莲花中探究生命真源——[元]吴师道《莲藕花叶图》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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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女士,年幼时与父亲长期离散,17岁时母亲病逝,辗转赴台后丈夫入狱,长期遭受家暴,52岁时痛失女儿女婿,一度产生轻生的念头。在你的人生旅途中,你是否也有过被艰难困苦压得喘不过气、活不下去的时候?如何从苦难中品味出生命的意趣呢?盛夏时节,莲花开了。让我们走出室外,走进公园,从莲花中寻找答案。来读吴师道的《莲藕花叶图》:

玉雪窍玲珑,纷披绿映红。

生生无限意,只在苦心中。

吴师道,婺州兰溪(今属浙江金华)人,元代学者。这首小诗题在一幅莲藕花叶图上。诗人借描写莲藕花叶的形象阐发人生哲理,言简意赅,饶有意味。

“玉雪窍玲珑,纷披绿映红。”一、二两句分别描写莲藕玲珑剔透、花叶映衬交辉的娇美形象。玉雪,比喻莲藕雪白玉润的颜色和质地。窍,指莲藕中间相通的孔。玲珑,照应前面的玉,形容莲藕晶莹透亮的外表。纷披,形容莲的花朵和叶子散乱张开在水面的情状。绿映红,描写碧绿的莲叶和鲜红的莲花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生生无限意,只在苦心中。”三、四两句,由描写转为议论。在展示莲晶莹纯洁、蓬勃旺盛的外在形象之后,诗人不由得发问:莲的生命力是如此蓬勃旺盛,莲的精气神是如此无穷无尽,奥秘在哪里呢?答案是:只在苦心中。苦心,指莲子里面的青绿色胚芽,尝起来味苦。莲子生命力强,被誉为千年不死,出土的古莲子今天依然可以发芽开花。就是从这个小小的莲心开始,长出莲的茎、枝、叶、花、藕,年复一年,周而复始,孕育出莲生生不息的生命。生生,繁衍不绝。意,谐音“薏”,即莲子的心,这里有生意、意思、意趣、生气等含义,也不妨理解为精气神。

显然,这首诗不仅赞美莲的生命力旺盛,更重要的是阐发深刻的人生道理。苦心,一语双关,不仅指莲的心苦,也指人的心苦。它启示我们:人只有刻苦努力,吃苦受难,经历磨砺淬炼,才能成长成熟成功;正如莲,从一颗苦心里,长出繁盛的花叶,收获丰硕的果实。古人所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今人所唱“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都是这个道理。

从这首诗中,我得到另外的启示。它激发我们思考:在痛苦中如何活出生命的顽强和生活的意趣?如何活出蓬勃丰盈的自我?如何活出无限的风光和不朽的价值?我从开头讲到的那位女士身上找到了答案。她是谁呢?她就是叶嘉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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