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丁丁张的《永无止尽的约会》,很想写点什么,哪怕只言片语,就是需要动笔才能让脑袋沉静下来。
林川成是一个超忆症者,脑袋里无法负荷太多的记忆,他每一晚临睡前都需要吞下药丸清扫一整天的记忆,第二天醒来依靠便签纸告诉自己,自己是谁,跟谁有着怎样的关系,直到他遇到丁汐禾,一个他不愿意忘记的女孩。
他们的故事就此开始,而我,想写我自己的故事。
北京初秋的夜已经很凉了,妈妈等我下班,骑电瓶车载我一起回家,我坐在后座,紧紧依偎在妈妈的后背。路上跟妈妈聊天,声音总被呼啸的风吞没,于是,我拿出耳机,与妈妈一人一个耳塞,听起同一首歌,我一只手紧紧环绕在妈妈的腰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脸紧紧贴在妈妈的后背,斜着眼睛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歌词,旁若无人般大声的嘶吼,额,歌唱,换歌间隙,我又问妈妈,我唱歌真的很难听么,妈妈答道:“说实话,我觉得还行,比你唱歌难听的人多的很,你唱歌不算最难听的”,是的,妈妈之前都是直接跟我说:“闺女,你唱歌真难听”。
我有一个异性好朋友,我闺蜜总是说,我是他的养成,从好朋友慢慢培养成女朋友,也许我闺蜜说的对,我偶尔也有这种感觉,我和他认识七年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彼此相熟,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从高三开始,那时他坐在我前排,跟我最喜欢亲近的堂哥是铁哥们儿,我跟他经常说话,我教他英语,他教我数学、地理。大一的时候,我跟他经常通电话,聊彼此的大学生活,我记得我送过他一条亲手织的围脖,和一张古装照。又或者大学毕业前我回老家见他时,他带我回高中母校,我们边回忆高中时代发生的种种趣事,边将上学时需走过的路重走一遍,最喜欢他骑电瓶车载我在夜晚空荡的县城穿梭,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将电瓶车停在护城河边,我们边聊边散步走了好远。
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行政,是现在正在做的工作,工作是月初月尾阶段较忙,中间时间相对清闲,因此,我有很多完整时间看我喜欢的书,所以,对于不知为何得罪了顶头主管的事,我也就不去多想,将自己的工作尽量做得无可挑剔后,便与书为伍作伴。
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在听到他们的唠叨时,与他们斗智斗勇,偶尔送东西给他们,看他们心里明明很高兴,嘴上还埋怨你乱花钱时的神情,在你生病时,满足你的各种无理要求,哪怕天上的星星,他们也会承诺为你摘下时的疼爱,而他们生病时,你就变成了严父慈母,可以凶巴巴地责怪他们那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也可以把他们当成孩子宠爱。
与闺蜜虽不在一个城市,心却是住在一起的,不论开心难过,总是一起分享彼此的心情,每年还会抽出时间,一起去旅行。至于我的异性好朋友,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保持异性好朋友的关系多久,也许他向我表白,也许我会主动跟他说,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而工作,我也许做到年底就会换了。
总之,现在的一切,我都觉得是很美好的样子。
一个有着作家梦、喜欢写作却不懂写作的90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