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撸一发好睡觉是自己对自己的调侃,今年本命年已经三十六了,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虽然还是被欲望支配着生活,但能感觉到修复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了,蓝耗的很快,但回血的速度很慢。
其实,这几天运动的强度不算很大,但身体的负担应该是比较大的。没有感受到运动带来的快乐,倒是排酸的痛感是一天天的持续。
今天是个下雨的日子,停掉了跳绳和爬山。
主要原因是今天接了工作,要跟斑马一起去大鹏的供电局打杂。
马上元宵节了,磊哥接了供电局的元宵活动,执行交给斑马来安排。斑马前天就找到了我,时间敲定到今天,约定的是早上9点燕子湖地铁站汇合。
我住6号线阳台山东附近的村子里,燕子湖在平湖,地铁需要一个半小时。加上村子到地铁站的距离,过去需要的总时长是2个小时。
早上六点多就醒了,没有等到闹钟响,自己自然醒了。
醒来很疲惫,一方面是昨天睡的太晚,越是有事情的时候,越容易失眠。应该是2点多才开始睡觉。
睡前,玩游戏。
和平精英卸载了,下载了三角洲行动,玩了一局。什么破玩意,根本不会玩,不会玩自然也就觉得不好玩。
又卸载了,想了一下打枪的游戏还有什么?穿越火线,下载好,打了一局。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读书的时候,明明自己逃学去网吧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游戏,那时候机器的配置还很一般,不仅网卡,网吧的环境又臭又冷,自己玩的很上头。现在躺在被窝里,用最新款的iPad流畅的运行着游戏,怎么就找不到当初的快乐了呢?
下载、读取、游戏、卸载。
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时候总是盼望着长大,长大后又后悔,干嘛要长大呢?做个忧虑的孩子也挺好。
那时候的忧虑现在看来多是无病呻吟,现在的忧虑却是那时候根本想象不到的。
睡的晚,醒的早。当然是没有休息好,好想是做了一个不愉快的梦,梦里的自己到处躲,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醒了,找到手机。刷一会,磨蹭一会。
磨蹭的时间过的很快,六点半到七点,好想就是那么的一瞬间。
起床、洗漱、简单收拾一下。
出发~
凌晨的时候下雨了,雨打窗棂噼里啪啦,我知道村里到地铁站的这一段路需要靠十一路车了。
出门,习惯性带上耳机。
不知道听什么,手机上没有下载音乐软件。一直以来我很少听歌,小时候家里也几乎没有欢快的音乐响起。家里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收音机,大部分时间很安静。偶尔妈妈会哼一些基督教的诗篇,我听不懂,也不喜欢听。
小时候没有音乐的氛围和环境,长大后听歌也是奢侈品。
爸爸的性格比较孤僻,完全没有娱乐活动,一辈子苦大仇深。妈妈的性格比较懦弱,一辈子都病怏怏的。从小我都害怕表现出快乐,仿佛快乐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家里这么穷了、还有什么可乐呵的?
听歌?一点都不务正业,去写作业去。
现在我明白了,我小时候的上进都是一场给爸妈的一场表演。
就像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教育专家对一个孩子的采访,土坡上有两头牛,一头温顺极了,让干什么干什么。好好吃草、努力产奶,牛主人特别喜欢这头牛。另一头比较调皮,总喜欢往外面跑,不好好吃草、也不想着产奶,每天都想着去怎么玩。
专家问孩子:如果你是一头牛,你想做哪个牛?
与我期待的不同,孩子回答:我想做那个温顺的牛。
专家问:你不喜欢自由吗?你不喜欢玩儿吗?
孩子说:我喜欢,但温顺的牛主人喜欢。
专家一度无语,说:太心痛了,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已经失去了做孩子最纯真东西。应该让所有家长都看看。
我从小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影子。
当然,我不是在批判我的原生家庭。他们能力有限,供我成人已属不易。我不会想着批判。
这是我自己的课题,我要自己去剥离原生家庭带给我的底色,我得自己去主动改变自己的想法,并把想法变成现实,从而改变自己。
不听歌,那平时带着耳机都在听什么呢?
大部分时间是得到。
是的,我是得到的忠实用户,除了罗胖他们创业团队自己的节目,之前还会听每天60秒,现在换成李楠楠主播的那个今日头条。
持续了好多年的习惯,但早上去地铁站的时候,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我要卸载掉它。
就忽然意识到,得到给到我的不是知识碎片,二是垃圾知识。
我像一个容器一样,每天从得到哪里承接知识源泉。但等我需要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
每天都在听,但一个标点符号都记不住,时间用了,没有结果。
那我还算是终身学习者吗?
行为上是,结果上啥也不是。
卸载了得到,打开B站,找到前几天听到的民谣合集。后台播放着听~
音乐真是美好的东西,但在走路的时候,并不适合欣赏。
8点55分,就到燕子湖了。很准时,比预期的还要提前5分钟。
斑马还没到,让我在地铁站里等他。
9:30,顺利在D出口汇合。去金龟小镇与磊哥汇合,一起整理物资、去场地布场。
活动很简单,场地都是在电业局的大厅组织的。我们布场主要是挂灯笼、贴条幅、黏KT版。
电业局的领导挺多的,一群老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意见。干活的却只有我跟斑马和另外一个女生。
活动安排的项目是比较丰富的,有做汤圆、做冰糖葫芦、还有做香囊和手工灯笼、门口还有两个项目、一个是粘土画,另一个是做中国结。当然,还有我负责的拍立得。
布场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搬凳子、太桌子、每个项目都需要一到两张桌子,抬的我手发麻。
其实,今天的费用才300块钱。
按照一个杂工的标准,这个费用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我现在觉得自己做的不是卖力气的活儿,是一个教练的活儿。磊哥和电业局的领导们很明显就是把我们当杂工了。对我们要求挺严格的,小大灯笼的距离都是60厘米,大到KT版距离墙根的距离用尺子量、而且是上下左右都要保持一致,突出的就是一个细致和极致的对称。
我们做的很好,该挂的挂好了,该贴的已经认真贴完。
就等着时间到,活动能顺利开展!!
字数写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天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