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相遇是一次偶然,那时的她很安静,看上去不善言谈,我也是一个慢热型的人,所以我们俩个都安静的坐着,场面一度很尴尬。坐久了我们俩个都突然抬头看向对方,然后尴尬的笑了。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就这样我们俩个聊了起来。
“亲,都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你信吗?反正我信。”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然后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博士生,不应该信这个?”她望着我继续说:“小时候,村里人都说我很聪明,话很多,经常和到我家门口小河边洗衣服的人说个不停,似乎她们说什么我都能接上,所以大家一致认为上学后我应该学习很好。”她顿了顿,“然而,上学后我对老师讲的东西一窍不通,简直是对牛弹琴。但是每一次老师提问,我都高高举起手,不出意外,每一次都不对。老师听完答案,都会说一句,坐下吧,瞎胡抡,然后是全班同学的笑声。我虽然很难过,但我仍然觉得我的答案是对的,是老师不对,因为我是大家认为最聪明的那一个。”“后来有一次,我又回答错了,这一次老师真的发火了,她对着我大吼,你不会瞎举手干啥?!掂刀撵屁瞎胡抡!他说完,我们班的笑声空前的大,似乎那破旧的教室都要摇摇欲坠了。我不知道当时我是如何熬到放学的,是如何走回家的,只记得我非常恨那个老师,心里诅咒那个老师,一辈子没有儿子。你知道,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那是最狠的诅咒了。从此,我便不再喜欢上学,天天跟在二姐后溜达。有一次,二姐为了哄我开心,在麦地里和我捉迷藏。我闭上眼,口里喊完一二三,再睁开眼找二姐。那么深的麦子,怎么好找呢,但我很开心,我记得我用手不停的拍打着麦子,忽然觉得摸到了一个人头,大喊到找到了。我刚喊完,二姐从距离我一两米的地方出现了,我下的大哭泣起来,发了两天的烧,烧退后我似乎变聪明了,也愿意上学了,老师讲的我都能听得懂,并且整个小学阶段都成了老师眼中的心尖尖。”我笑了笑:你觉得跟那次有关?”“你不信?再给你讲一个经历,我考研那年,家里出现了变故,最疼我的奶奶出世了,我一度消沉,无心学习,觉得自己考研一定会以失败而告终。你猜发生了什么?考研前一天,我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额头,轻轻对我说:妮子,好好考,考研那些题你都做过,四百六十分,你稳过。结果成绩出来,一分不差。你信不信又玄学,冥冥之中你的一切因缘都注定了,反正我信。”
我看着眼前那个长得标致,又具有高学历的女人,不知道该说信还是不信,也许她是对的吧!但我还是信科学,努力才能做自己!