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要去侯马二姐家过年,我们正好放假了,决定去看望一下老妈。
到老妈的小区,使劲按楼宇门门禁,门铃响了却一直没人开门,无奈何,给老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却是大姐的声音。她这几个月一直在太原照顾读高中的外甥女,两天前才回来,准备过年。
大姐说她和老妈在地下室收拾破烂,边说边给我打开了楼宇门。
我跟着大姐下到地下室,一下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老妈的地下室门口,有纸箱子、纸盒子堆成了一座“垃圾山”,几乎把地下室的大门口堆满了,门被堵的严严实实。
老妈正坐在垃圾山下,整理垃圾。看见我,很自豪地说:“你看,这些都是我从你家回来后,捡的。”
我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给老妈讲过多少次,不要把垃圾堆里在地下室,太危险了,可她就是不听。大姐也无可奈何地说:你这一点破烂,把人能折腾疯了。
大姐已联系好收破烂的师傅,说下午过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垃圾整理出来,按照种类归置好。
我也顾不得干净与否,和大姐一起帮助老妈整理立即,先把纸箱子、纸盒子拆开,再铺平,一张张摞在一起。
我给老妈说:不是给你说过,不要把纸箱子放在地下室吗,太危险了,人家物业不让放。
老妈说:这次太多了,家里放不下。想着马上就要卖掉。
我说:以后不要捡这些了,能卖几个钱。
老妈说:还不蒸一袋酸奶钱?
其实,老妈并不缺这钱,一个月将近1000元的收入,她是花不完的。何况我们给她说过,要钱尽管开口。她只是从物质贫乏的年代养成了这种稀物的习惯。
大姐对我说:捡就捡吧,要不咱妈也不没事干。只是以后多提醒她,多帮她卖几次就行了。
我知道老妈不会听我的,即使口头答应了,过后还会我行我素。也就不言语了,低下头干活。
垃圾山终于被我们铲平了,地下室门口也露出了本来面目。但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